“很好。”
“双机散开60公里。”
“长机准备好了。”
“二号机准备好了。”
“转弯迎头,开战。”
对准正北方后,我说:“我们增加点速度”,然后把油门杆推向1/2加力位置,是飞机快速加速到约1.2马赫。我在此过程中向尼克讲解了雷达操作:如何发现对手,然后如何锁定,并简单讲解了雷达显示器上一堆符号的意义。我发射了一枚“麻雀”导弹,然后右转把目标置于显示器左侧55°的位置,这个机动被叫做F-Pole,旨在增加敌机导弹的飞行时间(TOF)和距离。我向尼克指出了显示器上的己方导弹TOF倒计时,并在归零时提示:“我们运气好的话,这个目标就消失在空中了。”
尼克已经对我们的万米高空飞行感到很惊讶,结果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没有准备。
“麻雀”消失后,我快速向敌机方向转弯,然后压坡下降,并把油门拉到慢车以避免被“响尾蛇”锁定加力尾焰。我最短距离上打开最大加力,抢先切入对手的转弯半径,我们的转弯半径较大,抖振严重。在未来30年中,“老鹰”的转弯性能仍然值得对手尊敬。两机于是进入双环狗斗,之间存在一点高度。拜雷达的垂直扫描锁定模式所赐,我很快就发射了一枚狗斗模式的“麻雀”和一枚迎头攻击模式的“响尾蛇”。尼克脱口而出:“这是一架多么神奇的杀戮机器啊!”

在未来30年中,“老鹰”的转弯性能仍然值得对手尊敬
“雪佛兰,退出战斗。”
“二号机,退出战斗。”
“OK,尼克……你来操纵。现在向南飞就好,转向对手时我给你开雷达。”
尼克笑着说:“我们增加点速度”。我真是喜欢这个小伙子,我想他在本周的剩余时间里会一直重复这句话,显然没人能抵抗开加力的欲望。
此时,尼克似乎正在尽情享受飞行的乐趣,他不断来回蛇形,把鼻子指向这里或那里,偶尔做个副翼滚或桶滚。他嘟囔着:“太棒了!”他获得了两次攻击机会,却看起来对超视距游戏不是太上心。
“尼克,我们现在要射击了。”
“好吧,然后怎么做,Fox One……你们这是该说什么来着?”
他要做的是先获得Tally-ho(目视发现)然后转弯,所以我特意让机鼻偏离交汇点20-30°,让尼克有更好的视野。我让他盯住敌机。
“Tally HOOOO!”
我提醒他:“开始转弯吧。”以1马赫左右飞了30秒后,真的很难做到抢先转弯。
“哈!看我的!”,尼克把油门推到头,拉出了抖振,但也咬住了敌机。我觉得他对能量维持和能量消耗有着天生的自然感觉。

尼克把油门推到头,拉出了抖振,但也咬住了敌机。我觉得他对能量维持和能量消耗有着天生的自然感觉
“现在倒扣!抢在他前面向另一侧转弯!”我催促着:“拉……起!现在拉到他的高六点!”
当我们进入一个半径很大的滚动剪刀时,尼克发出了激情的咆哮。此时我们正迅速接近下方的浓密云层,于是不得不提前退出战斗。
“雪佛兰二号油量Joker。”(油量比只够返航的Bingo状态多一点,需要退出战斗)
“收到,我们离开训练场,尼克跟上他。呼叫游乐场,我们正返回基地。”
尼克还在傻笑。
我们与米托尔雷达站取得联系,保持密集编队从R-265°航向入云,直到在伊格莱西亚斯谷中段出云后才分开。来到跑道头上方并和二号机分离后,尼克驾机飞了一次小航线模拟降落,在Alpha South导航点转弯,然后再次回到跑道头上方。我在这里接手操纵,落在了跑道上。
尼克说:“这次不是垂直降落了。”
“没错,但我们几乎垂直起飞了。”
“起飞滑跑距离多少?”
“‘条纹鹰’需要90-120米,我们正常的战斗重量需要270-300米。”
“咦!好业余!”
“海鹞”舰载战斗机
我与“鹞”式的第三、四次近距离接触还是发生在德奇莫曼努,不过是在空战机动仪表训练场与“海鹞”展开的异机型空战训练(DATC)中。
这两次训练分别发生在1984年9月和1989年5月,在后一次,我获得了登上“猎人”T8“海鹞”航电教练机(XL603)进行体验飞行的机会,能都了解了一下“海鹞”的“蓝狐”雷达的功能和限制。

博物馆中的“猎人”T8“海鹞”航电教练机(XL603)
这架飞机安装了“海鹞”的雷达和导航套件,能让飞行员在首次驾驶“海鹞”单飞前获得熟悉该机仪表的机会,“海鹞”并没有双座型。
“猎人”教练机本身富于飞行乐趣,不过我还是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雷达上。
“蓝狐”雷达的功能和性能不禁使我想起了F-4的APQ-120,两者都有显示合成功能,但都没有杂波抑制或多普勒处理功能,也就是没有下视能力。“蓝狐”雷达的探测距离小于我的预期,同时也没有连续波照射或其他任何支持雷达制导导弹的功能。不过雷达操作简便,显然更适合于单座战斗机。
在“猎人”的座舱中,我能听见耳机中强烈的电子嗡嗡声,音调还随着发动机转速的改变,我希望“海鹞”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