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空域限制,这些训练都是在3000米之上的第204和205训练空域进行的,这超过了“鹞”式的优势高度,所以我想“鹞”式如果低空做VIFF可能会更有效。

这些训练都是在3000米之上的第204和205训练空域进行的,这超过了“鹞”式的优势高度,所以我想“鹞”式如果低空做VIFF可能会更有效

这些训练都是在3000米之上的第204和205训练空域进行的,这超过了“鹞”式的优势高度,所以我想“鹞”式如果低空做VIFF可能会更有效

  训练结束后,或更准确地说是时间到了,第4中队在谢过我们后就出征了。由于他们的远征部署,我们在德国上空就更难看到“鹞”式了。

  几年后,我在意大利撒丁岛的德奇莫曼努基地再次见到了“鹞”。

后座体验飞行

  一般来说,在德奇莫曼努基地的皇家空军和美国空军分遣队之间会建立起特别的友谊并展开密切合作,除了文化因素外其中其中也存在一个地理因素:英美作战室紧密相邻,军官宿舍也是如此。我们中队在这个基地的大部分异机型空战训练(ADCT)都是由美国空军第527“入侵者”中队和皇家空军分遣队提供的。

  那是1984年1月,皇家空军向德奇莫曼努派出了一个“鹞”GR3的分遣队,转变在这里的卡波弗拉斯卡空地靶场进行攻击训练。

  虽然我们的训练类型风马牛不相及,但并不妨碍我们彼此间进行交流并从中获益。虽然D40空域的菜单中并没有异机型空战训练科目,英国分遣队的指挥官仍和我们交换一下彼此战斗机的后座供对方飞行员体验。我对这事当然很感兴趣,最后被幸运地选中在一个训练日的下午随皇家空军分遣队的“鹞”T4一起飞行。我在那里遇到了尼克·吉尔克里斯特上尉,几年前他曾随第1中队参加了马岛战争。

“鹞”T4 ZB600双座教练型

“鹞”T4 ZB600双座教练型

  在简报前,我接受了逃生训练并熟悉了弹射座椅,然后试穿必要的个人装具。英国空军的头盔、氧气面罩、抗荷服和美国空军的完全不兼容,头盔虽然舒适但太重,对于大过载战斗机来说是个缺点,抗荷服还凑活,但他们为什么不把氧气面罩再做大一点呢?哦,好吧,至少比法国的东西好用。

英国空军的头盔、氧气面罩、抗荷服和美国空军的完全不兼容,头盔虽然舒适但太重,对于大过载战斗机来说是个缺点,抗荷服还凑活,但他们为什么不把氧气面罩再做大一点呢?

英国空军的头盔、氧气面罩、抗荷服和美国空军的完全不兼容,头盔虽然舒适但太重,对于大过载战斗机来说是个缺点,抗荷服还凑活,但他们为什么不把氧气面罩再做大一点呢?

  在简报中我被告知要在撒丁岛做一次4机编队的低空导航飞行,最后以垂直降落结束。我们步行很短距离后就来到了喷气机前,我立即爬上飞机并开始固定安全带。由于“鹞”采用的是马丁-贝克弹射座椅,所以固定安全带的操作远比“鹰”的ACES II座椅复杂,对新手来说尤为如此。与“鹰”相比,“鹞”的座舱很局促。

  尼克完成对“鹞”T4 ZB600的绕机检查后也爬上飞机,向我介绍了一些另外座舱功能,并帮我复习了一下紧急开关(你别担心,尼克,我决不会碰那些带红色防护盖的开关)。 我抬头向上看时注意到座舱盖内侧的引爆线,“鹞”的穿盖弹射方式比F-15的抛盖更迅速,这对低空飞行来说很重要。我当时还不知道尼克会不久后亲自体验这个功能,几个月后,他驾驶“鹞”式在德国阿沙芬堡航展做表演时遭遇发动机故障,被迫弹射。

我抬头向上看时注意到座舱盖内侧的引爆线,“鹞”的穿盖弹射方式比F-15的抛盖更迅速

我抬头向上看时注意到座舱盖内侧的引爆线,“鹞”的穿盖弹射方式比F-15的抛盖更迅速

  尼克启动了发动机,地勤迅速撤掉了轮档,哇! 我们这就开始滑行了。要知道,“鹰”式飞行员在启动发动机后需要更多时间来跑一遍航电自测(BIT)程序。

  “德奇莫曼努塔台,本特利小队请求滑入跑道等待起飞。”

  “本特利,允许滑入跑道,允许起飞,35号跑道,风向020,风速13节。”

  “本特利明白,开始起飞。”

  领头双机滑到跑道中段,我们驾驶的是4号机,停在我们这侧跑道的中间。尼克在迅速提高发动机转速后释放了刹车,我们沿着跑道迅速加速。正在我奇怪尼克为什么还不拉起时,他把喷管偏转到大约45°的位置,“鹞”式着这样摇摆着跃入空中,一边还在继续加速。尼克缓缓把喷管调回到0°位置,双机分离,4机在离开机场空域前组成了方形编队。这次起飞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海鹞”FA2的矢量喷管

“海鹞”FA2的矢量喷管

  尼克让我操纵飞机绕着岛飞行,我发现能很容易跟上编队,T4的后座视野也比我飞过的其他双座机好。高翼载使我们的低空高速飞行很平顺,没有出现乱流导致的颠簸。但局促的座舱开始影响到我……我从来没有飞过座舱这么小的飞机……

  绕岛一圈后,我们飞向Alpha North导航点,加入了目视航线。由于T4的内油少于GR3,所以在到达悬停重量后,剩余的燃油只够我们做一次进近和垂直降落。

  尼克在进近中把喷管偏转到90°并开始调节推力,他向我讲解了如何使用油门杆在发动机接近全功率的状态下进行推力细微调节,以及机鼻“风向标”的重要性。随着指示灯开始闪烁,他说:“现在该降落了!”

  “鹞”式在4根推力柱的支撑下摇摇欲坠,尼克轻柔地降低高度并迅速落在跑道上。我们滑回停机坪时,他对我说指示灯最后的闪烁表明我们只剩约30秒的悬停油料了。

  总的来说,这次飞行对一名“老鹰”飞行员来说非常有趣,和常规起降有很大很大的不同。

模拟空战

  几天后,是时候做出回报了,分遣队指挥官觉得我应该亲自驾驶F-15双座机招待皇家空军飞行员体验一次,而那名飞行员正是尼克·吉尔克里斯特!我俩都觉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巧合。我们让他先接受一下弹射座椅和逃生训练,然后让他试穿必要装具。

  当天天气恶劣,ACMI(空战机动仪表)训练场的可用高度在9000米以上,基本上只有美国分遣队还在飞行。我们在简报中得知这次飞行是一次1V1同机型超视距空战和战斗机基本机动训练。根据几天前我在“鹞”式飞行中获得的体验,我想尼克一定对我们如此早得就来到喷气机前,而且在滑出前的发动机启动上花了这么多时间感到不可思议。只是他很有礼貌,没说什么。坏天气意味着我需要完全依赖仪表向330°航向飞行,直到最后出云。完成检查后,两架F-15各奔南北。

  “好的,尼克——我做一次演示,然后你来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