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Q-1A三面图

  由于“捕食者”非常不引人注目,再加上超音速的“地狱火”导弹,在发动袭击时可以出其不意。专为无人机研制的“地狱火”的新改型——AGM-114P采用了偏轴导引头,引导头就安装在一个万向支架上,无需把“捕食者”对准目标就能锁定,这扩大了导弹的发射包线并能更快锁定目标。美国空军也在考虑让“捕食者”挂载其他小型弹药。

MQ-1开创了无人机战争的先河

AGM-114P采用了偏轴导引头,引导头就安装在一个万向支架上,无需把“捕食者”对准目标就能锁定,这扩大了导弹的发射包线并能更快锁定目标

  有人担心武装“捕食者”会因被视为巡航导弹而受限制军备条约的约束,不过“捕食者”作为打击平台的效用是非常吸引人的,并且需求也摆在那里。2001年9月11日本拉登对美国发动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十月初,美军开始对阿富汗发动铲除拉登和基地组织的反恐战争。

  “捕食者”在战争中发挥了重要作用,被美国空军用于高优先级目标的空袭。“捕食者”装备的“地狱火”导弹可以确保该机在发现拉登和基地组织头目后立即实施攻击。2001年11月18日,一架“捕食者”在支援美军攻击一处塔利班基地的行动中发现敌人正逃离现场,于是立即发射“地狱火”,击毙数十名恐怖分子,其中包括了几名塔利班领导人。

  2002年11月3日一架MQ-1L在也门发现一辆乘坐着基地组织高级官员和五名手下的汽车,“捕食者”直接攻击,全歼恐怖分子。这架无人机由中情局指挥,在美国空军的操作下从法国在吉布提的基地起飞,得到地面线报后成功发动了袭击。

  “捕食者”还能挂载“毒刺”空空导弹,尽管美国军方对此保持缄默,但一架“捕食者”已经在实战中使用过“毒刺”。2002年12月23日,一架“捕食者”遭遇伊拉克米格-25的拦截,在米格-25发射空空导弹时该机也发射了一枚“毒刺”。这成为史上无人机的首次空战,不过最终“捕食者”被击落。

MQ-1的地面控制站

  “捕食者”也参加了伊拉克战争。2003年春,一架“捕食者”使用“地狱火”炸掉了巴格达伊拉克宣传部大楼顶部的天线,使穆罕默德•赛义德•萨哈夫的宣传中断。这位伊拉克宣传部长以他丰富多彩的言论获得了国际声誉,被称为“巴格达鲍勃”,美军最终决定让他闭嘴。因为伊拉克宣传部靠近一座大清真寺,所以使用“捕食者”进行定点攻击不会造成太大的附带损伤。

  有趣的是,在战争中美军使用了一些老旧“捕食者”、“蚊蚋-750”、“先锋”和“猎人”无人机作为诱饵挑起伊拉克的攻击。占领伊拉克后,中情局操作“捕食者”和“I-蚊蚋”从阿富汗和伊拉克起飞对伊朗核计划进行侦察,其中一架于2005年坠毁在伊朗。“捕食者”正继续活跃在中东、南亚和非洲,成为美国隐形战争的得力工具并引发了持续争论。

  实际上美国空军的所有“捕食者”都是由内华达州内利斯空军基地和克里奇空军基地遥控操作的,有一个规模相对较小的服务和处理小组专门负责战场上的无人机。一名参加了战斗的无人机飞行员说:“我们身在拉斯维加斯(内利斯基地旁边),心在伊拉克,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在战争中美国空军忙于培训“捕食者”飞行员,现有飞行员因数量不足已严重超负荷,很难维持机队的出动规模,于是引入了多机控制系统,一名飞行员可以同时控制多达四架“捕食者”,其中三架出于自动飞行搜索模式,一架由飞行员直接控制。由于“捕食者”的任务非常繁重,所以没有办法满足美军本土训练和演习的需求,为此美国空军在2009年找到承包商用两架赛斯纳182轻型飞机作为“捕食者”训练机,该机安装了“捕食者”的光电转塔,在演习和训练中由民间飞行员驾驶。转塔获得的视频图像能让部队充分了解“捕食者”的能力。

赛斯纳182“捕食者”训练机

  美国空军也有一条痛苦的“捕食者”学习曲线,在装备之初损失了相当数量的无人机。原因有数据链因遭受干扰而失去连接,还有在寒冷的天气飞行时结冰,“捕食者”的升限不足以飞越积雨云。现在美国空军获得的最新“捕食者”Block1安装除冰系统和大功率的涡轮增压发动机、翼展也增加到16.84米。这种改进型“捕食者”编号为RQ-1L或MQ-1L,也装备了新的传感器和信号情报系统。

RQ-1L和MQ-1L是“捕食者”的最新改型

MQ-1C“灰鹰”

  由于“捕食者”证明了自身的价值,所以美国陆军在2004年发布了一个“增程/多用途(ER / MP)”无人机需求,并在2005年夏正式决定投身无人机大潮,授予通用原子公司一份MQ-1C“灰鹰”的采购合同。该机一开始绰号“天空勇士”,使用重型燃料(柴油/喷气燃料)发动机,翼展略有增加,并增加了系统冗余。实际上美国陆军从2003就开始了操作小批“I-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