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液压举升器装载外挂

外挂武器说明,从左向右:Mk4 机炮吊舱,X5A 曳光弹吊舱,MK82 炸弹,Mk81 炸弹,副油箱,机枪吊舱,副油箱,MK81 炸弹,MK82 炸弹,MAA 空投容器,“响尾蛇”空空导弹及发射滑轨
试飞员眼中的“袭击者”

首架原型机出厂仪式

进行首飞前的地面滑行测试
试飞员 Johnny Knebel 从一开始就参与了“袭击者”的试飞工作,尽可能的发掘飞机的潜能。为了满足苛刻的设计要求,翼展非常短小,导致一系列操纵问题。作为一个折衷方案,翼展增加了近 3 英尺,但是比类似布局的 OV-10 的翼展短了不少。工程师和试飞员们深知,为了使飞机能在狭小的空间起降,就必须作一些大胆的设计。所以,采取了在垂尾上安装大型全动平尾的方案,结果使飞机的俯仰操作过于灵敏。直到首飞的那天,Knebel 都没有把握能驾驭这架飞机。在地面滑行测试中,飞机表现出了过于灵敏的相应速度和较轻的控制力。

1964 年 11 月 25 日 Kenbel 驾机进行首飞
Knebel 对 1964 年 11 月 25 日的首飞描述得很夸张:操纵时谨小慎微,右手肘紧贴在身体上,用手指轻轻推拉操纵杆,生怕杆量过大导致失控。起飞后,在小心操作的情况下,飞机比想象中要听话。但是滚转控制非常吃力,而且经常自动向左侧滚转,整个过程非常小心,在简短的首飞后,降落在北岛。

试飞员 Johnny Knebel
经过几次试飞后,俯仰操纵进行了如下改进,加大传动系统的阻尼,降低操纵的灵敏度,但仍不完善。
在一次降落中,飞机发生了事故。当时 Knebel 正在做“接近-拉起”的模拟降落动作,在最后一次模拟降落中,他放下了起落架,看到了起落架正常放下的信号灯,于是进行降落。但是在落地后,前轮缓缓收起,于是 Knebel 立刻关闭了发动机,机鼻触地,飞机损坏。经过调查,前起落架上的一根连杆损坏,而这根连杆连接着起落架状态探测器,所以在前起落架未展开到位时,飞行员没有得到任何警告,导致事故。修复飞机后,在座舱地板上开了一个透明窗,飞行员可以直接观察到前起落架的状态。

襟翼全放,进行低速飞行试验
后来的一次降落中,前起落架无法放下,落地滑跑时,Knebel 尽力保持飞机的仰角,避免机头触地,在即将停下时,强大的俯仰控制力仍然起作用,他巧妙地利用了发动机和刹车系统,保持着机头与地面之间的高度,直到地勤人员找来支撑物垫起机头!在另一次试飞中,一台发动机停车,于是 Knebel 顺便测试了一下飞机的单发降落操纵性能。在频繁的修正单发飞行产生的偏航现象后,飞机顺利降落。事后发现,发动机的失效是由于地面维护的原因造成的。
在“袭击者”飞机项目启动时,Knebel 是唯一的试飞员。后来项目组把 Howie Auten 从通用动力公司借调出来参加试飞工作。在 Howie 驾机进行的一次振颤试飞中,飞机几乎报废。当时刚刚进行完 320 节的极限速度测试,正准备冲击 325 节的速度。方向舵在不断振动--在速度达到 220 节时,振动就开始了,敲打撞击着任何它能接触到的地方。水平尾翼也因此损坏,到处在漏油,几乎要断成两半!当方向舵振动幅度加大,开始扇动时,左尾撑被震开了一个口子。试飞员感觉事态不妙,操纵有些不听使唤。Howie 呼叫在一旁伴飞的 Knebel 和 Bill Martin 驾机靠近,目视观察,未发现严重的外部损坏,于是 Knebel 通知 Howie 降落。当飞机的起落架接触到跑道时,电池组哗啦啦从裂缝里掉了出来,被电线悬挂在半空,地面检查发现,左尾撑断裂,只靠蒙皮和纵梁支撑着。事后 Knebel 讲:如果当时知道尾撑已严重损坏,一定会让他跳伞的! 飞机降落之后,才了解到由于飞行中的空气动力作用,尾撑的结构被压紧,裂缝没有撕开,于是在外表就看不到严重的损坏,经过地面的检查,才发现这个致命的损坏! 在修复飞机时,工程人员修改了翼尖形状,改为带有 60 度切角的翼尖并增大了翼展,加强了尾撑的结构,并在每个垂直尾翼前加了向前延伸的背鳍,以提高方向稳定性和结构强度。这些改进有效地减少了诱导阻力,提高了气动性能。

振颤试飞中断裂的左尾撑

经过改进的原型机正在滑行,注意机身尾椎的形状已经改变
该机的襟翼最大可向下偏转 110 度,可是实际试飞中最大只偏转 90 度,因为,超过 90 度以后,低速性能没有更多的改善。将襟翼调整到“起飞”位置,刚刚加大油门,起落架承载的压力就变轻了,飞机逐渐被升力托举起来。特别设计的襟翼发挥了巨大的作用,飞机在滑跑了极短的距离后就飞了起来,这是其他飞机根本做不到的!这几乎是介于直升机和固定翼飞机之间的怪物!

地勤人员正在维护经过改装的飞机,注意垂尾前的背鳍和翼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