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上)——C-2“灰狗”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
- 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下)——C-2“灰狗”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
我们的通讯设备经常出故障。格鲁曼依照自己的无限智慧把VHF无线电放在驾驶舱后面的机架中,正对螺旋桨警告线(此处震动过大)。这台无线电和P-3“猎户座”使用的相同,我们真的需要这玩意,因为我们需要降落在从蒙巴萨到雷克雅未克之间的某个民用机场。这台无线电在弹射起飞后往往就会失灵,所以有一次我依照自己灵长类动物的好奇心,让机工长把箱子拆下来放在驾驶舱里,我不打算以NORDO(没有无线电)状态回到雅典。
我拿出瑞士军刀打开盒子,发现盒子里的所有晶体管都在乱晃。设计无线电的天才把晶体管都设计成插座安装方式,这最终会出现松动。幸好这些晶体管都具有相同的零件号码,我把它们插回去居然就好了。此后这就成为一个标准的弹射后程序。
我们飞了很多VIP架次,海军喜欢为世界各地的大腕做盛大表演。通常我们会为这些架次准备特殊座椅,也就是干净座椅而不是正常情况下被液压油污染的座椅。

拍摄电影《太阳之泪》期间享受VIP飞行的布鲁斯·威利斯,
我们在运输任务中经常要把座椅从轨道上全部拆下,把货舱从载人模式变成载货模式。拆下的座椅会被堆好固定起来,然后我们搭建货架,装上货物,所以座椅总是脏兮兮的。我的乘客中有英国国防部长一行和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和他的随行人员。我们都讨厌VIP架次,很容易就会搞砸一些东西,并且只能给我们带来一点赞誉或好处。
一名空军四星将军曾质疑我的年龄,那时我已经二十五岁半了,是飞机机长。他想让我的副驾驶——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少校来驾驶飞机。我耐心解释说,他作为一名美国将军可以指挥飞机,让我们按照他的意愿去做,但是这位少校副驾驶还没取得着舰资格,而我也突然觉得不舒服,只能留在岸上了。后来中队长命令我留胡子,好看上去更老成。
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上)——C-2“灰狗”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
我就是那个运狗屎的飞行员(下)——C-2“灰狗”舰载运输机飞行员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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