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恩少校座机 A-10A 81-0967 整个右发被打烂,右侧副翼上也有弹痕
“‘野猫 21’,继续前进。”
“‘山猫 11’。 OK,‘野猫’。我被击中了。右发失效。单发飞行。我现在 G 城南方,向 Skopje 飞去。我检视了右发……看起来整个发动机罩被打飞了……失去右发液压。我与僚机在一起向 Skopje 飞行,现在距边界大约5英里。”我并不害怕,但由于肾上腺素的作用使我很激动。时间已经停止了,我的世界慢如蜗牛。在维持飞行和无线电通话的间隙,我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与孩子们拥抱的画面。这坚定了我飞出科索沃的决心。

科索沃地图
“山猫,‘野猫 21’。你还在吗?”
“‘山猫 11’,我在。我就在这个频率。我正掉高度,但我想还是有可能穿越边界的。” 在我通话时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野猫 21’,你是单发飞行并失去一半液压?”
“‘山猫 11’,正确。我已失去右发液压……OK,我有信心能飞越边界,但没有把握降落。我正准备飞越 Skopje。”这时我已经能看到前方几英里之外的边境线。我盘算着即使左发也停车,我也能滑翔进马其顿境内。接下来我在考虑穿越边境后该怎么去做。情况有所转好——左发工作正常并且我已适应了操纵飞机。随着高度的继续降低飞机表现得更好,于是我开始考虑也许能安全降落了。
“‘山猫 12’,你在目视接触吗?向你右边观察……3 点钟方向。”
“‘2 号’目视接触,保持锲形编队。”
“‘山猫 11’,OK。我需要你进行高锲形编队。”
“‘2 号’高锲形编队。你 6 点方向安全。”我最终在安迪的注视下穿越了边境线。我将注意力转向如何进行可控的下降以便在下方 9,000 英尺的 Skopje 安全降落。我让安迪对我进行战损目检。除了右发外他没有发现其余的战伤。我也进行操控性检查以确定能否安全降落,结果发现了3个问题。1、由于右发停车我无法向右转弯。2、我在稍低于最大着陆速度时放下起落架时导致失速警告。这意味着我只能高速降落了。3、Skopje机场是南北朝向,而我在机场北方 5 英里处,高度对于降落来说也太高。我不确定如果我搞砸了进场后左发是否还有足够的推力复飞。我想花些时间一次性完成降落。我选择进行左修正角穿云进场后从跑道的南端降落。这个选择可以在近进时一直左转弯并允许我逐步消耗掉高度。最终随着北风我可以顶风降落,这样有助于降低接地速度和滑行距离。
Skopje 的塔台对我帮助很大,在我开始穿云时调走了两架正在进场的重载飞机。飞机平稳左转,转过最后一个弯后就可以进场了。在飞跃进场末端指示灯后我修正了飘降姿态(在正常的盘旋进场程序中在接地前我还要飘降月 1 英里才能接地)。最后阶段我感觉到机头开始右偏,于是将左发降至空转状态。随着推力的下降机头减缓了右偏趋势,我开始贴着跑道滑翔。我并没有继续滑翔以降低速度,而是差不多以最大降落速度重重地接地。
Skopje 有很好很长的跑道,但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必须设法停住飞机。前轮在 120 节一接地我就打开减速板。由于减速板失效所以我只能依靠刹车来减速。速度降至 100 节时我猛踩刹车,等飞机完全停下来时,距离跑道末端仅余 2,000 英尺。我按照应急着陆程序关闭了发动机并迅速离机。我跑到跑道的边上转身打量起我的飞机。
此时 Skopje 机场驻扎有几个北约国家部队。一队荷兰士兵首先赶来。接着负责机场的法国军官出现了。可他们没有任何处理特情的人员和车辆,所以我只好走回飞机打开剩余的武器保险并固定好轮挡 。疣猪的右侧襟翼、垂尾和 AIM-9 导弹都布满弹痕。



修复后的菲利.豪恩少校座机,更换了整个右发

菲利.豪恩与修复后的座机合影

81-0967 回国后经过了彻底维修
该机现已升级成 A-10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