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 年,土耳其获得了美国空军退役的 F-102A 和 TF-102A 共计 36 架——当然,在交付给小兄弟之前,这批飞机必须做点手脚,以免泄密。这批“三角剑”首先装备了 191 中队(后于 1973 年改称 142 中队),用于取代该中队原装备的 F-84F“雷电”。1971 年,182 中队换装“三角剑”,淘汰了 F-84F。1974 年,塞浦路斯争端中,土耳其的“三角剑”奉命参战。但时运不济,被希腊的 F-5A“自由战士”分别以 AIM-9B“响尾蛇”和 20 毫米航炮各击落一架。至 1979 年中,142 中队的“三角剑”被 F-104G 取代,182 中队则换装了 F-100。“三角剑”就此退出土耳其空军。

已退役的土耳其 F-102A
希腊获得“三角剑”是在 1969 年,这就明显带有对等和安抚的色彩了。共计 19 架 F-102A 和 5 架 TF-102A 交付希腊空军,其中 15 架装备了 114 中队。至 1978 年,希腊空军的“三角剑”被幻影 F.1CG 取代。

已退役的希腊 F-102A
随着 F-102A 的大量退役,存放到戴维斯空军基地的飞机越来越多。到 1973 年,该基地存放的退役 F-102A 已经超过 400 架,其中大部分仍具有飞行能力。为了充分发挥其作用,美国空军决定将其改造成无人驾驶靶机,改造工程交由 Sperry Rand 联合体负责。
为了给麦•道公司研制中的 F-15 战斗机武器系统试验提供靶机,Sperry 于 1973 年开始改造首批 8 架 F-102A,型号为 QF-102A。其中部分具有地面无线电遥控飞行能力。1974 年 3 月,QF-102A 首次试飞成功。

被击毁的 QF-102A 残骸,机身侧面可见一个大洞

AIM-9P4 射杀 QF-102A 的连续照片
紧接着,Sperry 又改造了 65 架无人驾驶靶机,型号为 PQM-102A。其弹射座椅和航电设备被无线电遥控设备所取代,使之可以按照地面指令机动飞行。1974 年 8 月 13 日,PQM-102A 首飞成功。次年 6 月 25 日,PQM-102A 在墨西哥湾上空进行了首次打靶试验。这次试验是 F-15 火控系统评估试验的一部分。当时 F-15 向 PQM-102A 发射了一枚 AIM-7F“麻雀 II”导弹,Sperry 技术员遥控该机做了一个近 1 马赫的高速机动,摆脱了导弹返航回收。此后,打靶试验又进行了 5 次。试验中,PQM-102A 表现意外的好。该机进行了一系列复杂机动,包括以 80 度坡度进行 6G 盘旋、以 82 度坡度进行 7G 盘旋、在 100 米低空高速飞行等等。对此,空军官员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

PQM-102A 56-1175
1978 年,Sperry 再次接到空军订单,要求生产 80 架 PQM-102B。和 PQM-102A 相比,PQM-102B 最主要的区别是无线电遥控设备被移到机头,这样必要时该机也可以由飞行员进入座舱操纵。1986 年最后一架 PQM-102B 完成了它的使命,为“三角剑”的历史画上了句号。

方方
康维尔最后的辉煌——F-106“三角标枪”

从“剑”到“标枪”
由于休斯公司 MA-1火控系统(MX-1179 项目)和瑞特公司 J67 发动机进度严重滞后,美国空军在急需先进截击机的情况下,遂决定先以现有设备与 YF-102 机体配套,作为一个过渡型号,即前述 F-102A,而 MA-1 火控系统和 J67 发动机仍继续研制,最终装备“先进 F-102A”,后定名为 F-102B。如前所述,由于 F-102A 遇到了意料之外的阻力问题,造成大量资金浪费。在后来改进弥补的过程中,空军实际上挪用了原定用于 F-102B 的资金,从而造成 F-102B 的发展进度大大落后于预定时间表,并在某些方面丧失了优先权。

MA-1 火控系统组件
到了 1953 年中,MX-1179 项目仍进展迟缓。在试验火控系统装上 T-29B 试验机实际试飞之前,休斯公司浪费了整整一年时间。与此同时,瑞特公司的 J67 发动机也是问题频频,迫使空军不得不考虑另一种替代方案——普拉特•惠特尼公司的 J75 发动机,这是已经得到广泛应用的 J57 发动机的先进改型。1955 年初,空军最终下定决心,以 J75 取代 J67 装备 F-102B。

J75 发动机结构图
1955 年 11 月,空军向康维尔下达意向订单,要求制造首批 17 架 F-102B 原型机。一个月后,康维尔即提交 F-102B 模型供空军评估审核。1956 年 4 月 18 日,空军确认了去年的意向订单,并明确要求 17 架 F-102B 全部用于飞行试验。12 月,第一架 F-102B 原型机(序号 56-451)出厂,其余 16 架原型机也在次年 1 月相继离开生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