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守口如瓶斯诺登 于 2017-1-13 14:44 编辑
8.19事件爆发后,阿赫罗梅耶夫立场倾向于“紧急状态委员会”,但他经过两天的观察之后得出结论,这场政变将会以失败告终。于1991年8月22日决定自杀,他的遗言写道:
“当祖国即将灭亡,我生命的全部意义遭到毁灭时,我无法再活下去,我的年龄和所走过的生命历程给我权利去死,我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息了。国家正陷入一场灾难之中,国家分裂,经济崩溃,社会道德沦丧,这就是事实。然而没有及时采取相应的措施,我想,这一点对你们来说也是显而易见的。尽管大家都明白做些什么,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迟早要有人对苏联的分裂负责。这并非什么叛乱的逻辑,这是严酷的必然代价。”
8月下旬,在青年人纷纷上街的一片喧嚣中,只有几个胸前挂着旧日勋章的老人为自杀的“谢—费——阿赫罗梅耶夫元帅”举行了葬礼。合棺之前,元帅的妻子在丈夫冰冷的额头上最后吻了一下,痛心地讲道:“他从18岁起便参加了同德国法西斯的战斗,可是如今我们的国家被民主派法西斯分子从内部攻克了。”几天后,他在莫斯科的Troekurov公墓简陋的墓地遭到亵渎。有些畜生仅仅为了能卖几个钱,就挖开棺材,取出了死者的元帅制服和勋章,因此不得不进行第二次葬礼。
假如有一天,我们遭遇了和老元帅类似的绝境,是否会为当年没有采取实际行动、为阻止悲剧发生尽一份力而后悔?是否需要为悲剧发生受到良心的谴责?是否有勇气去殉国?又是否有资格去殉国?景山上那棵歪脖子树,还够我们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