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猫 亲临newsroom围观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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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相关:中部某摇摆州公立大学研究生,对就是那个定胜负的州。川普儿子和希拉里闺女都在上个月到访我校,伯尼也来过一次.
希拉里说,“ we they go low,we go high." 川普和川小将的行动,:"When they go high,we slam their faces by the power of silence."
说两件今天发生的事吧,其实我还挺震撼的。因为学新闻,昨天学院里新修还未开放的直播间为了报道大选开放一天,在学院网站和youtube上滚动实时直播大选(当然主流的嘉宾和采访对象还是本校年轻大学生,楼主和一个印度来的同学有幸被邀请去接受采访,谈谈作为一个国际生对大选的意见看法什么的,(当然我并没意识到头没洗素颜就被推进了直播间),开始前采访我们的美国同窗给我们先过了一遍问题,有一个是“谈谈你国的民主选举制度。”我正愁咋解释我们的政治书选举和人大代表制度,印度大姐非常明智直接接过了这个问题,“别问她中国民主了,这,很复杂。” 我本来被分派到了要回答“如果你投票你会投给谁?”这个问题,印度姐姐和旁边的两个研究生美国同学都抢先说了希拉里,并假设我也会给出同样的答案,我刚说了川普,他们脸上的表情立刻让我打圆场,”开玩笑的啦怎么会选那个疯子。” 仿佛在整个美国主流媒体,蔓延到新闻学院,支持希拉里嘲笑川普都成为了一种政治正确的精英意见。
当然在后面正式采访里我没有说我究竟要投给谁。
晚上看脸书上几乎我原来在明尼苏达和现在新学校的美国好友,熟人,老师们几百个能投票的人都在一片深蓝的支持希拉里,我留意到只有一个女生默默的给川普的fb状态点了一个赞,还有一个本地小乐队吉他手说了自己支持川普。
这些就让我不懂了,这显然不是一个side-choosing的事情,弥漫着一种奇怪又说不出来的“政治正确。”
更为巧合的事情,周三中午,也就是大选结果揭晓的9小时之后,我刚好要和印度姐姐一个小组作报告,我们演讲的内容刚好是大众传媒对社会的影响,我负责的那部分就要讲到沉默的大多数,媒体入侵对投票的影响,以及议题设定等等和大选相关的例子。上课前的时候,周围的美国同学都一脸苦瓜样,直到教授(亚裔美籍)进来,没说几句就开始哽咽,“我今天真的很难过,希望大家理解我的失态,我们一定会共同渡过难关。” 当时的分文已然尴尬到,如果不知道这是大选结果揭晓了,还以为是汶川地震发生在美国了,路易斯安那大洪水也没见美国同学多伤心啊。后面的报告照例进行,但大家显然对我的ppt里引用的例子提到川普的地方很尴尬,也不想看,我只能跳过,引用奥巴马的例子。
“When there is a dominant voice, the other opinions are silenced."
沉默的螺旋理论如是阐述到,当然这也是我今天美国同学和教授们应该早就意料到的,他们的脸上都写着“不是说好了是希拉里吗?投川普的人你们之前都藏在哪里了?” 大多数的川普支持者们在媒体喉舌都被希拉里控制的情况下出于恐惧,怕被嘲笑,怕被孤立,很少发声,就等着大选这一哆嗦了。特别是在传媒学术界,理应中立的新闻工作者们,选择了站在希拉里这变来彰显自己的精英阶层,自己的政治正确。
最后说个花絮:美国白人女生A,已婚在读新闻硕士,热衷于为黑人阶层和LGBTQ群体斗争,之前曾经因为班上一个同学在报告评论了gay,A告到系里并逼迫那个女生在全班道歉。
美国白人女生B,大四,典型姐妹会的typical white girl。
这两位和我在另外一个新闻报道课上,周四也就是明天有个记录片作业要交,这俩女生和另一个黑人女生三个人一个小组,本来A约好B和C下课后去她家一起剪片子,然而快下课时B问起这件事,A冷着脸说,
“我知道,你昨天投了川普,是不是?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一起做项目了,你别来了,作业我宁肯不交。”
这话说完我们都惊呆了,因为在大多数美国人眼里,平时说话都很注意,保持出一种“虽然我心里讨厌你们其实你们但我言语上,要注意谁都不能侵犯。”但今天,这两位政见相左的两位美国同胞,却在公共场合倒戈相向。B哭得梨花带雨,我们周围人一起安慰, 觉得A这样做非常不成熟,但我又看得出来,安慰她的其他美国人,也在若隐若现的为她投票给川普这一事实感到震惊。更多的人在fb上发着,“支持川普的人赶紧删我吧。” 或许支持川普的“沉默者”们极少去攻击希拉里的支持者而获取关注,政治正确也不过是皇帝光腚招摇过市,但这次,沉默的大多数还是赢了,说皇帝美的支持者们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