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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了一个俄罗斯新片《传奇17号》,冰球的电影,讲前苏联传奇冰球巨星瓦列里.哈拉莫夫,还有著名的1972年苏联加拿大冰球系列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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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3 22:19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巅峰系列:1972年加国NHL顶级职业球员和苏联男子冰球队的终极对决
引用
“还剩最后20分钟,20分钟后,我将成为全加拿大最被憎恶的人。”——Ken Dryden(肯·德莱登),70年代联盟最具统治力的门将
“我想为了赢得比赛我甚至可以宰了那帮狗×娘×养的……直到现在,我想来仍然感到后怕。”——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联盟历史十大前锋之一
“如果(像其他人一样)没有带头盔的话可能我当时已经死了……队医给我做了检查后告诉我,Paul,你有轻度脑震荡,不能再打了……当时我就哭了……我对主教练说,我求你了,我保证,保证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请别,请别把我拿出球队的阵容!”——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
“那下绝对是故意的。Kharlamov(哈拉莫夫)是我们队中最有威胁的球员,他们的教练一定是做了指示的!”——Alexander Yakushev(亚历山大·雅库谢夫)
“我认为,他那个球是上帝打进的。这样的剧本,只有天上的人才写的出来。。”——Vladislav Tretiak(符拉季斯拉夫·特列季亚克),国际冰球联合会评出的百年最佳门将

系列的诞生
1972年的世界,铁幕下的两级对抗愈发激烈。。
在强大的举国体制作用下,苏联试图在各方面都要展现自己的体制的优势,体育方面尤其不例外。在奥运会等重大赛事不允许所谓职业运动员参与的当时,依靠自己这种独特的体制优势,他们在比赛中经常让整个西方世界难堪,其中包括男子冰球项目,他们此前已经连夺三届奥运会的冠军。这极大刺激了另一个冰球的王者。而在国内一片陶醉于体制优势的背景下,官媒《真理报》体育版的一篇小文章中继续对体制的优越性发表赞叹的同时,也发表观点认为哪怕NHL的职业球员们也不会是苏联人的对手。
这篇文章被加拿大大使馆的一名专门负责看苏联报纸的秘书给注意到了。他认为苏联国家队需要一个新的挑战,刊登在这样的国家报纸上就是如同下了战书,他找到了文章的作者。几杯伏特加下肚之后,于是,巅峰系列(“Summit Series”)最初的主意就这么诞生了。
加拿大大使馆给被西方国家封锁的苏联带来了1971年斯坦利杯总决赛蒙特利尔加拿大人队同芝加哥黑鹰队的比赛录像,在苏联引起了巨大反响。双方的高层很快介入,才成立不久的球员工会的执行理事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成为了极力促成此事的功臣。
系列被确定为八场友谊赛,在加拿大和苏联各打四场,为了避开NHL的赛季,定在9月2号在蒙特利尔率先开打。最初的名字是“友谊系列”,但已经没什么人记得这个名字了。这篇故事讲述的就是40年前,发生在加拿大和苏联的两国顶尖冰球球员和教练们赌上荣耀和信仰的终极八场系列大战。

赛前准备
当系列的结构最终敲定后,剩下的时间并不多,必须先组织起球队。
Eagleson(伊格尔森)给前波士顿棕熊队的年轻功勋教练Harry Sinden(哈里·辛登)打了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带加拿大国家队。
Sinden(辛登)当时离开冰球世界已经两年,接了一份在纽约的建筑公司的工作,年初还拒绝了多家NHL球队的邀请。但是不久前,公司刚刚倒闭。于是Sinden(辛登)当时就同意了,而才从蒙特利尔加拿大人队退役的John Ferguson(约翰·弗格森)成为了他的助手。他们开始一个个地给球员们打电话,虽然由于NHL球员工会的Eagleson(伊格尔森)和联盟的强硬立场,从NHL“叛逃”到敌对联盟WHA的如Bobby Hull(鲍比·豪)(尽管豪诚恳地表达了自己想要加入加拿大队的愿望,而教练、助理教练,整个国家也都支持他)等好手们没有被允许参加,但是可挑选的人才仍然很多,而且邀请过程没有收到任何障碍。这是因为那些职业运动员们此前还从来没有机会来为自己的国家效力。。于是很快,球队集结了35人的阵容。而其中的15人后来都进入了NHL名人堂。。
为了避开联盟的赛季,比赛定于九月开始。而球队的集合完毕已经离比赛只剩两周的时间了。这些刚从夏季糜烂的生活中来到球馆的家伙们仍然沉浸在假期的快乐中。
“训练营就是个玩笑。离我最近的冰是在我装着伏特加的杯子里。”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这样回忆道。
没什么人通过这两周的训练恢复了自己的身形和状态,但没人在意。我们怎么会输呢?这些家伙们自小就是在冷战氛围下成长起来的,都认为自己才是冰球世界的王者,他们非常傲慢,完全没有把苏联人放在眼里,是,他们是非常优秀的球员,但和自己比起来肯定差的很远了。认为他们的世界冠军只是因为自己不被国际奥委会和冰球组织允许参赛罢了。所有人对此都深信不疑。
举国上下也是如此,绝大多数的专家和专栏作者都认为加拿大会8-0横扫苏联,只有最保守的人才认为有7-1的可能性。但也有两个人认为系列会有完全不同的走向,60年代多伦多的冠军门将Billy Harris(比利·哈里斯)认为Tretiak(特列季亚克)其实非常出色,他会带领苏联赢得系列;蒙特利尔星报记者John Robertson(约翰·罗伯特森)认为整个北美的冰球联盟的休赛期训练水准太过业余,这会让苏联人总共赢五到六场。但他们的声音被很快淹没,冷战氛围中的狂热让民众完全听不进不同的观点。多伦多的著名冰球记者Dick Beddoes(迪克·贝多思)更是在自己的专栏中立下毒誓,如果加拿大队只要输了一场比赛,自己就会在苏联大使馆前把他的专栏文字给吃了。。
苏联人的准备则是另一番景象。
Alexander Yakushev(亚历山大·雅库谢夫)回忆道:“并没有什么特别惊喜的地方。就感觉:好的,他们同意了是吧,那就打吧。
就在不久前,国家队的成员出现了重大的调整,传奇教练Anatoli Tarasov(阿纳托利·塔拉索夫)被调整出了国家队主教练阵容,换来的是经验略显不足的Vsevolod Bobrov(谢弗沃德·巴博洛夫),而队中的重要成员Anatoli Firsov(阿纳托利·菲尔索夫)和Vitaly Davydov(维塔利·达维多夫)对此表示抗议而离开了国家队。但他们仍然是一支在一起打球多年的球队,由于自己同时的军人的身份,他们的生活远不如他们的加拿大同行那么糜烂,虽然直到开赛前两周球队才正式集结,但他们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常年保持极佳的状态。因此他们只在系列开始前两周集结。而训练中,加拿大派出了自己的球探观察了苏联队的训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们的前锋一般,后卫马马虎虎,而他们的门将奇差无比。他们并没有考虑到狡猾的苏联人故意摆出羸弱的样子给他们看,也没有发现苏联的门将Vladislav Tretiak(符拉季斯拉夫·特列季亚克)一天前才刚刚结婚。他甚至都并不怎么想参加这比赛。
“我不得不三次推迟我的婚礼,想要跟我妻子结婚的人实在太多了。……我对别人说,我的蜜月是跟加拿大冰球队的人一起过的。”Tretiak(特列季亚克)这么回忆道。
几天后,苏联人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敌国”的国土。官员们几乎一声不吭,同球员们不同,他们非常紧张。他们对加拿大冰球队的印象仅止于几盘录像带,担心祖国光荣的球队真如加拿大媒体所说的那样被对手横扫。


第一战:(蒙特利尔 Montreal Forum)9.2
          “我们面面相觑,都想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 Paul Henderson (保罗·亨德森)
加拿大队带着轻松的心情来到了蒙特利尔,迎接他们陌生的对手。年轻却已经在联盟里展现自己强大实力的Ken Dryden(肯·德莱登)坐镇自己蒙特利尔的主场的球门。加拿大当时的首相Pierre Trudeau(皮埃尔·图尔都)为两队做表演性开球,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上前争球,争完之后他立马回过头向身后的人手舞足蹈。
“我都不知道跟我争球的是谁。是Mikhailov(米哈伊洛夫)么?那个长得很丑的家伙。”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回忆道。
“我记得那个争球。”Vladimir Vikulov(弗拉基米尔·米库洛夫)回忆道,“我知道那个争球是表演性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想赢下那个争球。直到最后一秒,我才决定还是算了吧。否则太奇怪了。”
双方开始介绍球员,苏联人对于景象非常震惊,不仅仅同报到他们的名字时全场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报到主队球员时蒙特利尔球馆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而且,所有加拿大球员都嚼着口香糖。。而加拿大那边则是另一种惊讶,对他们而言,苏联球员都是长得和他们一样,但都是戴着“奇怪”头盔的外星人。
正式的争球开始,比赛伊始对于加拿大队来说就异常顺利,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接应Frank Mahovlich(弗兰克·马霍夫利奇)的妙传门前近距离射门得手,1-0.比赛仅仅开始了30秒。第六分钟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再入一球,2-0。
果然如球探们所说的那么烂啊。。
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这么告诉自己:“可以了吧,可以开始放缓节奏了,我们并不想让他们感到难堪。开始享受比赛吧。”
2-0时,Rod Gilbert(罗·吉贝尔)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始他本场比赛的第一次轮换登场。“快点让我出场吧,我也想进几个啊。。”他后来回忆道,“我认为最后的比分应该是15-0或者17-0,我也想自己进他几个。”
但是突然间,苏联人就压垮了加拿大人,他们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打出了加拿大人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冰球,快速的滑行,大幅度的换位轮转,犀利的多打少战术,加拿大人完全被打得找不找北。
苏联人从第一节后半段开始就完全掌控了比赛,很快就将比分扳平。而明星球员Valeri Kharlamov(瓦列里·哈拉莫夫)在第二节独进两球,两个进球都是个人表演,他展现出惊人的速度和非凡的技巧,加拿大笨重的后卫们完全阻挡不了他。比分4-2。
“我们面面相觑,都想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回忆道。
“我们并没有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我们的配合也不够默契,他们的多打少非常好,非常非常好。我们没有练过少打多,根本没有时间来练。”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回忆道。
但加拿大人并没有放弃,Bobby Clarke(鲍比·克拉克)第三节刚开始就扳回一球,3-4.可是随后苏联人竟又连下三城,最终比分7-3!加拿大人第一场比赛居然大败,在蒙特利尔主场作战的Ken Dryden(肯·德莱登)面对30次射正,竟漏进了7球。蒙特利尔Forum全场死寂。骄傲的客队全体来到冰场,准备和“不堪一击”的职业球员们握手,但是加拿大队全体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更衣室,留下了不知所措的苏联人。
“他们都是动物么?”苏联人这样吐槽加拿大人的缺乏教养。
骄傲的加拿大人只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项目竟让自己的国家蒙羞。举国沉浸在一片失望之中,只有Dick Beddoes(迪克·贝多思)完成自己的誓言,在苏联使馆门前吃下了新闻纸算是有趣的谈资,哦,还有,苏联门将Tretiak(特列季亚克)远超Dryden(德莱登)的表现和俊朗的外形吸引了大批加拿大女粉丝。

第二战:(多伦多 多伦多枫叶花园球馆 )9.4
    “我认为我已经为这个系列准备好了。但是这场比赛后我发现这是个错误,我完全想不到那些职业球员像彼得·马霍夫利奇和丹尼斯·豪如此强壮。”——叶甫盖尼·博拉迪耶夫季这么回忆道。

去到第二站地点多伦多的火车上,Ken Dryden(肯·德莱登)的父亲,著名的慈善家Murray Dryden(穆雷·德莱登)直接同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产生冲突,指责球队在他的带领下,让国民失望至极,而他优秀的儿子在场上受到了羞辱。。Eagleson(伊格尔森)毫不示弱,踩过几张座位去和Dryden(德莱登)面对面。
认为受辱的远不止是Dryden(德莱登)一人。Rod Gilbert(罗·吉贝尔)的弟弟告诉他,他们让自己的国家丢脸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以目前人员的身体状态想要和苏联人拼技巧是不可能的了,只有依靠身体对抗才能有生机。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意识到了这点。
整支球队也同样这么认为的。
球队做出了人员调整,换上了包括Serge Savard(瑟吉·萨瓦德)等对抗能力更强的球员,门将位置方面,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的弟弟,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取代了Ken Dryden(肯·德莱登)。
战术上他们也做出改变,用身体对抗阻止苏联人在中场开阔地区拿球,将他们驱赶到板墙旁,再用身体冲撞拼抢来夺下对球的控制权,比赛的对抗愈发激烈,场上的犯规数量明显上升。但是加拿大人从中抓住了战机,他们的这种高对抗战术让苏联人的活动范围受到了挤压,并且在第二节7分14秒由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打入一球。
前两节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的表现非常抢眼。上一场中,苏联人发现了Ken Dryden(肯·德莱登)的技术特点,身高达1.93的他喜欢出击封堵尽可能多的角度,苏联人利用这一点将他引诱出来后再用横穿来让Dryden(德莱登)措手不及,7粒进球让这位1971年季后赛MVP和1972年的最佳新秀非常狼狈。这一切都被场边的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看在眼里。他死守门线,不离开球门区半步,苏联人的手段没能在Tony的身上见效,而在加拿大队强悍逼抢下的他们也没能组织起太好的机会。苏联人对此非常不适应,球星Valeri Kharamov(瓦列里·哈拉莫夫)因为对此不满且语言不通,推搡了裁判吃到了离场10分钟的处罚。
第三节开始不久Cournoyer(库诺叶)的多打少进球让加拿大队取得2-0的领先,而第5:53,苏联人扳回一球,2-1,Yakushev(雅库谢夫)的多打少进球。然而,仅过去了50秒,在同样的一个判罚时间下,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打入了极其精彩的一粒少打多进球。他在中场接到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的解围后,果断单人发动进攻,刚进入蓝线时就做出远射的假动作,他身前仅有的一名苏联后卫Yevgeny Poladiev(叶甫盖尼·博拉迪耶夫)上来扑抢,Mahovlich(马霍夫利奇)轻巧地拉球直接将他甩在了身后,直面Tretiak(特列季亚克),看似直取Tretiak(特列季亚克)的右手球棍侧,但是等到他重心失去后马上拉球转向另一侧在即将撞倒Tretiak(特列季亚克)前的一刹那用反手将球送进球门得手,Tretiak(特列季亚克)对此毫无办法,3-1!这粒精彩的进球重挫了苏联人的士气,点燃了多伦多枫叶花园球馆的1万6千名到场球迷的热情。
多年以后两人再度相逢,Tretiak(特列季亚克)对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说:“我仍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进那粒球的。”
2分钟后,哥哥Frank Mahovlich(弗兰克·马霍夫利奇)再下一球,4-1.加拿大人强势反击。加拿大人用了苏联人也从没见到过的高强度身体对抗的比赛将系列扳成了平手。
“他们在第二场时更加尊重我们了。”苏联队后来的队长Boris Mikhailov(鲍里斯·米哈伊洛夫)这么回忆道,“他们认识到我们也非常出色。他们打得非常好,使用了非常多的高强度身体对抗。我们之前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
“我认为我已经为这个系列准备好了。但是这场比赛后我发现这是个错误,我完全想不到那些职业球员像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和Dennis Hull(丹尼斯·豪)如此强壮。”Yevgeny Poladiev(叶甫盖尼·博拉迪耶夫)这么回忆道。

第三战:(温尼伯 温尼伯球馆)9.6
  “他们第一次派出了这样的前锋组合,我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这组完全主导了比赛。”——哈里·辛登

经过上一场使用非常成功的战术取得胜利后,加拿大又开始有些飘飘然。两天后在温尼伯,他们发现苏联人的在身体对抗上做好了准备,而且他们还通过抗议,要求裁判对加拿大的这种高强度身体冲撞的判罚更加严苛。前两节加拿大队仍然占据了绝对上风,射正数对比为32-17,并一度取得了2-1和4-2的领先。但是随着比赛的进行他们发现自己疲态尽显。他们本在第一节打得非常出色,J.P. Parise(让·皮埃尔·帕里塞)的开场仅1:54的进球让球队取得领先,但是苏联人很快扳平比分,3:16,Vladimir Petrov(弗拉基米尔·佩特罗夫)的少打多进球挫伤了加拿大队的士气,尽管第一节场面大优,但他们仅由Jean Ratelle(让·哈特雷)在第一节行将结束时将比分改写为2-1.第二节他们又很快将比分扩大到4-2,但此后,他们发现苏联人又开始了他们行云流水的进攻,他们组合了一个后来被他们自己称为“少年组”前锋组合,Yuri Lebedev(尤里·列别捷夫),Alex Bodunov(亚历山大·博都诺夫)和Viacheslav Anisin(维亚切斯拉夫·阿尼辛)三人组开始爆发自己的力量,Lebedev(列别捷夫)和Bodunov(博都诺夫)分别建功,Anisin拿下两个第一助攻。比分4-4.
“他们第一次派出了这样的前锋组合,我们完全没有想到,他们这组完全主导了比赛。”Harry Sinden(哈里·辛登)这么说道。
第三节开始,比赛完全进入了苏联人的节奏,他们重新打出精妙的配合,加拿大竟只能疲于奔命。要不是苏联人的射术不精,苏联人早就取得本场第一次领先。终于,熬过了艰难的最后20分钟,4-4的比分被保持到了比赛结束。虽然是一场平局,但是Tretiak(特列季亚克)和少年组以及明星Valeri Kharamov(瓦列里·哈拉莫夫)的出色表现再次征服了加拿大。


第四战:(温哥华 温哥华体育馆)9.8
“球迷们开始为门将抓住好无威胁的球而发出讽刺的欢呼声”—— 珍妮佛·康威(冰球历史专家)

一场在蒙特利尔的惨败,和在温尼伯侥幸的平局,加拿大全国球迷的情绪开始变得沮丧,这样的场面是他们一开始所没有预料到的。如果球队无法在第四站温哥华取得胜利的话,那么剩下的比赛想要在莫斯科取得优势实在过于艰难。
球员们也非常沮丧。连续高强度的比赛和仓促的准备让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好,由于是临时拼凑的阵容,他们的配合显得生疏,这一点在球队少打多时尤为突出,而球队还因为采用身体对抗的战术容易吃到更多的犯规,另一方面,苏联人的多打少战术也是他们从没有见到过的。整个系列中,在这一环节他们吃了大亏。
在超过1万5千名观众面前,球队迎来了在加拿大的最后一战。上一场表现一般的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本场休息,Ken Dryden(肯·德莱登)重新披挂上阵担任球队门将。但球队遇到了非常艰难的局面,前两战表现出色的后卫Guy Lapointe(基·拉坡伊特)和Serge Savard(瑟吉·萨瓦德)由于受伤无法出战。而Goldsworthy(古尔德沃西)连续吃到判罚,机警的苏联人抓住这两个机会,由队长Boris Mikhailov(鲍里斯·米哈伊洛夫)连入两球。第一节结束,0-2,加拿大队落后。
第二节,加拿大队仍然找不到自己的进攻节奏,单节射正数14-8,苏联领先。尽管Rod Perreault(罗德·佩鲁特)在第二节5:37先打入一球,但是很快苏联由Blinov(比利诺夫)再入一球,领先优势重新被扩大到两球。而13:52,Vikulov(维库洛夫)再入一球,4-1,加拿大队带着巨大的分差进入第三节。
第三节,加拿大人依旧无法找到节奏,无意义的犯规增多,到场的球迷们开始不满,他们对加拿大队的表现发出嘘声,每当Ken Dryden(肯·德莱登)抓住没有任何威胁的射门或者是控制住球,球迷们就发出讽刺的欢呼声。但是加拿大人并没有放弃,他们在第三节进行了狂攻,单节狂轰了23次射正,而苏联队只有六次,可是他们只打入了两球,反被对手打入一球,其中一粒还是在最后Dennis Hull(丹尼斯·豪)在最后22秒才打入的。最后比分5-3。。加拿大的四场主场结束后反而大比分落后。
仿佛一场最恐怖的噩梦,“我们难道真的不是世界最佳么?难道苏联人真的比我们优秀么?”球迷们认为球队给国家抹了黑。
当加拿大队全体几乎已经离开了球场,少数还不肯离场的极端的球迷仍然在发出嘘声,这时,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作为本场比赛加拿大队的最佳球员留在场上准备接受赛后采访,记者在采访完了苏联的Boris Mikhailov(鲍里斯·米哈伊洛夫)后,面对话筒,他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对所有加拿大人,我想说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们尽了全力。对那些嘘我们的球迷,我想说,老天,我真的。。我们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灰心,感到一直相信的东西就幻灭了,我们对这些人非常失望,我们无法相信我们遭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我们在自己的主场受到了嘘声。如果在俄罗斯,俄国球迷嘘他们的球员,对那些加拿大球迷——我并不是说所有球迷,只是那些嘘我们的球迷,我们回来后我一定向他们每一个人道歉。但我认为俄国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我真的,真的。。。我非常失望,彻底的失望,我完全不敢相信。我知道我们中很多人没有达到自己的最好的状态,但是我们非常非常的努力。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做到最好了,他们有支非常优秀的球队,接受这个事实吧。但这不意味着我们没有拿出我们150%的努力,因为我们毫无疑问已经这么做了。
我想说,我们中的每个人,所有35名球员放弃自己的生活加入到加拿大队,只是因为我们爱自己的国家,没有其他任何理由。他们可以认为自己的门票钱扔了水里,他们可以认为自己的养老钱扔了水里,他们可以表达他们的不满。但是,我们来到这里只是因为我们爱自己的国家。尽管我们中有人是在美国打球,有人挣的是美金,但加拿大永远是我们的家,这是我们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我不认为我们有任何理由被嘘。”
环球邮报的追踪冰球多年的记者Roy MacGregor(罗伊·麦格雷格)这么说道:“这就是我们国家的葛底斯堡宣言,由一个满头大汗的冰球运动员在温哥华的冰场上发表。”


瑞典之旅,大战前的“宁静”
就这样,带着1胜2负1平的令人失望的战绩,球队即将离开祖国。
最后的一场在温哥华遭遇球迷嘘声之后,此刻他们感到无比的孤独,大约50人的团队(包括教练、队医、训练师、翻译等)踏上了去往陌生的他国的征程。
温哥华的第四场是9月8号结束,距离在苏联的第一战的9月22号有两周的时间,球队先前往了瑞典,在那里进行了两场表演赛。他们惊讶的发现,瑞典队的实力同样出色,跟苏联人不相上下。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我们希望在系列后四场开始前通过强大的对手来锻炼自己。”Bobby Clarke(鲍比·克拉克)这样回忆道。
尽管他们的竞技状态进一步得到了提升,但是场面似乎变得有些血腥,瑞典队长被干得满脸是血,而加拿大队的Wayne Cashman(韦恩·凯什曼)则被人用球杆捅进了嘴里,直接割开了一个大口子,缝了近50针,他错过了系列之后的四场比赛。但他始终同队友们在一起,尽管他只能喝奶昔,尽管他们嘲笑着他肿胀的舌头造成的口齿不清。最终,第一场4-1,第二场4-4,加拿大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球队的凝聚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他们对身边的队友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此前很多人相互间并不了解,甚至在联盟里还是死敌,但在这里,他们经常混在一起。球队终于变得开始像一个团队。Guy Lapointe(基·拉坡伊特)和他的妻子即将迎来他们第一个孩子,但是受到征召的他仍然义无反顾地跟随球队来到海外。。队友们在瑞典经常和他一起玩,排解他的相思。
更重要的是,在瑞典,他们第一次感受了“大场”的不同,宽度更宽,球门后的区域更大,需要更多的滑行来覆盖更大的区域,在进攻中传球的作用也变得更大,这些都是苏联人才擅长的,加拿大人感觉愈发不利。
在瑞典期间,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一度带来苏联人的临时改变安排,所有加拿大人员的女眷将被禁止前往苏联,在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等人的坚持下,苏联人做了让步。

终于球队踏上了铁幕下的苏联。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苏联军人和如影随形的克格勃特工。但普通民众非常友好。
在一堂训练课结束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冰场,助理教练John Ferguson(约翰·弗格森)叫住了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
“Paul,我们需要你们这组表现得更好。”
“在更加开阔的冰面上,我预想到这会对我非常有利,当我有空档的时候他们会更多的传球给我,我的速度优势会给球队带来更多的机会。我已经相信我,Clarke(克拉克)和Ellis(埃利斯)将是球队最有威胁的组”Henderson(亨德森)这样想。


第五战  (莫斯科 卢日尼基冰宫殿)9.22
    “如果你想要打的话,那么我不阻止你。”——哈里·辛登
9月22号终于到来。但是加拿大队吃惊地发现,在这里他们反而并不孤独,大约3,000名忠实的加拿大球迷不远万里来到了莫斯科与球队共进退。尽管坐在卢日尼基冰宫殿最差的座位,但是他们狂热的激情同冷酷的苏联观众形成了鲜明对比。
长达13天的等待让两队都有些饥渴难耐。但是毕竟这是一项“友谊赛”,开始前东道主苏联方面还是需要做一些友谊的小仪式,四十四名苏联小孩穿着花样滑冰的华丽运动服,手握一束鲜花,献给每一个场上的球员。随后,球场开始球员介绍,名字被播放到的人出列向观众致意,“Ed Johnston”,“Gary Bergman”,……“Ron Ellis”,直到“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这位实际上的加拿大队场上领袖出场时,冰刀踩在了冰面上的花束的叶子上,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全场哄笑,Esposito(埃斯波西多)虽然非常尴尬,但是马上向大家致意。
“这就是Esposito,如果我是他的话早就羞得恨不得马上爬回队列。”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回忆道。
比赛开始,加拿大队迅速进入状态,利用两周时间在瑞典适应了“大场”对于他们帮助颇大。球队在第一节射正数方面以12-9领先,并由J.P. Parise(让·皮埃尔·帕里塞)在第一节进行到第15:30为球队取得领先。第二节开始后,加拿大队优势进一步扩大,Henderson(亨德森)的二号前锋组开始发挥威力,Clarke(克拉克)和Henderson(亨德森)各自打入一球,比分3-0.他们这组前锋给苏联人造成了极大的威胁。然而此后,Henderson(亨德森)在一次射门后被对手用球杆绊倒失去平衡,坐倒在地,头部向后重重地撞在了板墙上。
“如果我(同队友们一样)不戴头盔的话我当时可能已经死了。我们的队医,Jim Murray(吉姆·穆雷)过来给我做检查,我有一阵阵的头痛。他对我说,‘Paul,你有轻度的脑震荡,你不能再打了。’。。。我当时就哭了。。”35年后在NBC纪录片中,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回忆起来依旧眼角闪着泪光,“我对Harry(主教练)说,Harry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想要继续打,我会小心的,我会照看好自己的,但是请别,请别把我拿出阵容!”……“Harry说,如果你想要打的话,那么我不阻止你。”
球队以3-0领先来到最后一节。一开始苏联人由Blinov(比利诺夫)扳回一球,但是Henderson(亨德森)重新披挂上阵,就在他受伤归来后的第一个轮换中,他打入一球,将优势重新扩大为三球。
然而,苏联人展开了闪电般的反击,在短短5分钟内他们竟连入四球,加拿大人还没回过神来比分已经来到5-4,并最终定格。苏联人大逆转以大比分3胜-1负-1平领先。剩下的比赛中他们只要再赢得一场,这场终极对话就将以苏联人的胜利而结束。虽然输掉了比赛,但是到场3000名球迷在结束后高唱加拿大国歌“O Canada”的场景让人动容。
长期以来信仰的崩溃,克格勃的半夜打来的话筒另一头永远没有声音的“骚扰”电话,房间内的窃·听·器,从芬兰运来的物资被苏联人克扣大半,面对远道而来的祖国球迷,他们沮丧、疲劳。更加糟糕的是除了Cashman(凯什曼)外,布法罗军刀队的两名成员Gilbert Perreault(吉尔伯特·佩鲁特)和Rick Martin(李克·马丁)不得不离开莫斯科回到球队参加赛前训练营,真是雪上加霜。。但他们始终坚定着信念,一定要奋战到最后一刻。

第六战:(莫斯科 卢日尼基冰宫殿)9.24
    “这是一件非常罪恶的事,但当时做完的感觉好极了。”—— 鲍比·克拉克

第六战开始后,身体对抗的激烈程度上升到了又一个高度。尽管苏联人对此早有准备,但是没有想到加拿大人打得如此顽强,甚至肮脏。另一方面,在加拿大表现得不甚理想的Ken Dryden(肯·德莱登)此役表现出了极高的水准,第一节,在加拿大队场面被动的情况下,他力保球门不失。双方0-0来到第二节。
第二节比赛风云突变,苏联队的Liapkin(里亚普金)第二节开始仅1:12就打入了一球,但是之后加拿大队打出少见的闪击战,Hull(豪),Cournoyer(库诺叶)和Henderson(亨德森)在短短1分半内连下分别建功,3-1.但是整场比赛,两名来自西德的主裁判,Kompalla(孔帕拉)和Bata(巴塔)作出了不少不利于加拿大队的判罚,其中相当部分值得商榷。虽然加拿大队的少打多组难得表现得非常稳固,而且场上比分领先,但是苏联队的明星Valeri Kharlamov(瓦列里·哈拉莫夫)带领他的队友们给加拿大队造成了极大的麻烦,正如系列到目前为止他始终做到的。
随后发生的事件,被认为是改变系列走向的重要原因。Kharlamov(哈拉莫夫)从后场带球高速突进,Bobby Clarke(鲍比·克拉克)从身后赶上,双手持杆,像使用一把大斧一样猛力砍在了Kharlamov(哈拉莫夫)的脚踝上,Kharlamov(哈拉莫夫)之后检查发现他的脚踝出现骨折,但当时他坚持打完了第六场,可是缺席了第七场,尽管他坚持出战了第八场,但是显然伤势相当程度影响了这位苏联球星的发挥。
根据Clarke(克拉克)本人的回忆,当时在板凳席后,助理教练John Ferguson(约翰·弗格森),这位职业生涯以强悍铁血著称的执行者大声告诫自己的球员:“Kharlamov(哈拉莫夫)太有威胁了,你们中必须有人好好照顾他,给他狠狠来几下。”Clarke意识到,教练说的是自己。尽管教练只是暗示,但是他决定这么做。
但是根据John Ferguson(约翰·弗格森)生前对这个事件的描述,他将Clarke(克拉克)叫到身前,明确地告诉他,“Kharlamov(哈拉莫夫)的脚踝需要狠狠地来一下。”
而Yakushev则认为:“那下绝对是故意的。Kharlamov(哈拉莫夫)是我们队中最有威胁的球员,他们的教练一定是做了指示的!”
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则认为没什么,”这就是比赛的一部分,我没有任何后悔,我只后悔我们为什么不在第一场比赛就这么干。要知道,这就是场战争。”
“这是件非常罪恶的事,但是当时做完的感觉是好极了。”Bobby Clarke(鲍比·克拉克)35年后回忆道。
但Phil(菲尔)提到了一点,他们更应该在第一场就这么干,而不是第六场在比分3-1领先的情况下。
总之。这一切就这么发生了。Ken Dryden(肯·德莱登)等人的神勇表现被这个争议所掩盖了。
第二节第17:11,苏联队由Yakushev(雅库谢夫)打入一粒多打少进球。但是第三节,Ken Dryden(肯·德莱登)继续表现稳定,扑出了苏联队的所有9次射正。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第二节的进球成了本场比赛的制胜球。加拿大人以3-2终于赢得了这个系列第二场胜利。

第七战:(莫斯科 卢日尼基冰宫殿)9.26
    “……我就是当场死去也安心了……我可能一生中不能再打进更重要的球了。”—— 保罗·亨德森

加拿大队重获新生,而且,他们惊喜的发现他们可以从旅馆收到来自加拿大的球迷发来的勉励自己的电报。总计收到了约50000封的电报,全部贴在旅馆房间的墙上,极大地鼓舞了球队的士气。他们发现自从第六场后,自己似乎终于找回了比赛的状态。他们相信,自己能够赢下第七场,第八场。

第七战,上场比赛脚踝严重受伤的Kharlamov(哈拉莫夫)因伤缺阵,但比赛更趋于白热化,双方展开了开赛迄今最大的一场恶战。
第一节开始,加拿大队开局早早进入状态,第4:09,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接Ron Ellis的妙传,在被干扰的情况下,转身直接射门得手,率先建功。但是6分钟后,苏联人将比分扳平,加拿大队进攻未果,苏联人看准机会打出反击,Alexander Yakushev(亚历山大·雅库谢夫)一对一单挑加拿大门将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中距离直接射门,球击穿他的双腿间飞入球门,1-1。又过了六分钟,苏联人的多打少再度立功,Vikulov的传球经过Brad Park的冰刀的反弹,落在Petrov的杆下,后者幸运获得单刀机会,漂亮的杆上假动作晃过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反手挑空门得手,2-1,苏联人反超。但仅仅1分钟后,Serge Savard(瑟吉·萨瓦德)蓝线附近组织进攻,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接球射门得手。2-2.加拿大队第一节结束前扳平比分。
第二节,苏联队展开强攻,单节射正数13对7领先,但是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力保球门不失,将比赛以2-2的比分拖入第三节。
第三节,Rod Gilbert(罗·吉贝尔)率先打入一球,但是他们又陷入犯规困境,全系列表现神勇的Yakushev再度抓住机会将比分扳平。扳平之后的苏联队士气大振,连续对加拿大展开猛攻,Tony Esposito(托尼·埃斯波西多)连续作出扑救,继续神勇表现。场上的冲突也愈发白热化,第三节进行到16:26,Boris Mikhailov(鲍里斯·米哈伊洛夫)和Gary Bergman(加里·伯格曼)产生严重冲突,两人在底板互相推搡,Mikhailov(米哈伊洛夫)在过程中居然用冰刀连续踢Bergman(伯格曼)的小腿,鲜血从护具间渗了出来。。Bergman(伯格曼)也毫不示弱,将Mikhailov(米哈伊洛夫)的头往卢日尼基冰宫殿的球场边铁丝网上猛灌。幸运的是,两边其他人保持了克制,避免了一场大规模的群殴爆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留给加拿大的机会不多了。此时,第五场场比赛严重受伤的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再度站了出来,打入了整个系列最激动人心的进球,也是连续第二场的制胜球。全场还剩2:30,Serge Savard(瑟吉·萨瓦德)再度送出妙传,Henderson(亨德森)在中场直接起速,突破苏联队前锋的围堵,直接攻击对手的两名后卫,他一个人球分过,将球从两人中间打过,自己从则左侧绕了过来,在即将被身后的后卫扑倒的一刹那射门,Tretiak(特列季亚克)对此无能为力。4-3!加拿大队最后时刻上演绝杀,连续取得两场客场胜利,将总成绩扳成3胜-3负-1平!
“我打入了我生命中最漂亮的进球,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单挑两名后卫后射门得分。我之后告诉我的妻子,因为这个进球,我哪怕就是立刻死去也安心了,我可能一生中再也不能打进更重要的球了。”Henderson(亨德森)这样回忆道。
这粒精彩绝伦的进球,将两支冰球界的巨无霸拉回了同一起跑线。

第八战:(莫斯科 卢日尼基冰宫殿)9.28
   “我只是深信自己,非常相信……我不会让他们击败我们的”—— 菲尔·埃斯波西多

八场系列最终来到一场定胜,整个加拿大,酒店歇业,学校停课,商店的播放比赛的电视前人头攒动,都在收看这场人生中不可再见的重要比赛。苏联人也是如此。
然而,让准备大干一场的加拿大球员“毫不意外”的是,两名西德裁判接管了比赛。赛前,苏联方面挑选了这场比赛的裁判,Josef Kompalla和Franz Baader,此前在瑞典的表演赛中已经见识了两人的表现的加拿大队勉强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比赛开始,加拿大人犯规不断,开场仅仅三分钟,Bill White和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先后因为犯规进入受罚区,加拿大队场上3打5,第一节3:34,苏联队门前近距离连续射门,Ken Dryden(肯·德莱登)奋力扑救,但还是没能够阻挡Yakushev(雅库谢夫)的补射,1-0,苏联领先。第4:10,J.P. Parise(让·皮埃尔·帕里塞)一次完全不严重的碰撞被裁判吹罚为“无球干扰”,小罚两分钟,Parise(帕里塞)非常疑惑,回了一句:“这不是无球干扰啊。”“行为不当,加罚10分钟!”Esposito当即职责Kompalla(孔帕拉),Guy Lapointe(基·拉坡伊特)拉着Parise准备去受罚席,Parise突然暴走,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冲上前去作出挥杆要打Kompalla的动作。。Parise直接被驱逐出场。Harry Sinden(哈里·辛登)也怒不可遏,抄起身边的一把折叠椅,扔上了冰面,球员们也纷纷扔出自己的毛巾,苏联士兵迅速包围在加拿大队的板凳后。
场上的加拿大球迷开始高呼口号:
"DA(Yes), DA CAN-A-DA, NYET(NO), NYET, SOV-I-ET!"
闹剧过后,裁判拙劣的表现还没完,由于Parise直接被驱逐出场,他之前的判罚时间还需要由加拿大队场上其他球员来完成,Kompalla居然让加拿大队明星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任何冰球规则都没有规定裁判有权利指示场上哪一名球员去代替他离场的队友或者门将来接受完受罚时间。Harry Sinden(哈里·辛登)和他的助手Alan Ealgeson(阿兰·伊格尔森)来到技术台交涉,终于决定让Denis Hull(丹尼斯·豪)代替接受完受罚时间。
插曲过后,加拿大队也开始抓住仅有的机会,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利用为数不多的多打少机会,接Tretiak扑出的反弹球补射得手。1-1.
但苏联人牢牢抓住场上的节奏,第13:10,又是多打少的机会,拖着一条伤腿的Kharlamov漂亮的反手横穿给Vladimir Lutchenko(弗拉基米尔·卢琴科),他的大力抽射击败了视线受阻的Dryden(德莱登),2-1,苏联人再度取得领先。
加拿大人意志顽强,Brad Park(布拉德·帕克)在第一节16:59同队友作出配合后将比分扳成2-2.第一节结束。
第二节比赛风云突变,开始仅16秒,苏联队Yakushev(雅库谢夫)射门偏出,球弹在板墙上反弹回来后穿过加拿大后卫的双脚恰好落在Shadrin杆下,他的补射让Dryden猝不及防。苏联队再度取得领先。而加拿大人在第二节10:32再度扳平,争球下来Rod Gilbert(罗·吉贝尔)横穿门前,Bill White(比尔·怀特)门前接应得手,加拿大队第三次将比分扳平。可之后加拿大队后防线再次出现失误,Bergman(伯格曼)在争球下来后传球失误,横穿竟直接交给了Yakushev(雅库谢夫),后者轻松射门得手,苏联队再度取得领先。随后又利用多打少机会,Vasiliev(瓦西里耶夫)的横扫门前被Bill White(比尔·怀特)挡入自家大门,5-3!苏联队第二节结束取得决定性的两球领先。
27天8场比赛,还剩这最后的20分钟,这之后,加拿大将会面对自己永远不可能接受的状况。
“还有20分钟,如果不能赢下来,我将是全加拿大最被憎恶的人。”Ken Dryden(肯·德莱登)在第二节结束默默地对自己这么说。
“我们怎么可能输呢?没门。要我带着这样的结果继续我的人生我可做不到。……我很坚信自己,我不会让他们击败我们的。”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这样回忆道。

全队每个人都只有一个信念,要为自己吹过的牛皮奋战完最后的20分钟。
苏联人开始采取防守的策略,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仿佛着魔一般,他一个人反复冲突对方的防线。但苏联人的反击同样犀利,Blinov(比利诺夫)接队友传球,晃过了不得不出击的Ken Dryden(肯·德莱登),反手射门,球被Esposito在门线上挡了出来。
Esposito(埃斯波西多)等人的奋战让苏联人遭受重创。
Harry Sinden(哈里·辛登)赌上了球队最后的命运,他组合了Esposito(埃斯波西多),Cournoyer(库诺叶)和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的前锋组准备孤注一掷。他很快收到了回报。第三节开始仅2:27,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一人杀到底角,撞开苏联后卫,在背对球门的困难情况下,将球打向门前,球经过了折射后弹了个半高,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右手接住球后把球往地上一掷,直接射门。打空了!但是这下晃过了所有苏联防守队员,包括门将Tretiak(特列季亚克),Esposito(埃斯波西多)迅速做出第二反应再射,球击穿Tretiak(特列季亚克)的胯下小门窜入网窝。4-5!
Esposito(埃斯波西多)还没有完!
第三节进行到12:56,他有一个人在苏联人的防线上横冲直撞,连续两次射门后,在门前形成混战,Cournoyer(库诺叶)机警地抓住了机会,反手射门得手。5-5!加拿大人追平了比分。
然而,球门背后的场外裁定进球的官员没有对这个非常明显的进球亮起红灯。这时随队前往莫斯科的球队组织者也是工会领袖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再也坐不住了,因为此前第二节结束的休息时间里,苏联单方面宣布,万一加拿大人能够在第三节最终扳平的话,苏联也将会因为净胜球多一个的优势赢得系列的胜利。Eagleson(伊格尔森)怒不可遏,径直地冲到官员的面前大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亮灯,这时,苏联军人们冲了上来将其架走。见到这番情形,球员们纷纷跃起,使用球杆作为武器,把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从苏联军人手里夺了回来,少数加拿大球迷也勇敢地加入了“战斗”中。Alan Eagleson(阿兰·伊格尔森)只有从球场上回到座位上,一路上他还不依不饶,连续作出竖中指的手势。好在事件没有扩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联单方面宣布获胜也是加拿大所无法接受的。比赛即将来到最后时刻,Esposito(埃斯波西多)的组在场上待了不少时间,这时,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站起来向Peter Mahovlich(彼得·马霍夫利奇)怒吼,让他赶快下来。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而且以后也再也没有这么做过。”Henderson(亨德森)如此回忆道。
Bobby Clarke(鲍比·克拉克)也起身大声招呼Esposito赶紧下场。
“怎么可能?!”Esposito(埃斯波西多)杀红了眼,“要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板凳上干坐着?门都没有!”
比赛还剩最后45秒,Cournoyer(库诺叶)大角度横穿给Henderson,但是球被苏联后卫破坏,Henderson(亨德森)也重重地撞在底板的板墙上,但是苏联后卫Yuri Liapkin(尤里·里亚普金)犯下致命错误,球被他鬼使神差般地交到了Esposito的杆下,他直接打向Tretiak,后者作出了扑救,但是落到了重新杀到门前的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的身边,他补射得手。6-5!加拿大人在最后时刻反超!!
与电视前整个加拿大陷入疯狂所不同,场上的加拿大球员,除了高兴之外,还有的是释怀。

“我认为,他那个球是上帝打进的。这样的剧本,只有天上的人才写的出来。。”Vladislav Tretiak(符拉季斯拉夫·特列季亚克)回忆道。
“这可能是我最想吻一个男人的时候了,真的想去亲一个男人,我爱死那个男人了,那个时刻。”Phil Esposito(菲尔·埃斯波西多)回忆道。
Tretiak(特列季亚克)说,“比赛结束时,对于结果的失望远没有那种突然袭来的疲劳和空虚感来得强烈。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系列。”
Guy Lapointe(基·拉坡伊特)说,“谁说世上没有永恒的东西?这个系列会是永恒。”

系列并没有失败者,加拿大人证明了自己是世界最强,而苏联人证明了自己可以跟加拿大人打得一样好,也赢得了西方国家的尊重。

尾声:
系列证明,苏联的球员以及欧洲球员的水平同NHL职业球员相比差距很小。由于1972年的巅峰系列空前成功,1976年到1991年,双方推出了超级系列,由苏联的代表俱乐部造访北美,同NHL的俱乐部进行表演赛。
巅峰系列证明,NHL职业俱乐部在休赛期期间的恢复训练水平同苏联相比相去甚远。费城飞人对的主教练Fred Shero(弗雷德·谢罗)成为第一个学习使用苏联训练方法的教练,这帮助球队在1974-1975年两夺斯坦利杯冠军。
与瑞典队的两场比赛以及四场在莫斯科的系列赛中加拿大队的永不服输的精神给瑞典体育记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Paul Henderson(保罗·亨德森)虽然在北美的职业生涯并不突出,但是凭借其在巅峰系列的优异表现,有争议地进入了NHL名人堂。
Valeri Kharlamov(瓦列里·哈拉莫夫)在这个系列里征服了加拿大观众,许多加拿大人后来以他的名字来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他鬼魅的移动,飞快的速度,出众的杆上技巧和精准的射术使人们认为他的天赋可以跟后来的大帝Wayne Gretzky(韦恩·格雷茨基)一较高下。系列结束后,马上有NHL的球探找上他,可是在冷战背景下,最终没能够成行。1976年奥运会上他为苏联队打入了决赛的制胜球。但就在那个春天,他遭遇了严重的车祸,虽然他顽强地战胜了伤痛,却再也没能够恢复到当年的状态。尽管1980年他再度入选苏联奥运冰球队,但是在决赛他和球队成为了美国国家队“冰上奇迹”的背景。1981年,他再度遭遇严重车祸并被夺去生命,年仅33岁。
今年是巅峰系列40周年,8月8号到8月14号,在俄罗斯的雅罗斯拉夫尔和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各进行两场挑战赛,以纪念巅峰系列40周年同时悼念去年因空难死去的雅罗斯拉夫尔火车头队的球员和其他人员。然而俄罗斯方面正式的纪念却已在年初完成,成为了普京在选年的筹码之一。

LZ要说:
很多人认为,奥运精神是“更高,更快,更强”,这是错误的。是“相互理解,友谊,平等,团结和共同竞争”。在那样的时代背景下,两支最优秀的队伍为了各自的荣誉站在最高的舞台上竞技——这个舞台本是不存在的,是各自的政治力量将两队强行拉在一起,进行一场光荣而平等的殊死对决,为的不是头衔和奖金,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对方强。然后他们发现比赛成了铁幕下两级沟通的桥梁,加上跌宕的系列本身,让这个比赛如此不同,历史铭记,正如Guy Lapointe所说:这个系列会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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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发表于 2016-5-3 22:20 | 只看该作者

白皮真特么阴险,看看赢不了就下狠手在场上把苏联最好球星的腿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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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凳
 楼主| 发表于 2016-5-3 22:39 | 只看该作者

两码事,冰球场上冲撞是正常的,这个是教练明确指示球员给他来一下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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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
发表于 2016-5-3 22:40 | 只看该作者

正常。 冰球队员专门有干脏活的, 犯规的, 打架的。 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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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发表于 2016-5-3 23:21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给个下载地址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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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楼主| 发表于 2016-5-3 23:32 | 只看该作者

d74bdfb995abdcf9adf890d7343d00c0|h=mccrgjuw6gyqhjxstbqwud3eddp6gh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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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发表于 2016-5-4 09:15 来自手机 | 只看该作者
为什么我希望看到苏联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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