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十的老倌了,很难再粉谁了,更况是位歌星。
但赵鹏却是例外,我一直喜欢它的歌,低音,柔男暖男的轻唱,情人耳边的枕语,一种诉说,行吟轻唱,贴地而行初冬的雾,从洱海海面暖暖升起漫过来漫过来。
望海酒吧,洱海边上一小酒吧,才村,村味十足的一个小酒吧,十多张桌,百把平米的厅,聚了也就百把号人还站着一半座着一半,酒吧没这么多的桌子与凳子。
我喜欢他的歌多年了,我的低音训练曲第一首就选了他的歌《殇》声乐老师惊了一跳,近二十度的音,喜欢但一直唱不好。便真人却是第一次见到,粉了多年的,粉丝见了粉主自然是多少的期待,中国人声第一的低音炮,低音界的大牌。
一条牛仔裤,卡蓝,一双陡步鞋,米黄色的羽绒服,一条格子花的围脖,高挑的个,比它实际实年龄看上去小得多,一把吉它,一凳,一话筒,自弹自唱,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抱着吉它的样子,一付黑框圆圈粗边眼镜,更显他深度的老近视:“带一把吉它行吟于山山水水间,是我多年的梦想,大理我来到了这里,为歌友们带来我的歌,,,,,,,,”
一句简单的开场白,八点准点开唱。
近呼清唱的低声,自然纯正的男音,离我十米开外,有掌声但无热烈的欢叫,他的歌就是这样子,低吟入耳语,暖而磁,听过很多歌星的专场但我从没有这么专注过听到他的每一个音符的发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