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文化大革命时期出生的人,1964年那正是我的幼年与少年时代,日子应该很艰苦,我的父母都是被打成右派,没有工作,下放到一个矿山,日子很艰难 |
我现在最讨厌吃玉米面窝头,讨厌吃红著,讨厌吃面食,南方人,大白米饭习惯了,但每餐饭好象吃到米饭前都要吃一个玉米面窝头或几根红著后才能吃到白米饭,饱都能饱 | |
从记事起每周的买肉似乎都是我的事,拿着肉票,提个小蓝子一早去排队,早上七点就要去,但要排到十点左右才能把肉买回来,去前母亲都要叮几句:肉要肥肉,骨要少,要叫卖肉的伯伯,嘴要甜,,,,,,,,钱要拿好 | |
我家六口人吃饭,每月收入总的好象只有,不到五十块钱,六口人吃饭,但没有那天饿过,或没有吃的过,那时看见红糖就是一扫光,家里有个柜是上锁的,锁的就是红糖,花生米,之类的娃抓到就能吃的东西 | |
三四岁也就上了幼儿园,七岁上了小学,就学按现在的标准从没误过,每学期学费我记得是三块七毛五,带书费,课本发回要到处去找牛皮纸包好,我母亲写上书名 | |
粮不够吃,每到周日,我妈就带着我到村子里,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找吃的,买红著或土豆,背一小口袋回家掺着白米吃一周,有一段时间每周都是这样,有时能从村子里换回一块腊肉,那时农村很富,家里在农村有亲戚,去亲戚家就能吃上腊肉,放开的吃,大片大. | |
油汪汪,半透明的那种,吃一块嘴马两傍会冒油的那种,吃完晚饭就跟着村伙去水库里抓鱼,第二天就有油炸鲫鱼或杂小鱼,就是好吃,抓到什么吃什么,青菀豆地里的,地瓜,板粟,是什么季节有什么能吃的都往嘴里放,能吃,成天的有饿感, | |
那么说说现在我家里人的身体状况,父亲八十五岁,每天还能爬山,还看病,就是收费高,看一个病珍费不会少于几千块,母亲七十七了,每天上街买菜做饭做菜,厨房就是她的王国,菜刀就是她的印把子,我们是碰不得进不得的 | |
这是习惯问题,不分南北方无意于强调什么,那是在南方吃玉米面窝头的如果是三餐的话那是很苦很苦的了记忆里好象没有那家过到这份上 | |
再说说妹与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吧:我呢,明年计划横渡洱海,现一周五天游泳,我妹在北京日子更好过了,应该是,身体很棒四季听不见她吃过什么药之类的 | |
在文革时期父母都是右派的话我家在当时应该是下层人家了,四个娃还有老人,是城里较苦的人家,我通过的家的实情与亲身的经历只想说明一个事,我家没饿过饭,营养也不缺,要是缺过现在我的家人身体不会这样子棒 | |
如果按照现在的营养学标准,那个时期无意中我们的家的营养那是世界最典范的营养标准,天然环保,杂粮主粮各居一半 | |
![]() 中原地区农村70年代能三顿玉米面窝窝头管饱都已经是不错的家庭了,正常的,都是数着吃----------每年粮食就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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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来找我父亲看病,很多人成本至少要在万把块钱左右,打个飞机来,看完病后要包个包给父亲,高的八千八低的一千六,没办法,八十多岁了一棵黑发没有,说什么人家都相信,天天一帮小徒弟围着,跟着,一辈子的中医,四九年初参加的解放军,立过功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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