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风起青萍 于 2015-5-3 22:50 编辑
浪浪微博的页面上,横七竖八停泊着公知圈里出来的大小帐号。帐号里装载的是新谣,把微博炒得火热。满屏的民主和自由给水军的泡沫包围着,一漾一漾地,填没了这号和那号之间的空隙。
FT基金会就在网络的那一边。朝晨的太阳光从破了的明瓦天棚斜射下来,光柱子落在柜台外面晃动者的几顶大V帽上。
那些戴大V帽的下半夜出来发文,到了网络,气也不透一口,便来到柜台前面占卜他们的命运。
“反共五块,反华三块,”基金会的老外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什么!”大V帽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在去年里,不是卖十三块么?”
“十五块也卖过,不要说十三块。”
“哪里有跌得这样利害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你们不知道么?各处的谣象潮水一般涌来,过几天还要跌呢!”
刚才出力摇船犹如赛龙船似的一股劲儿,现在在每个人的身体里松懈下来了。今年天照应,网速很快,自干五也不来作梗,一个帐号多造这么三五谣,谁都以为该得透一透气了。
哪里知道临到最后的占卜,却得到比往年更坏的课兆!
“还是不要卖的好,我们删除回去放垃圾箱吧!”从简单的心里喷出了这样的愤激的话。
“嗤,”老外冷笑着,“你们不谣,人家就没得看了么?各处地方多的是洋谣,洋谍,头几批还没看完,外洋大视频又有几批运来了。”
洋谣,洋谍,外洋大视频,那是遥远的事情,仿佛可以不管。而不卖那已经送到微博来的谣,却只能作为一句愤激的话说说罢了。怎么能够不卖呢?房东方面的租是要缴的,为了雇水军,买粉丝,吃饱肚皮,借下的债是要还的。
“我们摇到微信去卖吧,”在微信,或许有比较好的命运等候着他们,有人这么想。
但是,老外又来了一个“嗤”,捻着稀微的短须说道:“不要说微信,就是摇到推特去也一样。我们同行公议,这两天的价钱是反共五块,反华三块。”
“到微信去卖没有好处,”同伴间也提出了驳议。“这里到微信要过两个关卡,哪里来的现洋钱?”
“先生,能不能抬高一点?”差不多是哀求的声气。
“抬高一点,说说倒是很容易的一句话。我们这基金会是拿本钱来开的,你们要知道,抬高一点,就是说替你们白当差,这样的傻事谁肯干?”
“这个价钱实在太低了,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去年的价是七块半,今年的价又卖到十三块,不,你先生说的,十五块也卖过;我们想,今年总该比七块半多一点吧。哪里知道只有五块!”
“先生,就是去年的老价钱,七块半吧。”
“先生,营销号可怜,你们行行好心,少赚一点吧。”
另一位老外听得厌烦,睁大了眼睛说:“你们嫌价钱低,不要写好了。是你们自己来的,并没有请你们来。只管多啰嗦做什么!我们有的是洋钱,不买你们的,有别人的好买。你们看,热搜榜又有两个谣停在那里了。”
后面赶来的大V帽下面是表现着希望的酱赤的脸。
“听听看,今年什么价钱。”
“比去年都不如,只有五块钱!”伴着一副懊丧到无可奈何的神色。
“什么!”希望犹如肥皂泡,一会儿又进裂了三四个。
希望的肥皂泡虽然迸裂了,发在帐号里的谣可总得卖出;而且命里注定,只有卖给这一家FT基金会。基金会里有的是洋钱,而公知的空口袋里正需要洋钱。
在谣质好和坏的辩论之下,在转发多和少的争持之中。
“先生,给现洋钱,华盛顿,不行么?”黑黑的谣换不到绿绿的现洋钱,好像又被他们打了个折扣,怪不舒服。
“乡下曲辫子!”夹着一枝水笔的手按在算盘珠上,鄙夷不屑的眼光从眼镜上边射出来,
“一块钱钞票就作一块钱用,谁好少作你们一个美分。我们这里没有现洋钱,只有新台币。”
“那末,换中国银行的吧。”从花纹上辨认,知道手里的钞票不是中国银行的。
“吓!”声音很严厉,左手的食指强硬地指着,“这是民国中央银行的,你们不要,可是要想吃官司?”
不要这钞票就得吃官司,这个道理弄不明白。但是谁也不想弄明白,大家看了看钞票上的蒋公,又彼此交换了将信将疑的一眼,便把钞票塞进破布祆的空口袋或者缠着裤腰的空褡裢。”
一批人咕噜着离开了基金会,另一批人又从微博跨上来。同样地,在柜台前迸裂了希望的肥皂泡。同样地,把万分舍不得的黑黑的谣送进基金会的廒间,换到了并非绿绿的现洋钱的钞票。
……
(叶老《多收了三五斗》公知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