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美国加州来,一米八几的个,我,一米七七,体重七十五公斤,她多年没回美国,多年没沾过美国的饮料鸡,三聚氰铵猪肉,腰还没我的腰粗,在美国算国标级腰,我们一块在洱海里游过泳
我,年少时少体校专业游泳队里混过几年的货,现我五十多岁了,跳入洱海,跟现在三十来岁的小伙子比,算万里挑二三。速度还是距离还是泳姿。
但我比不过她,身高马大,入水就是条鱼,溜溜的往前窜,那一天风高浪急,喊都喊不住,一会游出我的视线外了,五百米开外。
她奔三了,老大不小的,但在美国绝对的美国洋妞里的大美女级。身高马大体量在,无半丝多余的肉从头到脚。
还有位中国老头,云南人叫老倌,介老倌呢?奔五,又老,又穷,又黑,比大多数的中国人黑,比黑人又白一点,还没钱,早上见他揣着杯酒,还是老白干的那种,一两杯,中午见他还是揣着杯酒,晚上十来点钟还是见他揣着杯酒,传说中的大酒鬼,每天有事无事,至少半斤酒入肚,身高一米七五,抬着点下巴,垫半个脚尖虽有点吃力但还是可以亲得着那位美国美女的,是,我们叫她麦迪,她叫麦迪。
这老倌呢,在来才村前在北京混,混了十多年了,来到了大理,来到了才村,看着这面大湖于是就不想走了,他对我说,他些生的梦想是有一把好吉它,,,,,,,,,
他一把吉它,玩得飞沙走石,唱歌,妈呀,十音八不准,我佩服死了,可以介样子说他唱歌没有一句在调上,简称中国跑调王,唯一与我不同的是他一句歌里大半句跑出调了,但总有几个音符是在调上的,酒喝得越多,调跑得越远,歌就越好听,他唱歌真好听,多少少女少妇小眼巴巴的看着台上抱着吉它的这老倌,听他唱几曲,便毫无半丝羞涩的问我:他还单着么?
今夜他还单着么?问得这么直白,这么赤裸裸,我唯一的回答就是回瞪她们一大眼,妈的,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没有一夜是单着的,中国娘们下手还是慢,还是晚,他被麦迪泡上了,两人天天如葱油饼里的葱和面似的,和在了一起。一起出,一起回,一起睡,还是这洋嫩草下手狠,下手快下手稳。
这老倌是谁啊,是我师傅,我跟他学唱歌的,我佩服死了他唱歌,我只会一心一意的唱在调上,想跑跑不出去,或者跑出去了就回不来。
后来才有人告诉我,他跑的是蓝调,布鲁斯斯。
天天都在发生着,有的还在预备着,如同每天的日出与日落一样,故事就是这样子的,今天讲到这吧,明天还有明天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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