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新疆越治越僵的关键原因:基本政治逻辑的混乱
新疆暴恐事件最近高发不断,“5.22”暴恐事件造成了数十人的死亡,震惊全国,激起了无数人的强烈愤慨,新疆政府也终于宣布开展为期一年的严打活动,面对当下暴恐分子的嚣张气焰,严打可以说非常有必要也很及时。但从2009年的“7.5”事件到现在的2014年“5.22”,时间跨度差不多五年了,为什么新疆暴力恐怖事件高发不断呢?为什么这些恐怖分子会不要命似的一波又一波发动恐怖袭击呢?新疆的现状到底如何?新疆治理越治越僵的原因到底何在呢?笔者也在网上看了一些资料,顺便谈谈一点自己真实的想法。
新疆残酷的现状
1、维族民族主义意识高昂。随着社会的发展,文化的交流,维族人的民族意识不但没有削弱,反而进一步加强了,这种民族意识的强化,基本是维族主流思潮,特别是文化程度高的人群中,表现的更加明显。新疆自治区冠之以维吾尔三个字,因此维族人不但认为新疆是维族的自治区,有着强烈的主人意识,而且在一切方面都要和汉族要求民族平等、相互看齐的想法,在政治文化方面也是异常敏感。敏感到什么地步呢?有一次一个商店牌子上只有汉字而没有维语,就惹得不少维族人情绪激动,认为侵害了维族的自治权,违反了自治区的规定,而对大量存在的只有维语没有汉字的标牌则觉得非常合理,由此可见民族情绪一斑。
2、维族伊斯兰教信仰越来越虔诚。十几年前,你走在新疆到处可以看到穿着靓丽衣服戴着漂亮帽子的维族女孩,也可以看到很多抽烟喝酒的维族男人,但是现在新疆,你几乎看不到没有不戴头巾的维族女孩,甚至有越来越多选择戴着面纱披着黑袍的女子,而且抽烟喝酒的维族男人数量也在急剧减少。以前热热闹闹的维族婚礼现在也沉默暗淡了不少,酒不让喝了,唱歌跳舞的也很少见了,整个婚礼异常沉闷。维族人的伊斯兰教信仰可谓越来越虔诚,也就是越来越原教旨主义了,对非穆斯林、对非常清真的生活方式相应的也就排斥敌视的越来越厉害,这固然同周边巴基斯坦、阿富汗伊斯兰保守势力的强大影响有着重大关系,当然也同当今全球伊斯兰信仰的强烈复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3、维汉之间既缺交流也缺乏基本信任。从“7.5”以后,数百无辜汉人被残暴杀戮的黑暗之夜开始,维汉之间的民间交流就基本处于中断状态,双方之间也缺乏基本的信任,除了同事关系、做生意交流,其他民间的交流基本停顿,相反双方民间敌视、不满意情绪的倒是发酵中。有一篇采访普通维族人的凤凰周刊文章,就能很好说明这种状况,他以一种担忧的口气讲述道,很多维族人会在汉人拜访后把他吃过的盘子餐具丢到垃圾桶里去,维族这种隐藏的仇恨情绪无疑让人恐惧。笔者认为,这种状态虽不正常但也非常现实,正是前面两种不良群体情绪不断发酵的病态结果。
4、高压政策是目前控制维汉关系、维护社会秩序的主要手段。双方的关系既然已经缺乏基本信任,甚至还有相当数量的维族暴恐分子存在,那么高压政策无疑也就成为维护新疆社会正常运行的主要手段,到处是武警、到处是特警,到处都有巡逻的治安力量,这些现状都无疑验证了这一观点。我们可以想象,假如一旦没有这个高压政策,那么在这个到处充满火药味的环境里,会怎么样呢?也许一点小小的火星,都有可能引发整个新疆社会矛盾的大爆发、大动荡。
新疆越治越僵,关键在于基本政治逻辑的混乱
有人说新疆恐怖活动持续发生的原因,在于维族人太穷,还有的人说是文化教育程度太低、汉语水平太低的原因,笔者认为这些都不可能是关键原因。因为要是贫穷的缘故,维族人应该努力的去赚钱,去努力劳动工作,而不会去搞暴恐,比起生命的宝贵,贫穷算的了什么呢,况且在当代的中国,凭借老老实实的辛勤劳动发财固然很难,但是赚个小钱还是比较容易的。诸如其他因素比如文化程度,大致都是如此,因为这些外在的实际原因根本不可能刺激维族人去发动恐怖袭击,比如说你很穷,你最多去偷去抢,你会搞对贫穷来说根本毫无疑问的恐怖活动么?因此鼓动维族极端分子去搞恐怖活动的,只能是一种无形的“义”,认为一种东西比生命更为重要的情绪,不论这种情绪是极端民族主义,还是宗教极端主义,不论是民族分裂,还是为了上天堂享受七十二个处女,总之笔者以为新疆之所以越治越僵的原因就在于这种不良情绪的不断发酵膨胀,而刺激该情绪发酵膨胀的原因根植于我国基本政治逻辑的混乱,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们都知道国内政治表态上是提倡大家都属于中华民族,既反对大汉族主义,又反对地方民族主义的,但是让人诧异的是,在现实生活中实行的却是与之相违背的政策理念,既只反对大汉族主义,而不反对地方民族主义,比如在宪法法律政策上一般只反对大汉族主义,而没有任何鲜明反对地方民族主义的踪迹,大汉族主义毫无踪影,地方民族主义的例子却是随处可见。不然为什么在宪法刑法里只提到要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莫非汉族的风俗习惯就不需要尊重?不然为什么除了新疆、内蒙、西藏、宁夏、广西这些大的民族自治区外,全国各地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民族自治州、自治县、自治乡等?不然为什么少数民族在全国各地都有特殊的政策照顾,还有著名的两少一宽,而汉族则完全沉默无声?这些不就是地方民族主义的最鲜明体现么?
既然政府宣布大家都是中华民族,大家都属于同一个民族,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来设立特殊的、制造民族隔离的地方民族自治区域呢?既然反对大汉族主义,虽然汉族人口占据全国人口的90%以上的,还是没有在宪法法律中规定汉族是中国的主体民族,没有规定汉族是国族、汉文化是国体文化的超然地位,那么同样反对地方民族主义的话,有什么理由设立众多的地方民族区域自治机构?凭什么道理要给与地方民族特殊的、高人一等的自治权利呢?凭什么道理制定那么种类繁多、待遇丰厚的民族优惠政策呢?
在理论上,我们提倡大家都属于中华民族,既反对大汉族主义又反对地方民族主义,可在法律上、在现实中,我们却根本只反对大汉族主义,而不反对地方民族主义,甚至反其道而行之,大力提倡实行地方民族主义,甚至刑法里规定侮辱少数民族风俗习惯有罪规定,有谁看到过尊重汉人文化风俗的条文么?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么,所以我们基本政治逻辑的混乱就在于此,在这样荒谬背反的政策影响下,汉人的民族意识越来越弱越来越涣散,少数民族的民族意识越来越强,主干不断削弱,枝干不断加强,民族团结越来越成为问题,这也是新疆治理越治越僵的内在原因。假如这种错误的民族政策不变,这种趋势将会越来越恶化,前苏联、南斯拉夫就是前车之鉴,新疆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为什么基本政治逻辑这么重要呢?因为这是名分,是大义,是指导人们政治行为的根本原则,名分不清,大义不明,基本逻辑都混乱了,根本经受不住理性的拷问,民族政治领域怎么可能会稳定得下来?人心怎么可能会安定下来?没有主流,没有主体民族,群体争权夺利的结果必然是刺激群体意识进一步高涨,群体意识的进一步高涨又会刺激群体更加去争权夺利,从而社会更加动荡不安,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形成主流共识并逐步安定下来?在这一点上,古人就有过深刻的认识,商鞅在《商君书》中说:“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以兔为可分以为百,由名之未定也。夫卖兔者满市,而盗不敢取,由名分已定也。故名分未定,尧、舜、禹、汤且皆如鹜焉而逐之;名分已定,贪盗不取。”,也就是说,一只兔子在野外,有一百个人追逐,而在市场上有很多兔子的商贩,却没有一个去取,原因就在于一个名分产权未定,一个已经定下来,逻辑关系清晰了,自然就没有人去争夺。
因此,和中国的民族政治领域类似,要想使得我国的民族关系长期和谐稳定,那么就首先必须要定名分,就是基本政治逻辑一定要清晰。一般有以下两个选项,其一也就说要么既实行大汉族主义,又实行地方民族主义,比如明确规定汉族的主体和国族地位,但是在地方少数民族占据80%以上的地方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既尊重汉人的国族主流地位,又尊重少数民族的自治支流地位。其二要么既反对大汉族主义,又反对地方民族主义,那么就应该撤销一切民族区域自治机构,取消两少一宽,取消一切民族优惠政策,像美国日本一样,政府确立主流文化,然后在现实中鼓励民族大融合大同化,向主流逐步靠拢,在政治上只承认中华民族这一个民族存在,政府只设立官方语言的教育机构,任何少数族群语言教育机构政府不设立也不给与补助,但允许民间自己举办。
不论选择哪一个项,只要名分定了,国家大义有了,基本政治逻辑清晰了,人们自然有了强烈的共同信念,在理性的范围内也经得住拷问,人心自然会慢慢安定下来,纵然有少许反对抵制的力量,但是在强大的具有共同政治信念的人群面前,在坚定清晰的理性面前,根本就是蚍蜉撼大树,“名分已定,贪盗不取”,很快就会自我溃败了,国家自然容易实现社会稳定、族群团结和长治久安。
因此,为了维护中国的民族团结和谐,为了保持中国的长治久安局面,为了实现中国的强国崛起梦,必须尽快废除目前政治逻辑关系混乱的民族政策,建议政府要么尽快实行大汉民族主义,规定汉族主体国族地位,并调整民族政策,少数民族占据80%以上的区域实行民族自治,和目前的俄罗斯相似,以大汉族主义作为强国的主干和维护国家团结、反对分裂的主要基石;要么取消一切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和民族优惠政策,取消民族身份识别,实行和美日韩相似的中华民族大融合政策,书同文,车同轨,不分你我,不论族别,大家都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