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克拒绝透露双方飞机之间的“安全距离”是多少,但他说如果俄罗斯遵循协议的话,“我们就不会冒与俄罗斯机组在叙利亚上空发生交战的风险。”这一协议是专为在叙利亚的行动制订的,并不包含在伊拉克上空的活动,因为协议签署时俄罗斯的战机尚未在伊拉克上空有过活动。然而,伊拉克政府的成员已经在公开地呼吁在他们的国家增加用于打击ISIS武装的俄罗斯喷气式战机。

  由于俄罗斯和多国联军的飞机之间经常故意地相互关闭用于识别应答的无线电通讯(这种情况也存在于这两方的遥控无人驾驶飞机之间),故而此举“并未展现出这一备忘录所呼吁的那种空中谅解合作关系”,库克说道。这样的“举动”将会“导致他们误解和误判。”

  库克补充说道:“‘任何可能被视为威胁或敌对’的俄方战机针对多国联军战机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本协议内容的违反,而且我方的空勤人员很清楚协议的内容,因此一旦另一方的飞机越过了那条‘红线’,我方的空勤人员立刻就能发现。”

  库克坚持说,该协议是明确的、正确合理的协议。此外,“我方的空勤人员始终拥有用武力保护自己的权利”,库克说。尽管美国方面希望消除任何可能会引起危险的混乱,但“对我方的空勤人员而言,无论他在何处空域飞行,只要他们觉得受到了威胁,那么他们就有权用武力捍卫自己。”

  在先前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沃伦认为,美军和联军的飞机不会处于任何危险之中,即便是在避免冲突的协议签署之前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拥有“基于我方飞机的性能及情报能力而获得的非凡的态势感知能力……在大多数情况下,每个人都知道其他所有的人身在何处。”

  沃伦称,俄罗斯的轰炸和发射导弹是“鲁莽和滥用”,而且还会“适得其反”,因为此举导致ISIS的武装力量“在叙利亚西北部的攻势取得了进展。”他还注意到,“联合国近日宣布,他们已经停止在叙利亚的人道主义救援活动,因为俄罗斯发动的空袭对这些活动构成了危胁。”

  10月15日,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告诉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说,他希望他与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拉夫罗夫领导了俄方对冲突排解谅解备忘录的签署——的私下会晤能够“带来一系列有关什么是应该被打击的目标、以及什么是真正有帮助性的举措(以及什么不是)的更广泛的理解。”如果普京的目标是扶持阿萨德,并“假借反对极端分子和恐怖分子的旗号在背地里实施这一切,那么这将会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克里说。

上图:俄军飞行员在地面上用“手势”模拟即将要执行的任务。这种非正式的“彩排”是起飞前任务规划所经历的最后一个阶段

  在公开声明中,莫斯科方面把叙利亚境内的一切武装军事组织都定义为“恐怖分子”,不论他们是伊斯兰主义者、基地组织、ISIS,还是寻求让阿萨德下台的世俗化团体,都一律予以空中打击。一些被俄罗斯列入空袭目标的武装力量背后有美国的支持——例如所谓的“叙利亚自由军”(Free Syrian Army),这股力量在最近几个月内获得了美国的武器和物资支持。

  当被问及普京可能的意图时,奥托说,“普京声称的打击目标”和俄罗斯实际进行的首轮空袭“是不一致的”,遭受空袭的地区“并未发生针对ISIS的打击”,而且普京的声明和他部署在叙利亚的军队所开展的行动是不相符的。

  俄罗斯发动的空中战役的一个后果是迫使美国与俄罗斯进行“军事对军事”的讨论——这种讨论早在2014年俄罗斯夺取克里米亚之后就戛然而止了。这种状况使国防部长卡特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他必须向公众解释为何在这场冲突中需要与俄罗斯进行对话,而在乌克兰的冲突中则不是这样。

  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约翰•麦凯恩参议员(Sen.John McCain,亚利桑那州共和党人,他在最近几年来一直呼吁派遣美国地面部队进入叙利亚)将俄罗斯发动的这场新的空中战争描述为一场“发生在中东的灾难”。在为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写的一个专栏中,麦凯恩写道:“几个星期前,美国政府警告俄罗斯不要派遣部队前往叙利亚,可俄罗斯还是这么做了。美国政府又试图封锁俄罗斯进入叙利亚的领空,他们又失败了。”“其结果就是”,麦凯恩说,“是在‘羞辱’美国,因为我们被迫签署了一个冲突排解协议,而且克里也发表声明称,这种情况代表了一个进行合作的‘机会’,因为我们在一些‘基本原则’方面是一致的。”而俄罗斯对此的反应却是“轰炸由美国支持的叙利亚反对派团体”,麦凯恩说。

  麦凯恩还争辩说,美国“不能在叙利亚与俄罗斯保持回避,正如普京希望我国政府做的那样”,他还敦促美国总统奥巴马下令让美国飞机“保卫平民以及我们在叙利亚的反对派合作伙伴”。他还建议在叙利亚为平民和温和的反阿萨德团体成立一块“飞地”,这块“飞地”可以让这些人“有更大的安全感”,同时这些安全区应该由美国的地面部队提供保护。

  “如果阿萨德继续用铁桶炸弹轰炸叙利亚的平民,那么我们就要摧毁阿萨德空军的这一行动能力”,麦凯恩说。但他没有指明美国将如何去具体实现这一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