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希德的RF-80A及其配备的相机

  1957年,USAFE开始装备性能更强大的RF-101“巫毒”。和退役的RF-84F一样,这也是一型装备了高低空侦察相机的无武装战术侦察机。36英寸镜头的KA-1长焦分幅垂直相机提供区域覆盖侦察功能;一台安装在垂直平台上的6英寸KA-2相机负责测绘和对目标精确拍照;同时,安装在左右侧侦察窗口和机鼻倾斜平台上的另外三部KA-2则负责低空作业。这样的配置是根据从20世纪60年代的东南亚战争里得来不易的经验,经过多次的调整后形成的。

RF-101以及所装备的侦察相机

  RF-101在越南表现出色,但“将军难免阵上亡”,它的损失也相当大。地面防空火力是造成损失的主要因素。同一时代的华约战机也遇到相似的问题。归功于其结构强度,许多“巫毒”即便在遭遇敌方炮火攻击或者突发事故后还能幸存下来。RF-101的另一个优点是“长腿”。也就是说,它有可能奉命深入华约领空进行战术侦察。在那里,“巫毒”只能依靠打开加力后,高达1.85马赫的速度优势,躲闪逃逸。低空高速是它在敌方空域摆脱低级的两大法宝。

美军RF-101侦察战术:跃起战术。在100~500英尺高,以500节速度飞至距目标5~6海里的位置,启动侦察相机,开加力以35~40度的倾角爬升至10000~12000英尺高空。在战机通过天底后,横滚180°,以最快速度返回到200~500英尺的低空。整个过程大约是两分40秒

  同时,美军还在英、德、法三国部署了RB-66“毁灭者”。这为北约驻中欧部队所辖的战术侦察航空兵提供了又一张好牌。RB-66配备有3名机组成员,在机尾炮塔装备一门双管20mm机炮,可执行昼夜高低空远程侦察任务。装备该机的部队有:第66战术侦察联队、第10战术侦察联队。RB-66自1957年进入美驻欧空军服役,直至1965年美军的战术侦察机部队换装为RF-4C“鬼怪Ⅱ”为止。

  RB-66在五六十年代经常协同盟军其他型号的战机对苏军防空系统进行电子侦察。1959年12月22日,第10战术侦察联队下属的第42战术侦察中队就执行了一次这样的行动。当时苏军在东德泽布斯特和梅泽堡附近部署了两座新型雷达站,北约代号为“闭锁(Bar Lock)”【译者注:苏军预警雷达】和“石蛋糕(Stone cake)”【译者注:苏军测高雷达】。第42中队的侦察目的有三个:获取苏联新型雷达参数;确认二者是否可以协同工作;最后是侦察下苏军防空系统的反应速度。42中队在这次任务中,还获得了来自第86截击联队的F-102的帮助。作战计划为,F-102开加力以超音速入侵东德领空,诱骗苏军雷达开机;RB-66上的电子战军官即可顺利截获苏军雷达信号。必须指出的是,美军条例禁止RB-66进入对方领空,否则RB-66没有任何机会逃脱苏军战斗机的追杀。

RB-66 54-445,曾部署在英国Bruntingthorpe机场

  帕特里奇先生在1958年到1962任美驻欧空军第10战术侦察联队第19战术侦察中队司令官。他说:“RB-66在执行电子侦察任务时,处于地面塔台的全程控制下。我们会向苏联国界线一直线飞去,以造成我方即将侵入苏联领空的假象。其实,我的导航员会在侦察机越过国境线前及时通知飞行员。另外,地面指挥中心也会及时发出警告,防止越境。……问题是,如果我们飞得不够近,苏军就会识破我们的战术。”

  在其他盟军单位里,荷兰和德国的RF-84F一直服役到两国空军换装RF-104“星战士”为止。加拿大的CF-104在60年代中期加入北约战术侦察航空兵的行列(加拿大的CF-104于60年代中期部署到欧洲大陆,最早有八个中队;1967年减少到6个中队,等到1970年,进一步建设到3个中队。加拿大439中队的CF-104,开创了北约老虎会全虎纹涂装的先河,在当时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比利时空军第二联队第42中队在1968年装备了27架“幻影”5BR。编号为BR01-BR27。“幻影”5BR的机鼻内装备有5台英国“云顿”公司生产的360型侦察相机。德国人在冷战结束的时候,装备的是RF-4E;荷兰则装备了F-16A(R)。后者配有欧德•代尔夫特(Oude Delft)的“俄耳甫斯”(Orpheus)侦察吊舱。

幻影的机鼻照相舱

携手合作,相互竞争

  AFCENT的各战术侦察中队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各中队间有诸多互访、交换和国际比赛的项目。不同的国家,带来了不同战机和侦察装备,各国空军的作战思想也不尽相同。这其中有所长,有所短。这些项目为各国空军的相互交流搭建了很好的平台,促进了作战流程的标准化和通用化。尽管如此,还是有许多人认为,某些比赛项目会对现实的作战训练产生不利的影响,它们占用了太多的训练精力,而且比赛结果有时会让人误入歧途。

  表面上,根据照片上的目标信息,专业人员可以评估照片的质量,情报官可以判断目视侦察报告和侦察照片的准确性,而目标本身则可以衡量一名飞行员的侦察战术。战术侦察比赛似乎为比较个体与个体、中队与中队以及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作战效能提供了一个公正的平台。然而,比赛条件一直在变化,那么这些比赛对实战的贡献到底有多少?是否应该把它们作为一种工具来衡量作战单位在战争中可能发挥出来的效能?在整个冷战期间,关于这两个问题的争议都很大。从表面上看,比赛的确有助于激励参与者,赢家亦可从中获得盛誉。但,比赛的真正价值取决于比赛方案的设定、对天气、高度、飞行速度的要求、在目标区采用的战术——以及,如何把这些规章执行下去。

  前英国皇家空军上校、大英帝国勋章获得者奈杰尔•沃波尔先生曾在英国皇家空军“猎人”防空中队和“褐雨燕”战术侦察中队服役。1959年~1961年,他前往美国交流学习,又在北卡罗莱纳州的第20战术侦察中队和第4414战斗训练中队(CCTS:Combat Crew Training Squadron)飞过RF-101“巫毒”战斗侦察机。返回英国后,他先后担任“猎人”战斗/攻击机中队、“猎人”战斗/侦察机中队和“掠夺者”攻击机中队的指挥官。沃波尔先生最后的职位是第2战术航空队司令部助理参谋长。退役时,他所驾驶的是“美洲虎”攻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