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21对F-4B

  米格-21战斗机与F-4战斗机同属第二代战斗机,所不同的是米格-21是一种轻型战斗机,不具备全天候作战能力;而F-4是一种重型战斗机,并具有全天候作战能力(即远战能力)。两种飞机的机动性能相差不多。所以除远战能力外,两机在近距缠斗中是半斤八两。但在实际使用中却差距甚远。

  第三次、第四次中东战争中,以色列的主战飞机是F-4,而阿拉伯各国的主战飞机是米格-21,在空战中以军F-4飞机击落米格机100架,幻影III击落米格飞机230余架;而阿拉伯各国的米格机仅击落F-4飞机2架、幻影III4架,其中还包括巴基斯坦空军人员驾驶米格-21击落的一架幻影III(这也是巴空军喜欢米格-21飞机并在日后力主采购中国歼-7飞机的主要原因)。于是人们便认为F-4要远强过米格-21。

  然而在越南上空,使用米格-21的越南空军在与使用F-4C、B的美国空、海军的作战中,却是胜多败少,这至少是扭转了人们认为米格-21无法与F-4作战的看法。为何同样飞机,在不同地区的运用中会出现如此巨大的差距?关健还是人的因素。客观讲(仅从静态性能对比)米格-21机动性能略好一点,但远战能力、续航能力、综合作战能力方面F-4要强于米格-21。但在空战中要取胜对方还取决于飞行员空中指挥能力以及技术水平、战术水平的高低。

  下面这例米格-21对F-4B的战例,就可提供你客观认识空战的一些线索。

  1967年10月29日下午15:27,越空军从内排机场起飞2架米格-21战斗机,高度6000米,航向195度,向南定方向出航。到达指定空域后,越机下降高度至5000米,发现正前方下方4000米高度有4架F-4B战斗机。越长机命令僚机投入攻击,自己掩护。当越僚机在转向美机尾后过程中被美长机组发现,美长机组随即以左转水平盘旋机动,破坏越僚机的导弹发射条件。同时由于美长机转弯后,两个双机前后距离较远,使美机僚机组又咬住了越军向其长机组攻击的僚机。越长机除一方面通报僚机注意警戒和脱离外,一方面跟随机动,暂未投入攻击,在一旁警戒指挥僚机动作,以视情支援。

  越僚机在攻击中见被美僚机组咬尾后,在长机指挥提醒下,也以水平盘旋紧紧咬住美长机组,与其展开水平缠斗,在双方飞机性能差不多的情况下,双方均较难获得发射导弹的有利条件。当越机僚机与美长机水平缠斗第一圈时,美僚机组向其发射了4枚“麻雀III”空空导弹,均未命中。双方水平缠斗两圈,越僚机突然反转增速拉高到8000米,在升高过程中美F-4B僚机组迅速进入追击,越长机发现后,即刻支援,在上升中咬住美僚机组后,在距离1500米,高度7000米,时速1。25M,发射一枚红外制导空空导弹,击中美僚机1架,另一架 随即下降高度,向海面退出。被击中起火的美机向海面坠落,飞行员跳伞后被美海军救走。越双机安全返航。

  这种以劣胜优的例子也多次发生在巴基斯坦。1965年印巴战争中,巴基斯坦空军的主力战机是100架旧式的F-86与10架F-104A,印度空军的主力战机是118架猎人式和12架米格-21。

  F-86是早期第一代战斗机,猎人式是英制第一代战斗机,相当于F-100,性能优于F-86,但由于印度空军的战术错误,竟然发生了一架F-86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击落5架猎人飞机的悲剧。下面这段描述摘自英国作者约翰。弗里克尔所著《为巴基斯坦而战》一书。

  阿拉姆对这次战斗的叙述则更为生动些,他说:

  “当我们折回萨机场时候,阿赫塔尔叫道,‘发现目标——四架猎人式’,接着我看见印度空军的飞机正在俯冲攻击我们的机场。于是我投掉副油箱,经过已方的高炮阵地,向他们俯冲过去。就在这时我看见我的后方大约1000英尺处还有两架猎人式,因此我放下前面4架,拉起飞机去对付后面2架。前面的猎人式突然中断了攻击机场的行动,后面的2架转向我的内侧飞来。我当时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估计500海里左右),所以我赶紧拉起来,以免冲前,然后当他们飞返印度时,再反过来跟上去。

  我认准了最后一架猎人式,从后面向他俯冲下去,这时的高度已经很低了。猎人式应该是能够甩掉F-86的。虽然他的速度只比F-86快50海里左右,但其加速性能却好的多,很快便能脱离。我当时的速度还是比他大些,由于当时的距离超出机枪的射程,所以我向他发射了两枚GAR-8导弹的第一枚。由于高度太低,导弹没有命中,打到地上。

  机场东面这一片地区有很多高压线,有的高达100-150英尺。因此,当我看到这两架猎人式为了避免撞上高压线而拉起来时,我发射了第二枚导弹,导弹飞出后,我没有看见他命中目标。我现在想得起来的第二件事便是我冲到了一架猎人式的前面去了,但当我回头观看时,发现那架飞机的座舱盖已不见了,飞机里面也没有人,显然飞行员已跳伞了。这个飞行员(少校中队长)后来被俘。

  另外5架猎人式这时已不知去向,但是我始终认为他们可能会减速(现在仍然只有2架F-86去对付剩余的5架猎人式)。我的油料还很充裕,所以我打算再飞行50-60英里去追赶他们。当我们刚飞过切纳布河,我的僚机便喊道‘发现目标——猎人式在一点钟方向’;我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他们:5架猎人式,编成绝对完美的战斗队形,高度约100-200英尺,速度约480海里。当我飞到机枪射程内时,他们也看见了我们。他们全都向一个方向脱离,向左作大坡度上升转变,从而变成了疏开的纵队队形。这当然是犯了大错误。当你一旦遇到攻击时,也就是说当敌机向你接近到不到3000英尺时,按规定应该突然改变航向。这是一种达到飞机性能极限的玩命动作,他使编队分开来,使你避开对方的攻击,同时又能使你在敌机尾后占位。印度空军的这个小分队因为统统都向一个方向脱离,没有一架向别的方向脱离以便对我形成夹击之势,于是他们全都呆在我们的前方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非常迅速。我们都在做急转弯,超过了5个g的过载,刚好处于F-86飞机非常准确的A-4型雷达测距射击瞄准具的工作极限内。当我们以大约每秒12度的转弯速率,完成了大约270度转弯以后,4架猎人式全部被击落。每次我都将瞄准光环套在猎人式的座舱盖周围,基本上是最大角度时进行的,难得有小于30度的。不同于我曾经看过的描写朝鲜战争的影片,在我们这次战争中,没有一个人是在平直飞行时被击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