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曾经有一群美国妇女不懈地为自己争取着报效国家的权利。这些爱国者并不仅仅满足于跟随 Rosie the riveter(传奇的铆工罗西,她是当时一幅宣传海报上虎背熊腰的女子,代表着二战时期在工厂的劳动妇女的强壮形象)的号召去参加民间劳动,她们还梦想着要驾驶军用飞机去征服蓝天。这些美国陆军妇女飞行队(WASP)成员经受着众多的怀疑、严苛的训练和危险的任务,却一度没有得到官方承认的军人身份和应有待遇。然而,这些与众不同的女性依然坚持了下来,并为美国的战事和军事航空的未来作出了卓越的贡献。WASP 向世人证明了一点:女性在座舱中并不比男性逊色!

铆工罗西
空中巾帼
在二战的最初几个月,两位女飞行员——Jacqueline Cochran (著名女飞行家,在当时的各项飞行赛事上大出风头)和 Nancy Harkness Love,同时提议陆军航空队应训练女性飞行员参与军事任务。然而,这两位飞行员却互不知道对方提出建议的事,尽管她们提出的具体意见惊人地相似——女性可以担负诸如飞机转运之类的任务,从而能让更多的男性从这类任务中摆脱出来,去参加战斗。这两人的建议随后各自被拒绝了,因为在当时,男性飞行员数量充足,而且军队中也没什么动力可以促成妇女参与飞行。
战争的进一步扩大使得战争的需要胜过了军事上的传统,两个由女飞行员组成的单位终于成立了。其中一个是由 Love 领导的妇女辅助飞行转运中队(WAFS),这是一支为军事空运司令部(ATC)进行飞机飞行转运的实验性中队;Cochran 则领导着另一支部队:妇女飞行训练支队(WFTD),它是 WAFS 飞行员的训练单位。在 1943 年 8 月,两支部队合二为一,组成美国陆军妇女飞行队(WASP)。

Jacqueline Cochran 的制服照

Jacqueline Cochran 在战后和查克·耶格尔的会面

Nancy Harkness Love 是推动妇女走向军事航空领域的另一位先驱

妇女辅助飞行转运中队(WAFS)的飞行员们
取得银质飞行翼章
在 1943~1944 年间,有 25,000 名妇女申请接受 WASP 的飞行训练,其中有 1,830 人的申请被批准,而最终完成训练、成为飞行员的只有 1,074 人。当时,这些学员自费前往位于德州 Sweetwater 的训练营,然后暂住在 Bluebonnet 旅馆里。随后,她们住进了位于 Avenger Field 的兵营的六人间。
在训练期间,这些妇女们穿着肥大的陆军机械师工装裤,一般是 44 码或更大。拜德州西部的大风和长时间的训练所赐,MM 们的发型和妆容全都变得乱七八糟、疏于打理。除了鬼天气之外,野生动物带来的“惊喜”也不能不提,在一次单飞任务中,当飞行员向自己右方看去时,猛然发现有条大响尾蛇正在向自己蠕动!幸运的是,这条蛇随后就被螺旋桨的滑流吹到了空中。在这次事件过后,所有的飞行员都会自觉地检查自己的驾驶舱,尤其是在每天的第一次飞行之前。
对于一名 WASP 飞行学员来说,没有哪天能比飞训结业日更让她感到自豪了。在这一天,她会得到那枚银质飞行翼章,并被编为正式任务人员。每位女飞行员都置办了一身行头:一套夏天穿的卡其色衬衫、裤子和冬天穿的陆军绿色华达呢制服。到了 1944 年春天,女飞行员的服装确定为蓝色。实际上,WASP 是第一批穿上“空军蓝”的飞行员。


Avenger Field 鸟瞰以及在这里训练的女学员们


地面教学

女飞行员们胸前佩戴的银质飞行翼章

蓝色的女飞行员制服

时任陆军航空队司令的“美国空军之父”阿诺德将军在结业典礼上检阅女飞行学员

加入 WASP 的甚至还有亚裔女性,例如这位李月英(Hazel Ying Lee)。1932 年,她曾经想加入中国空军,无奈不能如愿。1944 年 11 月,Lee 在驾驶 P-63 战斗机时发生撞机事故,两天后伤重不治。她生前曾驾驶过 70 种不同的飞行器
WASP 的标志同样给女飞行员们带来了独有的自豪感,那是一个被称作“Fifinella”的带翅膀小女妖。“Fifinella”的图标被缝在了每一位女飞行员的飞行夹克上。
WASP 的行动使命就和女人们自己一样多变。有些人转运飞机,另一些则负责空运管理或医护人员。甚至还有个 MM 是负责在周日的空闲时间把一个牧师运到偏远的亚利桑那州陆军基地去,以使那里能举办弥撒。此外还有很多诸如拖靶和试飞经过维修或改良的飞机之类的危险任务。WASP 的女飞行员甚至还被安排去驾驶过 B-26 和 B-29 轰炸机,来向男飞行员们证实这些飞机其实很好开。女飞行员们偶尔还会当当飞行教官,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带着男飞行员获取必要的飞行小时数。

带翅膀小女妖 Fifinella,她和 B-17 上的孟菲斯美女一样意义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