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萨博公司提出的假想敌“鹰狮”基于JAS-39C,没有武器发射能力,没有机炮,但保留了PS-05 MkⅣ雷达和头盔显示器,专门用于执行异机型训练任务,目标客户是那些私人假想敌公司
自2015年以来,兆肯国际公司已经成功地完成了这一任务。在一个典型的训练日里,美国空军和兆肯国际公司将并肩作战,其中第64“入侵者”中队的一位人员将担任首席空对空指挥官。然而,空军的领导者们表示,仍然有一些东西是业界所根本无法提供的。
例如,美国空军会与情报部门紧密合作,以准确地复制外国空军使用的战术。曼宁说,当他结束了之前在韩国群山空军基地的任职并来到内利斯基地时,他是一名合格的F-16飞行员,但当他开始“入侵者”训练时,他却“深受打击,因为他并未准备好执行这项任务所需要的专业知识水平”。曼宁表示,成为一名“入侵者”已经“让他成了一名更优秀的飞行员”,他也将带着这一切接受下一个任职。
贾斯汀•贝拉米(Justin Bellamy)上尉是第64“入侵者”中队的一名飞行员,他说,他和他的美国空军飞行员同袍是熟知“美国的对手将如何在空中展开作战”这一方面的专家。“我们专注于学习我们的对手,然后复制他们所做的事情”,贝拉米上尉这样说道。“复制对手只是我们所做的一部分。到目前为止,合同化的‘空中假想敌’只专注于复制对手。我们并没有真正将这些签合同的‘红色空军’称为‘入侵者’,因为他们不承担这项使命。”成为“入侵者”意味着教授对手的战术、技术和作战流程等一系列额外的责任。

“红旗”演习中的“入侵者”F-16战斗机。本身属于美国空军一部分的“入侵者”中队,再加上合同化的民间公司的支持,让美国空军得以在撤装了担任假想敌的F-15战斗机的情况下仍能维持一支“空中红军”
基于上述原因,霍姆斯将军把合同化的“空中红军”称为一项“临时措施”,不过他也认为,考虑到未来一段时间内的预算,所谓的“临时”可能意味着好几年。他表示,美国空军仍然倾向于将“空中红军”视为一项自身的使命,但业界始终希望向空军表明其不必这样。
战术空中支援公司的首席营收官加拉格尔说:“所有在当下这个初始阶段进入该市场的人都需要提供优质的服务,因为在我们当中,无论谁失败了都会去考虑市场的其余部分。”他欣然承认,如果美国空军不相信其从业界获得了所需要的,那么其将会寻找替代方案。
尽管美国海军多年来已经将一些“空中对抗”的任务承包了出去,但空军在这个新兴的市场中仍处于领先地位。加拉格尔表示,他预计这一市场大约在五年内将变得“相当成熟”。他说,从过去到现在“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而且政府也将从“潜力和表现”中学到很多东西。
“现在真的没有太多的选择,但自由市场是一个具备自我淘汰功能的大熔炉……会有更多选择出现的”,加拉格尔这样说道。“政府将会因为这场竞争而得到很好的服务。我们的确在建立我们的公司时就把这种价值主张根植在了脑海之中。”
兆肯国际公司的战略项目和安全副总裁鲍姆是一名前F-16战斗机飞行员,他说,至少把美国空军的一部分“空中假想敌”需求外包出去是合理的。他指出,如果F-35要扮演“坏人”的角色,那么空军“实际上必须在F-35的外侧安装反射器才能让雷达看到它”。F-35飞行员也不被允许打开他们所有的第五代传感器,这让飞行员们无法按照预期的方式操纵这款飞机,也让飞行员们无法按照真正的实战方式使用这款飞机。

F-35安装的龙勃透镜,机背上2个,机腹上应该也是1至2个
“我们并不是试图闯进来并说空军不应该做任何关于‘空中假想敌’的事。我们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鲍姆这样说道。但是,如果美国空军要为模拟对手的空中力量而“耗费时间”,那么这项工作应该“在我们的飞机上完成”。而且,“我们的飞机永远不会投入到战争中。不要在(美国)刚刚花费了数十亿美元采购的全新喷气式飞机上做这项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