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波普空军基地飞F-16

  当时ACC有一个政策:一个战斗机中队只能有3名校级军官,也就是说这三人会分别担任中队长、作战军官和助理作战军官。而我们中队的校级军官的数量超标,ACC在我们完成作战部署后开始调整,我在墙上的手写名单中发现我该去找新任命了。

  90年代,你可以在人事中心的网站上找到你想要的任命并在线申请,我们称之为“招聘广告”。我的申请都被拒绝了,一名队友问我有没有申请过米格-29交换飞行员任命,我没看见这个任命,它藏在了特别任命版块中。我浏览了一下任命信息,然后致电联络人。在当时,不管有没有人已经填过申请表格,所有任命都必须贴在“招聘广告”中,只是因为官方需要这么一个“竞争”程序。有时候会出现有人已经获得了这份工作,而任命信息还贴在网站上并标着有效标签的事。所以我需要先问问联络人这个任命还在不在,我担心内利斯基地某个走运的家伙已经获得了这项任命,“招聘广告”只是个摆设。

  联络人告诉我这是个开放竞争的任命,我回答说:“那就请把我作为志愿者加进去吧。”这份工作需要一位武器学校的F-15C和F-16双料毕业生,需要通过国防语言能力测验(DLAB),最后还需要在加州蒙特里国防语言学院(DLI)接受完整的德语培训。作为“侵略者”飞行员的我已经是模拟米格-29/苏-27的专家了,我真的很想要这份工作,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可以检验一下我一直以来教授的关于米格-29“支点”的知识是否正确。

  要闯的第一关是国防语言能力测验。我们在德州埃尔帕索考西班牙语,从第一级考到第七级,而我甚至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西班牙语,怎么能通过测验呢?考试时我坐在一张课桌前并领到一副耳机,监考老师把一盒磁带放入录音机开始播放1级语言规则听力题。我手拿1级语言规则说明,听着耳机里传来了古怪语言,就像是菲律宾语和阿拉伯语的混合体。我要根据语言规则和听到的古怪声音,硬着头皮翻译不同的语句。1级语言规则只有5道题目,然后是进入2级语言规则考题,对了,先别扔掉手中的1级语言规则说明,你还需要它。现在,我不得不用两份语言规则来翻译更多语句了。然后是依次是3、4、5级语言规则考题,每级都增加一份新的语言规则说明,但你仍需用到之前的所有说明。这是一次艰难的考试,你没有倒带再听一遍的机会。我知道我考砸了,我的名字可能不会进入米格-29候选名单。不过你瞧,我居然通过了测试,“如果有疑问,就选C吧”这个策略果然奏效了,最后我成功入选米格-29交换飞行员名单。

国防语言能力测验以听力为主

  本来在1995年5月国防语言学院德语班开班前有一份结果报告出炉,但测验过去一个月了,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幸运儿会去德国飞米格-29。得到这份工作的家伙需要时间准备搬家,他先要去加州,然后在开班前租到房子,结果空军把这个时间变得很紧张。我在人事中心有一为军官训练学校和飞行学员训练时期的同学,他毕业后被分配去飞A-10,最后我们还在三泽一起飞过F-16。我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能从负责特别任命的家伙嘴中套点消息,他说一定给我回电话。他做到了,他打电话来说不能透露确切的消息,但他说如果有机会去德国的话,希望我能让他搭乘米格-29。

  几天后一位身在伦敦的美国空军上校正式打电话来通知我这个消息,他负责在欧洲、北非和中东地区的所有交流人员,他向我表示祝贺。他说是德国人把我的名字放在了首位,因为我飞过“鹰”和“蝰蛇”,还做过“侵略者”飞行员。

  1996年1月我出现在了德国拉格。第一个月我孤身一人,我先找到房子才能把家人接到德国。在我的家居用品运来前我只能住在基地,因为无事可做,我就干脆开始研究米格-29飞行手册。这架飞机极其简单,电气和液压系统与F-16的相似。之后我花了几个下午的时间来学习系统理论、常规操作和紧急操作程序。我做了大约5架次模拟器飞行,内容涵盖常规操作、紧急操作和仪表飞行,最后一次模拟器训练是紧急操作程序。

拉格基地的米格-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