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 年 6 月 9 日,以色列空军突袭贝卡谷地,在战斗中,叙利亚空军的苏制米格-21、米格-23 战机被以色列空军装备的美制 F-15A“鹰”式和 F-16A“战隼”等型战机打得落花流水。空战的结局使苏制战机的性能被打上了问号。叙利亚人在战后直言不讳地抱怨苏制飞机和导弹的性能低劣是其战败的主要原因。

尽管米格-23 出口到许多国家,但其胜少败多的战绩令米格飞机的声誉受到了极大影响

  同一时期,在远东地区与美国人进行的几次较量中,前苏联防空部队的表现也只是差强人意。号称世界上第一种装有不受地面背景于扰下对空中目标进行搜索和跟踪雷达并用远程导弹作战的米格-23,和防空军主力截击机--苏-15/21 在针对美国入侵军用飞机的拦截作战中根本毫无优势可言。即便是前国土防空军总司令耶夫根尼·萨维茨基元帅寄予厚望的“形象工程”,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迷你空中防御指挥中心米格-31 型远程双座截击机,也因为配套设施不完善而未发挥应有的作用。

  力量的天平眼看着逐渐倒向了西方的一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更让人担心。苏军总参军事情报部(GRU)关于美国战略空军和海军开始大量装备具有精确打击能力的“战斧”巡航导弹的消息不断传来,这一技术兵器的作战方式是全新的,既不同于传统的轰炸机和攻击机也不同于弹道导弹,这种能够从空中、水面和水下发射的远程高亚音速导弹能够以超低空掠袭方式对敌方纵深目标进行精确打击。这一新式武器的出现更加使得莫斯科感到如芒在背。

  前苏联航空工业部部长兼航空兵器发展委员会主席卡扎科夫在那一时期几乎每天都要接到克里姆林宫的电话:“党和国家为发展航空工业提供了你们所需要的一切,现在美国飞机却像刚被割去子孙根的公牛一样在我们的天空横冲直撞,真是岂有此理”!国家和军队的领导人催促着航空工业部门尽快拿出新飞机来。

  1983 年,第一批米格-29 试装备空军航空兵部队,第二年首批苏-27 试装备空军,三年后国土防空军驻远东捷姆吉基地的航空兵部队开始接收苏-27 飞机(苏-27 于 1985 年完成国家联合试飞)。最高统帅部希望用这两种新型战斗机取代日益陈旧的米格-23 和苏-15/21 而成为未来空军和防空部队的主战装备。相对于米格-29,技术更为先进、性能更为强悍的苏-27 更受到空军前线航空兵飞行员们的欢迎。

Su-27 初期型,尾锥两侧没有延伸到末端的边条

  苏军飞行员在美军威力强大 F-15 阴影下活动的日子终于结束了,红色帝国的捍卫者们在苦等了近 10 年之后终于有了能够克敌制胜的利器。然而,一直到 1985 年末才有相对较少的苏-27 在科拉、佩宁苏拉的一些基地飞行,很显然它们主要是用于鉴定和发展工作。从 1986 年开始,越来越多的苏-27 装备空军前线航空兵,但依然有抱怨说装备的飞机数量太少。甚至出现了飞行员为了能驾驶苏-27 而主动要求调往偏远地区战备机场的情况。

  与发生在空军部队的情况相反,苏-27 在装备国土防空军的过程中屡屡出现问题。作为前苏联第一种装有电传操纵系统(四余度)的飞机,其高度综合化的机载火控系统是飞行员们以前从未遇到过的。由于无法掌握苏-27 上的新装置,飞行员在空中打靶训练中连续失误。另外与空军有所不同,国土防空军长期以来基于国内防空作战,飞行员更习惯于依靠地面指令完成任务。特别是飞惯了米格-25 远程截击机的飞行员对于操作苏-27 这样的高机动性飞机一时感到难以适应。有鉴于此,国土防空军总司令部下令推迟部队接收飞机的时间。这一消极态度使前苏联部长会议主席一直到 1990 年 8 月 23 日才签发了苏-27 正式装备部队的命令书(这时已经有 500 多架苏-27 服役于前苏联军队)。

  虽然如此,最高统帅部还是在一开始就做出了用苏-27 同时装备空军和国土防空军的决定。这是自米格-23 以来第二种同时装备空军和国土防空军的战斗机,也是苏霍伊设计局研制成功的第一种同时装备空军和防空军的战机。而且,装备两个军种的苏-27 均为同一机型,没对飞机做任何特别的改动。相比之下装备空军和装备防空军的米格-23 在火控系统和武器配置方面都有着很大区别。

  在前苏联的军事体制中,国土防空军是独立于空军之外的一个军种,专门负责国家的国土防空和要地保护之重责大任。这支部队除了装备有数量庞大型号繁多的地空导弹和高射枪炮等防空武器外,还配备有大量的防空截击机和歼击机。在大多数情况下,国土防空军受重视程度甚至超过用于进攻的空军,拥有单独发展作战飞机的权利。由于和空军是竞争者的关系,国土防空军更愿意使用他们“自己”的飞机。

  当前苏联空军开始装备米格-21 前线战斗机的时候,国土防空军则着手苏-9 截击机的接收工作,尽管总的来说这两种飞机在性能上没什么大的区别。西方国家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搞不懂前苏联这种“劳民伤财”的做法,如果说是因为国土面积过于广大而特别开发出图-28/128 这一类的大型截击机,那么米格-21 和苏-9/11、米格-23 和苏-15/21 这样的“重复建设”就显得没有必要,相比之下美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争执似乎还有一定道理可言。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八十年代,空军装备了米格-29 战斗机而防空军则装备有米格-31 截击机。苏-27 则成为四代(俄标)战机中唯一一种能够有效完成空军前线战斗机和国土防空军截击战斗机任务的飞机。

在军内改革派的要求下,设计局在苏-27 的基础上开始了远程截击机的研制

新的起点——苏-27PU

  “没有一只雄鹰能飞到第聂伯河的中间”,这句话是俄罗斯作家果戈里在一首抒情诗中为赞美第聂伯河的宽广而作的。前苏联的飞行员在驾驶米格-29 之后把这首诗改成:“没有一架米格飞机能够飞到第聂伯河的中间”,米格局的设计师们在设计这一机型时为了飞机的机动敏捷性而牺牲了飞机的燃油携带量,米格-31 的情况则相反,为增大飞机的燃油携带量使飞机的机动敏捷性大为降低。特别是前苏联的电子科技落后于美国,其自行研制的 R-33 超远程空空导弹性能很不稳定。这样在与美国 F-15 一类的大型空中优势战斗机相遇时,米格-31 几乎毫无胜算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