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5 VS F/A-18

  F-5 VS F/A-18本来就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大黄蜂”的“巨型”雷达具有极具威力的空战模式。随着“开始战斗”一声令下,“大黄蜂”飞行员只需打开雷达的垂直截获模式,选择AMRAAM,把升力矢量线对向目标,拉起直到准星套住目标,“猎杀……命中。”

  “超级大黄蜂”(波音F/A-18E/F)则装备了更犀利的空战武器,那就是搭配了JHMCS头盔瞄准具的AIM-9X导弹,导弹的引导头可以随飞行员视线转向离谱的离轴角度,形成了绝对致命的组合。相比之下,F-5没有雷达制导导弹,“圣徒”使用的唯一的红外导引头还是70年代的技术,只有几度离轴角。

F-5与F/A-18空战时,必须限制“大黄蜂”的武器系统

  对了“大黄蜂”还有威力巨大的机炮。

  目前还没有对抗措施能干扰20毫米炮弹,制造没有机炮的战斗机就好像把只手持刺刀的士兵送上战场一样愚蠢。越战时期,美国海军的F-4就没有机炮,在飞行员迫切需要用到机炮时,敌机就从准星中溜走了。现在他们又忘掉了老教训,在F-35C海军型上取消了内置机炮。

  在任何情况下,“大黄蜂”凭借武器和性能优势很快就获得了压倒性胜利,尤其是在第一次或第二次交战后“大黄蜂”热身完毕时。所以必须限制“大黄蜂”的先敌发射能力才能使F-5和“大黄蜂”之间的空战变得更加平衡。

  在这样的场景设置中,“大黄蜂”要么处于防守位置,要么被限制使用大离轴角武器,迫使飞行员去考虑接下来的交战机动。F-5与F/A-18在抵近狗斗中纠缠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大黄蜂”飞行员失去目视接触或犯BFM错误的几率就越大,优势会迅速向F-5倾斜。

  “大黄蜂”在现实世界中是一种打击战斗机,在投弹后的飞行员要花时间建立空空态势感知,这样就给了米格-21偷袭的机会。所以“大黄蜂”飞行员需要在空战训练中学习如何从劣势局面迅速翻盘,被米格咬住的时间每增加一秒,面临的风险就会成倍增加。

假想敌教官之间的空战

  “大黄蜂”飞行员能在这种宝贵的、具有挑战性的、真实的训练中取得令人相当满意进步。虽然这种空战充满了乐趣,但总是会出现遗憾,不是学员因足够熟练而表现出松懈和敷衍,就是他们因犯了太多错误而很快被终结,导致无法达成训练目标。想要体验至高无上空战乐趣就要来场假想敌教官之间的空战。

想要体验至高无上空战乐趣就要来场假想敌教官之间的空战

  这种在两名经验丰富的教官间展开的内部BFM空战将始于一场简短的简报,然后他们匆匆吃个能量棒,在起飞前20-30分钟步入待命室。两架F-5从31号跑道升空后就立即就向右90度大转弯,双机分离并开始爬升。两三分钟后,F-5们飞越了迪克西峡谷里的高地时,先做一个暖身过载机动。“毒蛇90号左转……改出……毒蛇1号武器检查完毕。”简短的战术空管通讯结束后后两机快速爬升到4800米,战斗开始了。

  如果两名教官使出浑身解数,他们间的交战可能会持续两次、三次、有时甚至是四次。即使在喷气时代,猎杀也是狗斗的永恒主题,在这种层次的较量中,一个微小失误就可能导致失败,在对基本武器系统进行限制后就更是如此了。事实上,在这种内部较量中,大多数顶尖教官会限制自己只使用机炮杀死对方,这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白刃战。当你用准星套住对方时,你才能获得无可争议的胜利。

大多数顶尖教官会限制自己只使用机炮杀死对方,这也就是我们所谓的白刃战。当你用准星套住对方时,你才能获得无可争议的胜利

  这几年中,我在法伦飞了数百场甚至上千场这种空战,我能回忆起每次战斗。大多数内部较量会有3-4次(4次很罕见)激烈的大偏差角或迎头交汇。一旦到达最低油量或用完弹药,在返回基地时我们往往会做一个600节(1100公里/时)的航母转弯,而且你可以把这个动感十足的机动记录在飞行日志里。

  我很幸运能和一些真正了不起的飞行员一起飞行,很久以后我仍会记得其中一些战斗的细节,就仿佛刚发生在几小时前。我仍然记得拜特·马斯特森在每次交汇中都会以10-15度的偏角逼近我,以及我竭力操纵飞机躲闪时的惊讶和挫败感,在这样的2-3次交汇后我意识到自己还需磨练一下用于最后抵抗的机炮防御技巧。

VFC-13的教官们还对抗过德国米格-29

  拜特是一个留着大胡子的小块头,他在BFM空战中给我上了记忆最深刻的一课。我在总结汇报时向他请教:“你在每次交战中到底是怎样做的?我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了!”这个家伙的回答只是寥寥数语:“当你快时就一直快,当你慢时就一直慢。”不管你信不信,这句话里包含的智慧让我获益良多,完全超过之前的苦斗所得。

  我闭上眼睛就能看见我正用一个咄咄逼人的滚转剪刀追赶凯莫·珀西瓦尔,谁知他做了一个最完美的回转机动把我甩开180度,双机回到中立态势,这让我惊讶地合不拢嘴。如果这种事发生了一次,我把以为是空气动力学奇迹,但我却一次又一次看着难得的进攻位置被这种看似不可能机动化解。于是我也一次又一次练习这个机动:机鼻抬起45-60度,速度220-180节(407-333公里/时),副翼全偏,反向偏转方向舵,先拉杆到底再迅速推杆到底。

  凯莫做这个动作时,他的飞机会水平旋转,一眨眼头尾就掉了个,而且同时仍保持足够的能量继续飞行和战斗。我按照他的方法去不折不扣做这个动作,结果要么是调了头却完全失去了空速,要么是向一侧滚转而不得不从低速倾侧中拉起,摸不到头脑。

  最后,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那个傍晚时蒙蒂·蒙哥马利的战斗。我们都挂着副油箱,有近454千克的额外燃油,能使交战次数加倍。但挂着570升副油箱的F-5在大迎角中的机动性就和猪一样。我们在夕阳照射下的血色山脉背景中交战了6次,其中3次蒙蒂获得了决定性胜利。这是我体验过的最纯粹和最完美的飞行之一,两名水平相近的教官使用同一种战斗机进行狗斗时需要用尽所有经验和花招,要知道只要犯错就有可能输掉比赛,而且我们还要面对副油箱极大限制飞机性能的挑战,由于空战要在日落前结束,又增加了对抗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