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空军在战后采用了新的尾翼编号规则,第48批次以前的F-4E尾号首位为“1”,第49批次及更新批次的F-4E尾号首位为“2”,战时送来的军援战机尾号为“3”,侦察型F-4尾号为“4”。

  美国军援战机足以补充“赎罪日”战争的消耗,因此以色列新购买的48架第54-62批次的F-4E可以用于组建2支新中队,但最后只组建了一支中队。1975年3月,第105“蝎子”中队在哈佐尔基地成立(译注:该中队成立于1950年12月,目前装备F-16D)。

赎罪日战争中米格-21 照相枪中被锁定的重锤,其中一架肯定被击中了。也许在强大的宣传效果背后,以色列空军的战绩远不是那么完美

  五支“重锤”中队理论上拥有120架战机,为了应对下一场有可能爆发的战争,以色列空军把多余的战机储备起来,但这种高消耗的战争再也没有发生过。“重锤”在“赎罪日”战争中的一大收获,那就是在对付苏联提供给阿拉伯人的防空体系方面积累了不少经验。

第105“蝎子”中队队徽,现装备F-16D

军力扩张

精确打击平台

  以色列空军根据“赎罪日”战争的经验调整了“多用途”战机的概念,然而保持军用飞机的专业性也有其合理的价值。 “重锤”刚进入以军服役时,它是当时世界上最好的第三代多用途战机,但却不是最新型的。革命性的第四代战机已经在美国初露圭角,美国人肯定会优先考虑将新战机装备本国的海空军。但“赎罪日”战争的影响以及外交斡旋使美国加大了对以色列的支持力度,以军从1976年开始获得F-15、在1980年以后引进了F-16。F-4随之从以色列空军的主力跌落到二线战机的位置。正如当年达索“神秘”战机的引进使“暴风雨”被迫转型为攻击机,而“超神秘”后来同样取代“神秘”、“幻影”取代“超神秘”,直到“重锤”抢走“幻影”多用途战机的“饭碗”。从1976年起,F-15和F-16迫使“重锤”只能充当攻击机的角色。

新一代战斗机的装备剥夺了F-4空战的权利,最后连对地攻击的饭碗也被F-15I F-16I抢去了

  “赎罪日”战争之后,F-4的精确武器系统得到了重要改进。对以色列空军来说,前所未有的七吨载弹量使F-4堪称“炸弹卡车”。“赎罪日”战争中,数量优势虽然偶尔能够压倒质量优势,但大多数情况下却是相反,尤其是在地面防空压制作战当中。以色列空军要想撕裂庞大的阿拉伯防空网、重夺制空权,就必须采用革命性的技术手段,通过精确打击来消灭地面上的敌人。1973年后,以色列大力发展新战术和新技术,希望进一步增强“重锤”对抗萨姆防空体系的能力。

F-4是称职的“炸弹卡车”,载弹量令许多现代战斗机也汗颜

“拳头”武器

  虽然“重锤”作为制空战斗机的光芒被F-15和F-16掩盖,但精确武器技术使“重锤”如虎添翼,在对地攻击这个新岗位上大放异彩。以色列早在“赎罪日”战争前就开始关注精确武器技术,但在那个时期“重锤”仍然是一种“万金油”飞机,飞行员的主要技能仍然是为空战准备的,而关键技术——尤其是军事电子、实时通讯——还不够成熟,无法应对阿拉伯萨姆导弹的威胁。

加利利和平行动中携带“Tadmit”制导导弹出击 107 中队机群

  “重锤”在1970年代后期开始向精确打击平台转型。“重锤”的飞行员认识到他们的主要敌人是萨姆防空网。为了保护深入敌后的“重锤”机群、确保能在敌军防区外发起攻击,以色列引进了精确制导武器,以军称之为“五色拳头”:“紫拳头”是第105“蝎子”中队从1976年开始独门装备的AGM-78标准反辐射导弹,“棕拳头”是以色列拉斐尔公司研制的Tadmit电视制导滑翔炸弹,1978年之前开始服役;“灰拳头”是1971年开始使用的GBU-8 HOBOS光电制导炸弹;“绿拳头”是1977年后引进的GBU-15电视制导滑翔炸弹;“黄拳头”是1971年起装备的AGM-62“白星眼”电视制导滑翔炸弹改进型。这些“拳头”武器各有优劣,但是通过扬长避短、发挥优势,便成为摧毁敌军防空体系的利器。

GBU-8 HOBOS光电制导炸弹

挂载两枚 POPEYE 制导导弹的重锤 134(68-0469),此机属 69 中队

加利利和平行动中 201 中队的重锤 257 携带两枚 GBU-15(V)-1 炸弹出击

新动作

  “赎罪日”战争之后,“重锤”作为攻击机参加了几次小规模的战斗。以色列与埃及的博弈开始转移到外交斗争上来,并在1979年开花结果,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但叙利亚不肯接受失败的现实,坚持搞对抗,引发了叙以边境持续不断的摩擦;叙利亚在1976年入侵黎巴嫩之后,黎以边境争端也逐渐浮出水面。

  在周密准备下一场大规模战争的同时,“重锤”主要执行“例行防御”任务,如沿着黎以边境打击敌对目标,有时也和幻影一起联手空战。但从1979年开始,这两种第三代战机不得不将空战的舞台让给以军装备的第一种四代战机F-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