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维修工作将在以色列境内的内瓦特姆空军基地(Nevatim Air Base)进行。根据《耶路撒冷邮报》(Jerusalem Post)的说法,“购买这款飞机的其他国家将在‘区域中心’进行维修工作,而所谓的‘区域中心’通常设在国外。”
战机名字中包含的故事
以色列人将以色列空军装备的F-35I型战斗机命名为“Adir”,这个词是从希伯来语音译过来的,意为“强大的”,其源自《圣经》上的诗篇。以色列空军少校莫蒂解释了这个名字是如何被选中的。
根据莫蒂少校的说法,2013年,以色列军方向公众公开征求关于如何命名F-35I型战斗机的意见。官方收到了大约一千七百个建议,并将其分类到了不同的标题之下,如“自然现象”“动物”“物品”和“其他”,其中“Adir”就被列在“其他”一类中。
随着候选名单中的名字逐渐被梳理并越来越少,以色列空军的指挥官们考虑了最后的可能性,即可以采用单独的词汇,但不一定是实际的名词──莫蒂少校专门强调了这一点。这些“词汇”包括“风暴”(storm)、“力量”(power)、“巨石”(boulder)、“狮子”(lion)等。
正如莫蒂少校所指出的那样,在这些最终的入围者中,“Adir”出来在了名单的顶部,因为“F-35战机(为我们)带来了强大(的力量)”,因此,一个新的战机名字就这样诞生了。


在美国接受F-35换装训练的以色列飞行员和地勤
超前于威胁
2016年8月,在美国恩特普赖斯研究所(Enterprise Institute)的一篇题为《S-300在伊朗的战略影响》的研究报告中,作者克里斯托弗•哈默(Christopher Harmer)在概要中写道:“将S-300防空武器系统部署到伊朗将导致中东战略游戏规则的改变,此举会使伊朗具有针对该地区其他国家的重要战略优势,并使美国的空中行动复杂化。”哈默补充说:“在伊朗部署S-300意味着美国需要重新调整其目前在中东的机型配置。”哈默认为S-300是“可用于出口给美国的潜在敌人的最先进的地对空导弹系统”。

伊朗S-300地空导弹的可能覆盖范围
先进的俄罗斯S-300系列地对空导弹武器系统产生的威胁同样适用于美国的盟国,例如以色列。为此,美国空军的退役中将、美国空军协会下属的米切尔航空航天研究所所长大卫•A•德普图拉(David A. Deptula)称F-35的隐身性能是一种“巨大的优势”。这是因为,拥有了隐身性能之后,以色列“将成为唯一能够化解直接部署在其北方的一些先进的地对空和空对空导弹危险的国家”。德普图拉中将是在接受《空军》杂志的采访时说出这番话的。此外,德普图拉中将认为,隐身只是F-35能够提供的优势中的“仅仅一部分”。
这款飞机“需要被视为是一款‘从传感器到射手’的装备”,德普图拉中将说。“F-35实际上应该被认为是‘F-B-E/A-RC-E-AWACS-35’”,因为它将整合传统的战斗机、轰炸机、电子战飞机、侦察机,以及特殊的电子和空中预警及控制系统平台所具备的能力。
例如,如果对其发射一枚导弹,F-35可以自动检测出这枚导弹来自哪里,飞行员可以自动瞄准该位置,飞机上的通信数据链将使其能够搜集敌人的情报,即使飞机仍停在地面上也是如此──当飞机起飞后,它所能搜集的情报就更多了。

在一次训练演习期间,一枚俄罗斯的S-300地对空导弹刚刚被发射升空,时间是2016年9月8日。这款导弹系统最近被部署到了伊朗,这对以色列构成了威胁
“没有其他哪一款飞机能够让以色列人拥有上述能力”,德普图拉中将说。这给以色列空军的态势感知能力提供了一种“范式转变”(paradigm shift,指行事或思维方式的重大变化)──在感测到危险之后,F-35将能够整合情报并进行应用,还可以与地面、海上和空中单位之外的特定飞机共享。
换句话说,一架正在空中飞行的F-35并不是孤立的,现在,面对预想的作战区域,整个以色列国防军相当于拥有了一双巨大的“眼睛”。根据德普图拉中将的说法,这种类型的情报优势对于一个在战争中“没有纵深可以撤退”的国家而言是必要的,而且潜在的与伊朗的冲突是真实存在的。
“我们必须密切关注伊朗并应当使其遵守协议”,德普图拉中将在这里说的是最近有关伊朗核武器研究的协议。“历史表明,他们将利用一切优势来突破目前的协议,或者一旦协议过期,他们就会迅速研发核武器”,德普图拉中将说道。“伊朗对以色列的生存构成了威胁。”
重塑空军
引进一款像F-35这样独特的飞机将对以色列国防军内部的通信和战争规划产生本质性的影响。

在2016年12月13日F-35I在以色列的首次飞行中,一架“Adir”正在从一架以色列空军的F-16I“雷暴”(Sufa)战斗机的上方飞过
“现在我们将拥有一支混合的机队”,以色列空军的退役准将伊弗列姆•塞高利(Ephraim Segoli)这样说道。塞高利准将在以色列空军中服役了二十五年,1997年还在位于美国阿拉巴马州麦克斯韦空军基地(Maxwell AFB,Ala)的高级航空和航天研究学校(School of Advanced Air and Space Studies)学习过。在以色列,他最终加入了费舍尔航空航天战略研究所(Fisher Institute for Air and Space Strategic Studies),在那里他领导着空中力量和不对称冲突研究中心(Airpower and Asymmetric Conflict Research Cent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