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文做启动后检查时,我开始熟悉座舱布局和仪表面板。所有主要飞行和导航信息以及武器瞄准信息都显示在平显上,仪表面板中间是一个大型中置移动地图显示器,左侧是一些备用模拟式飞行仪表,右侧是发动机仪表。飞行仪表包括攻角表、空速表、姿态表、高度表和水平状态指示器,以及高度表下方的一个小型升降速度表。仪表面板左下方有一个配平位置表,上面有襟翼和缝翼位置指示器以及显示起落架状态的三个绿色箭头。发动机仪表包括燃油流量计、模拟式油箱油量表、数字式总油量表,每台发动机的压气机转速表、排气温度表和尾喷口位置表。“美洲虎”的仪表并不算太多,像液压不足和机油温度过高的情况只通过主报警面板显示。

所有主要飞行和导航信息以及武器瞄准信息都显示在平显上,仪表面板中间是一个大型中置移动地图显示器,左侧是一些备用模拟式飞行仪表,右侧是发动机仪表
飞行员两侧的两个长条形面板上安装了油门杆、起落架和襟翼收放手柄,以及其他一些开关和旋钮,例如打开和锁定座舱盖、放出减速伞和放下尾钩的手柄。嵌入仪表板遮光板中的两个玩意吸引了我的眼球,一个是大红色的警报灯,另一个是带防误触保护的“清除飞机按钮”,正如其名字所字所暗示,这个按钮用于瞬间抛掉飞机的所有外挂物(包括挂架),我也瞬间理解这个按钮的重要性。

这个按钮用于瞬间抛掉飞机的所有外挂物(包括挂架),我也瞬间理解这个按钮的重要性
起飞
启动后检查很快完成了,凯文驾驶飞机慢慢滑出机堡。我们一来到外面,他就建议我把座舱盖张开一条缝,并解释说我们在机堡中关着座舱盖是为了避免吸到废气。当我们沿着滑行道慢慢滑行时,我看了眼后视镜,发现“暴风”2号正跟着我们滑向跑道。在跑道头我锁上座舱盖,凯文做了一遍起飞前检查。然后我们来到了跑道上,停在中线左侧,“暴风”2号停在我们右后方。

我们一来到外面,他就建议我把座舱盖张开一条缝,并解释说我们在机堡中关着座舱盖是为了避免吸到废气
凯文把油门杆推到军推,“美洲虎”机头下倾,就好像短跑运动员的起跑姿势。然后他释放了刹车,飞机猛然向前窜动开始滑行。一两秒钟后,他开了加力,我在后座感觉到了一次小小的撞击,随之而来的加速度把我推向椅背。我们沿着跑道加速,平显空速数字飞快跳动,我们的“美洲虎”看起来也有点抬头欲飞的意思。但当我们呼啸着突破160节(296公里/时)的速度时,飞机仍死死贴住地面,我开始怀疑会冲出跑道!然后,随着平显空速读数达到180节(333公里/时),凯文以3度/秒的速率稳定拉起飞机,我们开足马力冲上天空。

一两秒钟后,他开了加力,我在后座感觉到了一次小小的撞击,随之而来的加速度把我推向椅背
飞行初体验
襟翼、缝翼和起落架很快都收起了,但襟翼收起时主警告灯和黄色ALT2警告灯都亮了起来。“别担心,”耳机里传来凯文自信的声音,所以没什么好紧张的!
当我们平滑向右滚转进入陡峭的180度大转弯时,我瞟了一眼后视镜,看到“暴风”2号完美地跟在后面。我们向位于海岸的唐纳诺克空地武器靶场飞去,凯文让我“跟随感觉一下”,所以我轻轻握住了操纵杆。
我对飞行的最初印象有两个:气势磅礴和巨大推力。我先尝试破译平显上的天书,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了仪表板。燃油流量表显示每分钟有50千克燃油被注入两台“阿杜尔”发动机中,这一事实被总油量表读数向零无情接近证实了。虽然周围气流有明显波动,但“美洲虎”仍稳如磐石。这么小的机翼导致翼载非常高,因此“美洲虎”绝对是破风而行,而不是御风飞行。

燃油流量表显示每分钟有50千克燃油被注入两台“阿杜尔”发动机中,这一事实被总油量表读数向零无情接近证实了
我们向靶场飞去时,凯文做好了投弹准备,然后他通知编队切换频率。
战斗轰炸机的座舱是一个非常忙碌的地方,我不由地深深佩服起“暴风”小队飞行员的沉着冷静和干练,也同时感觉自己已经老态龙钟了,因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我必须承认我对投弹只留下了模糊印象,我挣扎着努力识别目标,我刚发现它时,凯文就扔下了两枚13.6千克训练弹中的一枚,然后我们立即拉起,然后滚转准备下一次攻击。剧烈的机动(我们不断拉出3-4G的转弯)已经消耗了大量能量,我又感觉到了一次小小的撞击,凯文在进入另一次攻击前开了加力。

战斗轰炸机的座舱是一个非常忙碌的地方,我不由地深深佩服起“暴风”小队飞行员的沉着冷静和干练,也同时感觉自己已经老态龙钟了,因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接手
我们离开了靶场准备横穿沃什,在这里凯文让我接手操纵,太棒了!
我尝试做了几个不同坡度的转弯,并意识到“美洲虎”在450节(833公里/时)的转弯中需要很大一块空间。我还感觉出控制杆力并不是教科书式的1-2-3(即副翼最轻,方向舵最重),我感觉“美洲虎”的方向舵比副翼还轻,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能在转弯中一直维持高度。

我尝试做了几个不同坡度的转弯,并意识到“美洲虎”在450节(833公里/时)的转弯中需要很大一块空间
我在田野上空的高空郊游肯定让“暴风”2号上的两个小伙子们手忙脚乱了,我大概是他们遇到的最糟糕的领机了!
从操纵上看,“美洲虎”可能是“最后一种真正喷气式飞机”,不像更现代的飞机,“美洲虎”并没有防止飞行员拉杆过度导致机身过载或进入滚转惯性耦合的计算机。滚转惯性耦合在多年来已经导致了不少高速喷气机失事,基本上,就是飞机在滚转中由于本身质量的惯性力矩而使攻角和侧滑角出现大幅度变化的气动现象。如果飞机在滚转中出现机鼻上仰或下俯的偏离轴线,那么就会迅速开始俯仰发散,最后陷入翻滚。不用说,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整件事情很快就会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
攻击
随后凯文接手控制,开始准备下一阶段飞行,那就是去诺福克的英国皇家空军科尔蒂瑟尔基地,也就是“美洲虎之家”做攻击练习。当我们在海上急速飞行时,我扫了一眼“暴风”2号,“美洲虎”鲨鱼般的轮廓在灰色海面的映衬下分外流畅。这次攻击的目标是运河和铁路线之间的一个小风车,所以我想能很容易就发现它。事实上,直到我们发起攻击前刹那,我才看见了目标。我们正在76米高度以480节(889公里/时)的地速飞行,要看清地面上的目标真的很困难!

当我们在海上急速飞行时,我扫了一眼“暴风”2号,“美洲虎”鲨鱼般的轮廓在灰色海面的映衬下分外流畅
离开科尔蒂瑟尔后,我们开始了简单的低空420节(778公里/时)飞行,飞越乡村前往霍尔比奇做另一系列攻击练习。在这种速度下我很难跟上情况,如果面前没有移动地图的话我就彻底迷航了。完成了几次投弹航线后,凯文开始了这次飞行中最精彩的部分——扫射。“美洲虎”进入快速浅俯冲,机炮开始极速射,然后呼啸着拉起。我们做了4次扫射,我终于明白人们面对扫射时为什么都要一头扑向地面了。这一切都快得令人难以置信,实在没有犯错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