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小二”的后继机——康维尔F-106“三角标枪”的后座上完成了一架次空战训练。这次飞行非常顺利且令人印象深刻,在切换无线电频率导致的奇怪沉默和沉重的呼吸声中,我们发射了几枚空空导弹就结束了这次远程战斗,期间几乎没有目视看见对手。我还拜访了西德克萨斯州的威尔逊·“康妮”·爱德华兹,对着他收藏的“野马”、T-6、HA-112、一架“喷火”大流口水,结果几杯啤酒下肚后,他就把我拉进一架“超级幼兽”然后升空了。让我仍然没回过神来时,他在空中拆下了后座的操纵杆,站起来大叫:“干杯!”。这是我唯一一次酒后驾机,但那天阳光明媚,而且位于私人领地,所以我选择暂时吞下我的飞行安全良心20分钟……
教条的美国空军
我在驾驶F-102时遇到的唯一一次国际性事件是和一名澳大利亚交换军官驾驶双机前往休斯顿,从那里的英国领事馆接回一面为女王庆生的英国国旗。回到佩林时,乌云密布,云层低至150米,还下着雨,但能见度不错。我们报告将编队降落,这种降落在澳大利亚和英国空军里司空见惯。我与澳洲伙伴编队穿云并以正常队形接地,结果管制员以严厉的声音说他将向上级报告我们违反了编队降落云底高度最低180米的规定,我们的表现太不专业了。

罗恩·劳埃德非常喜爱驾驶F-102的感觉,这是一种容易上手的飞机
美国空军很教条,为任何事情都规定了操作程序,详细到能让飞行员像机器人般做出反应。皇家空军的战斗机飞行员似乎具有更多主动性和独立性,这可能是欧洲战场的战术环境决定的。在那里,飞行员为了逃避苏联雷达的跟踪需要飞得非常低,并且在没有地面管制员帮助的情况下凭借地图和秒表导航,这一直是常态。前往皇家空军做交换飞行的美国空军飞行员往往会被这种自信吓到。
在超过900小时的F-102和T-33飞行时间里,我并没遭遇过严重的紧急情况,这要归功于美国空军的高标准维修。我们在起飞前做了外部绕机检查后,还会有一名专门的“最后机会”地勤来寻找飞机是否漏油以及是否还有未锁定的面板等,这很令人放心。我们做过迫降练习,但这种训练只是意思意思,当你遭遇紧急情况时除了拉动弹射座椅手柄外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其他事情。但即便这样,美国空军还是为此制定了训练程序。
驾驶任何型号的飞机都会给我们留下值得回忆的经历,其中有快乐、挑战、满足、甚至是侥幸逃脱的事故。令我感到伤感的是我曾驾驶一架TF-102飞到亚利桑那州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的“飞机坟场”,这意味着这架飞机可能永远不会重返蓝天了。但所有飞机都迎来这么一天的。

飞机坟场中被拆解的F-1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