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弗格森,洛克希德试飞员,“强盗105”
“强盗”传统
部队飞行员延续了“强盗”传统,当新飞行员驾驶F-117完成首次飞行后会被授予一个“强盗”编号。他的姓名和首飞日期会被绣上一条飞行员围巾上,然后与其他“强盗”的围巾挂在一起。每条围巾最后都会被送到空军博物馆保存。美国空军前后共有557名作战部队的F-117飞行员。排在第一位的是“强盗150”(阿尔·惠特利上校),最后一位是“强盗780”(第49战斗机联队指挥官戴维·戈德法因准将),不过中间跳过了不吉利的“强盗666”。
——肯·塔图姆中校,“强盗527”


F-117的专属飞行员围巾
试飞员工作
我在F-117首飞前就来到这个项目。空军试飞主任斯金普·安德森向我展示了飞机,并问我是否愿意加入项目,担任联合测试部队的执行军官。我是F-117项目在5年的发展和试飞期间唯一的空军试飞员。整个5年时间我都在那里工作,官方并不承认该项目的存在。我还记1988年的那天,当时我已经退出了项目,在他们正式公布F-117时我打电话给妻子,让她看电视。我告诉她这就是我在那5年里干的事情,她很激动,终于知道真相了。
——乔恩·比斯利,“强盗102”

乔恩·比斯利现在是F-35项目的试飞员
垂尾颤振
1985年,我在一次试飞中遭遇一片垂尾突发性颤振。当时我正在做武器兼容性测试,飞机突然发生颤振,我感觉就好像骑在一辆正以80公里/时的速度在铁道枕木上飞奔的摩托车上。当时弹舱门开着,一枚炸弹伸出暴露在气流中,我赶紧收回了炸弹成功驾机降落。然后我们发现了问题并重新明确了包线,我们发现了一些未知的东西。
——乔恩·比斯利,“强盗102”

F-117弹舱的炸弹伸出状态
首次起飞作业
在我从下士做起时,我们只有7架飞机。在托诺帕为F-117工作过的人都会记住他们的第一次起飞作业。我们完全是摸黑作业,没有灯光,没有无线电通讯。机库门第一次打开时我都看不见从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此时老鸟会告诉你,待着别动就好。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无法确定F-117是不是已经升空,我们能看见的只有从眼前掠过的航行灯。
——温迪·琼斯二级军士长(退役)

第4450战术大队的飞行员走向F-117A准备开始夜间训练
看不见的飞机
对于来托诺帕的贵宾,我们喜欢向他们展示一架无形的飞机。我们会在一个工作台上用鱼线吊起一根空气软管,看起来就像是软管正连接在一架飞机上,然后在地面摆上一组机轮。
——温迪·琼斯二级军士长(退役)

这个梗就是从F-117流传下来的
本地动物I
在托诺帕有个告示牌,上面写着“不要撞到马”。这里的马路旁边活动着数百匹野马,如果你撞到其中的一匹,你会惹上各种各样的麻烦。
——温迪·琼斯二级军士长(退役)
本地动物II
我刚来时,托诺帕还没有营房,我们每天要从内利斯飞过来。后来我们有了营房后,有时我步行去营房休息时,会遇上几匹野马,它们跟着你,如果你不小心的话,它们还会咬会你。
——肯尼思·科尔,一级军士长(退役)
本地动物III
有天晚上,我提着饭盒步行穿过雪地回托诺帕的营房。路上遇到了一只土狼,吓得我赶紧把饭盒扔给它,夺路而逃。
——温迪·琼斯二级军士长(退役)

托诺帕附近的野马
请别再问了,拜托
在我为项目工作的头8年时间里,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做了什么。我只能说我从事A-7航电设备相关的工作。这是最难的部分,因为我对A-7的航电一无所知。
——肯尼思·科尔,一级军士长(退役)
第一次战备检查
大队的第一次战备检查令人难忘。时间过得飞快,我们必须摸黑加油装弹,塞入新的减速伞,在45分钟内完成才达标。检查员问我估计要用多长时间,我知道我们干得很利索,所以我回答大概38分钟,谁知他说:“不,只能给你20分钟。”
——肯尼思·科尔,一级军士长(退役)
一只手
当时我们在F-117上工作时只能用一只手,因为另一只手要拿着安装红色镜片的手电筒,当时可没夜视镜给你用。
——温迪·琼斯二级军士长(退役)
你想飞A-7吗?
我在兰利空军基地(弗吉尼亚州)飞F-15时,指挥官问我是否想加入第4450战术大队。我知道他们飞A-7,但我也听说他们还在做其他事情。我们这里有一位曾在第4450大队服役过的飞行员,他告诉我,能去那里会是件很棒的事情。
——格雷格·费斯特少将,“强盗261”

第4450战术大队的A-7用于F-117飞行员的训练和伴飞任务
学飞A-7
所有被选中的飞行员都要先去图森(戴维斯-蒙森空军基地)学飞A-7。第4450战术大队使用A-7伴飞F-117,并用于飞行员夜航训练。我们完成训练后,他们把我们领到内利斯基地的一个保密室,向我们展示了F-117滑行和飞行的视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F-117,并确定了它真的能飞,它看起来不是很符合空气动力学。
——格雷格·费斯特少将,“强盗261”

第4450战术大队的A-7D,尾码LV
老鸟
我们部队里有一大群素质过硬的家伙,每个人都至少飞了1500个小时。我们中有一两个F-15和F-16飞行员,以及许多F-111和A-7飞行员。在托诺帕的初期,我们飞A-7的时间远比F-117多。以至于在停机坪上放更多A-7成了一个问题。我们还进行了作战测试和评估,并制定了战术和操作规范。我们非常严肃地对待自己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