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枪”鲁齐卡少校是一位重新服役的前F-14雷达拦截管,他现在华盛顿特区海军国际项目办公室“驾驶”一张办公桌,将在国会工作到2020年。

鲁齐卡少校向观众挥手

  我们坐在跑道尽头的F-14上,GE的F110发动机轰鸣着。在我们等待开始F-14最后的飞行表演时,耳机里传来航空长(Air Boss)的声音:“‘雄猫’表演机组,你们的空域长5英里,高15000英尺,表演舞台是你们的了。”那一刻,我清楚记起指挥官之前对我们说的话:“伙计们,做一次难忘的表演吧...但不要太难忘!”

  乔“烟枪”鲁齐卡少校作为雷达拦截官(RIO)参加了“雄猫”在2006年的飞最后行表演。身为F-14资深机组乘员,他现在回忆起“雄猫”的点滴趣事。

鲁齐卡少校参加了“雄猫”在2006年的飞最后行表演

驾驶美国海军王牌战斗机并不是一件坏事,对吧?

  我的家乡曾经在市区竖起过一个标志:“欢迎来到德州克兰德尔,这里是1001位友好市民和几位老牢骚的家”。据我所知,在我们市包括那些老牢骚在内,还没有人上过军事院校。被军事院校录取给了我一个到外面世界去看一看的好机会,但克兰德尔是我的安乐窝,也是当时我眼中所有人的安乐窝。

  我同时被西点军校和海军军官学校录取,在做决定时我选择了后者,因为看起来海军能为服役生涯提供最大的灵活性。你能在公海航行时又怎么会愿意被绑在地面?正是在安纳波利斯的4年学习期间,我决定了要飞翔。

  我在大三体检视力时,想试试能不能摘掉眼镜。主持体检的护士问我:“亲爱的,你戴眼镜?”我回答:“是的,女士。”她说:“好吧,我建议你别忘了戴起来,尤其开车时!”让人难过的是,我最大的心愿是成为为海军飞行军官(NFO)。

  在彭萨科拉飞行学校的日子令人难忘。这里基本上是海军军官学校南方分校,1996届及以后的航空学员都在这里接受培训。我在弗洛拉-巴马酒吧挥霍了大把时间,还经常在波地多岛打高尔夫,当然不忘抽空飞一下T-34“教师”和T-39“佩刀客机”教练机。

  在几次横跨美国飞到圣迭戈的转场训练后,我觉得这个S-3“北欧海盗”的大本营很适合我。但是几个已被选去飞“雄猫”的朋友说服我也报名去飞这种大战斗机。弗吉尼亚州的奥希阿纳航空站听起来并不如圣迭戈棒,但飞美国海军王牌战斗机并不是一件坏事,对吧?

2006年VF-213和VF-31的F-14完成最后一次作战部署返回奥希阿纳航空站

当两个家伙一起飞行很久后,那他们几乎能像一个人那样行动和思考……

  我到F-14补充航空大队报道时,才开始真正对两名机组协作有了概念。雷达拦截官(RIO)的职责和飞行员完全不同,两人需要在串列座舱中密切合作。两人互相依赖,RIO甚至负责控制弹射次序,因为按照传统,飞行员要在飞机中留到最后时刻。

  如果没有飞行员和雷达拦截官的合作,大猫就无法飞行更别提战斗了。两名机组合作中最棒的一点是彼此相互尊重,我记得一位风趣的飞行员曾对我说:“一些‘坏’RIO曾让我陷入麻烦,但后来一些‘好’RIO救了我。”

双人机组讲究的是通力合作

  由于60年代的技术以及大量传感器、武器、装备,“雄猫”对于一名飞行员来说太复杂太笨重。一次典型的“雄猫”任务的工作量会被分成几部分:地面规划、空中飞行和作战、最后降落/着舰。

  飞行员负责操纵发动机、控制面、机上检查,RIO负责操作AWG-9雷达、LANTIRN瞄准吊舱以及其他几个系统,并负责与航空管制联络和承担大多数通讯任务。事实上,RIO可能会霸占多至90%的通讯份额,大多数RIO甚至不允许飞行员在主频道中说话,这是事关颜面和控制权的严肃问题。我认为飞行员也乐意无此负担,这能使他们专注于飞行。

  在F-14中飞行遇到挑战之一是总要在东西故障后去复位电路断路器。RIO身后有8块断路器面板,看上去就像8台挤在一起的70年代LED游戏机。最难的部分是你要确保拉出正确断路器的开关,如果拉错就可能会产生致命后果。大多数时候你要靠感觉来拉开关,你正被绑在弹射座椅上,不能转身目视检查你拉的是哪个断路器。好消息是经过训练后能根据位置摸到断路器,坏消息是有时你需要有7岁女孩的柔韧性和一个断掉的手臂来完成这个动作!

这些该死的断路器真麻烦

  机组资源管理(CRM)机制决定了你在具体飞行中要做哪些工作。座舱中的多数工作是“解耦”的,也就是说有些事只能飞行员去做,另一些事只能RIO去做。这是一套互相制衡的制度,在我看来不仅强调了机组的配合还增加了飞机的战斗力。当两个家伙一起飞行很久后,那他们几乎能像一个人那样行动和思考……

  举个例子,在空地任务中投掷激光制导炸弹时,RIO先是用LANTIRN吊舱发现目标并瞄准,飞行员确认目标后再按下武器发射按钮,然后RIO保持激光照射目标,引导武器飞向目标,而飞行员继续驾驶飞机并警惕来自地面和空中的威胁。

  在空空任务中,RIO先操作AWG-9雷达截获“土匪”(bandit),随后飞行员呼叫E-2C“鹰眼”获得威胁信息与“土匪”对比,以确保发现是正确目标。之后飞行员选择武器,解除保险,发射导弹。然后RIO在导弹拦截过程中要保持雷达锁定。

  我经历过最好的训练之一名为“2 v 1艰辛道路”,就是2架“土匪”对1架战斗机的空战训练。在视距内(WVR)交战开始时,飞行员盯住迎头擦过的“土匪”,RIO负责注意在远处伺机而动的另一架“土匪”。如果RIO的“土匪”开始施加压力时,也就是说想介入战斗进行偷袭或试图迎头攻击,飞行员没做出反应时,RIO就会呼叫飞行员切换目标。于是两人交换各自的“土匪”,飞行员转弯向新目标迎头飞去,RIO则盯住飞行员的“土匪”。这样的模拟空战最后会变得相当狂野而又让人兴奋。当两个家伙在一起飞行时,此类的互补性工作能让两名机组都发挥出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