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雄猫”机群降低到合适高度后一会儿,我们开始投弹。F-14B 强大的 F-110 发动机令我们能像火箭一样快速爬升,到达高度后,我们反转机肚,拉了个 4G,由上往下俯冲。这时,Cracker 和我第一次看到了目标区域,试图寻找我们的目标。根据预先得到侦察照片上的地标特征,我们找到了我们的目标-机场跑道北面的一个萨姆导弹阵地。在我提示到我们的高度刚好适合投弹后,Cracker 俯冲对准目标,我一边在报告高度。我们的 F-14 呼啸着冲向目标,高度计就后加速了的时钟一样。最后,我们到达了投弹高度,HUD 上的投弹准星亦对准目标。就在这时,两吨重的炸弹(2 枚 MK-84)就从我们这架大飞机的机腹下投出,落向地面的萨姆导弹阵地。到了回家的时候了。

  但事情没我们想象的那样顺利。正当我们准备离开时,我发现了一架 S-3“海盗”,正在我们左侧接近。这是很奇怪的,因为 S-3 完全不应该出现在目标区域。不知怎么搞的,我们航空团其中一架 S-3 在执行任务时意外地进入了轰炸区域。他们在我们的 F-14 和我们所投下的 MK-84 炸弹下面!这是十分危险的。

  我们正向着 S-3 径直飞去,以近乎 45 度的角度俯冲而下,我以地平线为参照,发觉俯两机接近角度为 90 度。人类的肉眼是捕捉移动的东西,但在这个角度下,这架 S-3 看上去根本没有移动,但却是变得越来越大!它仍然没有发现我们,实际上直到 S-3 机组成员听取战斗汇报时他们才知道他们当时迷航到了轰炸范围。我向 Cracker 喊道“拉起拉起!”他也发现我们正在快速的向“海盗”接近。Cracker 猛拉飞机达到 6.5G 超载,我们爬升到了什么事也不知道的 S-3 上方几百英尺,在这么近的距离我甚至可以看到 S-3 机翼上喷涂的编号!

  很快,S-3消失在我们的右侧,同时也欣喜的看到我们的 MK-84 并没有掷中它。这次意外将为任务简报增添一些亮色。

  处理完 S-3 的问题,我们的注意力返回到战斗上面。我再放出一些干扰金属片,这时候,RWR 装置发现了一些萨姆雷达。我们重新进入俯冲,沿着群山飞行,这样我们能够隐藏行踪。我们的以超过 600 节的空速飞行,希望尽快远离敌方机场。

  突然,另一架“雄猫”机组成员大叫“左急转”。我们急剧转到左侧,我发现在我们 9 点钟方向有两架 A-4F“天鹰”,正在作出高超载机动,进入 Pure Pursuit 跟踪路线。发现“敌人”后,由于我们相对于 A-4 来说有速度上的优势,所以我告诉 Cracker 要把用速度摆脱天鹰 ,不断地滚转只会使我们滞留在敌方目标区域,可能成为萨姆导弹和 F-16N 的目标。我知道我们已经达到了很高速度,而且有潜力飞的更快,而这些老迈的“天鹰”在这样的“能量转换战”中不可能有机会拦截和攻击我们,还会令它们耗尽所有的能量。它们在高超载情况下转弯只会使自己越来越慢,以至追不上我们。准确的判断是作战里最重要的一部分。

  当我们加速摆脱 A-4 后,它们也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就象不久前 S-3 事件的回放。巧合的是,当我们离开目标时,另外两架“炸弹猫” 跟踪了我们后面的 A-4,显然 A-4 一直没有发现他们。“天鹰”在那两架 F-14 前面转向,这样做就成了砧板上的肉。那两架 F-14B 选择了 AIM-9 进行攻击,模拟击中了 A-4 的尾部。“雄猫”得到了两分。

  我们离开目标区域后,我们操纵四架“雄猫”组成战术队形,一同向集合点飞去。参加这次训练的每个人都认识到使用“雄猫”作为对地攻击平台的巨大效用。

  今天,“雄猫”装备有改进了的 LANTIRN 前视红外目标吊舱,并且已经作为主要精确攻击平台在美国航母上服役。对于能作为“炸弹猫” 起源的一份子,真是感到十分荣幸。所有的这一切证明了在海军航空兵中流传的一句老话:“一架好的战斗机可以作为好的攻击机来使用,但反过来却不是这样的。”

“巴格达神偷”和"烟骆驼人"涂装

“巴格达神偷”沙漠涂装,后面的是“烟骆驼人”

  “巴格达神偷”是 NG212 在 VF-24 中队时的外号。它是格鲁门公司生产线转为生产 F-14D 前最后一架出产的 F-14B。这个“神偷”后来在 1991 年底转到了驻扎在 NAS Oceana 的 VF-101 训练中队。之后不久,“神偷”在大西洋上空进行超音速训练任务时爆炸,飞行员和导航员当场死亡。飞机碎片散落在方圆一英里的海域。

原作:Chunx

原文刊于ARC网站

翻译:Planeboy,Tomca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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