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座的都是垃圾!”,贝尔AH-1“眼镜蛇”武直诞生记(上)
- “在座的都是垃圾!”,贝尔AH-1“眼镜蛇”武直诞生记(下)
蛇头标本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美国陆军直升机一般以美洲原住民部落命名。不过派驻越南的首支美国陆军UH-1“休伊”部队把自己称为“永隆眼镜蛇”,因为他们的驻扎基地——南越永隆机场蛇类数量众多,这个基于蛇类的无线电呼号随后迅速成为UH-1武装直升机的绰号。于是贝尔209就被美国陆军正式分配了“休伊眼镜蛇”这个绰号,以强调209型与“休伊”直升机的血缘联系,借此获取政治利益。最后在战场上,该机被简称为“眼镜蛇”。

AH-1G与UH-1“休伊”
贝尔209随后开始了一次充满营销噱头的演示飞行之旅。当时沃斯堡动物园的一条眼镜蛇自然原因死亡,贝尔公司的人获得了蛇头并制成标本,安装在前座舱的总距杆上,这受到了试飞员们的欢迎。之前包括逼真橡皮蛇在内的其他眼镜蛇饰物在演示飞行中老是脱落。

AH-1G的前座舱
与此同时,第二架和第三架原型机从贝尔工厂下线加入试飞,该机的改进仍在继续。福尔斯设计的独特可伸缩起落滑撬成为早期牺牲品,该起落架功能齐全,但军方担心“眼镜蛇”在越南的稻田降落时,高度不足的起落架可能会让直升机机腹被泥浆淹没。另一个担心是,已经习惯于驾驶固定滑撬直升机的飞行员可能会在降落中忘记放下起落架,比如贝尔试飞员乔·马什曼在1967年巴黎航展上驾驶“眼镜蛇”原型机时就出了这个乐子。其他改进包括弦长更长的旋翼叶片,用有机玻璃替换过重的座舱盖防弹玻璃,以及在第一次试飞后就被拆除的伞形俯冲减速板,因为这玩意在俯冲中被损坏了。

越南上空的AH-1G,可收放滑撬已经被改为固定式
原型机在胡德堡的一次试飞中发生了悲剧,福尔斯严肃地说:“本来那天会使我的忌日。”。五角大楼的一个电话把他从2号原型机的前座叫走后,另一名贝尔员工取代了他。片刻之后,该机的旋翼组件在飞行中失效,旋翼叶片切开座舱盖,把前座人员切成两半,并把后座飞行员撞出座舱。尽管进行了广泛的事故调查,但始终没有确定原因,项目继续进行。
“眼镜蛇”在越南
1967年8月29日,在第一架原型机首飞差不多两年后,首批“眼镜蛇”抵达越南。这是12架AH-1G,由C-133“货运霸王”空运至边和基地。此时洛克希德“夏延”预计5年后才能服役(最后由于技术困难和成本超支,“夏延”项目在1972年被取消)。几天之内,美国陆军又订购了214架“眼镜蛇”,总成本为6000万美元。

部署在越南的AH-1G
“眼镜蛇”的作战方式与之前的UH-1武直完全不同,该机在发射火箭弹和射击机鼻机枪时并不是在悬停中,而是像二战战斗机那样高速俯冲,通过狭窄的正面投影面积和高速来降低中弹概率。

俯冲发射火箭弹的AH-1Z
“眼镜蛇”的前后座舱都有飞行操纵系统,前后座都需要获得飞行员资格,可自行决定由谁来驾驶。所有“眼镜蛇”飞行员都是志愿者,具有“休伊”直升机驾驶资格。但并非所有“休伊”飞行员都渴望驾驶“眼镜蛇”。相对于陆航其他直升机飞行员,专注进攻的“眼镜蛇”飞行员每天都要承受更大压力。

增加座舱装甲的AH-1G
越战时代“眼镜蛇”的武器装备包括一座旋转下颚炮塔,内置一挺通用电气六管迷你炮机枪和一门40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由前座飞行员操作望远瞄准具射击。后座则控制挂在短翼上的2.75英寸折叠翼火箭巢的发射,一般来说驾驶直升机的是后座。

AH-1G的下颚炮塔
“眼镜蛇”的载弹量是“休伊”武装直升机的两倍,飞抵目标耗时仅一半,战区滞留时间增加到三倍。抢先抵达最后撤离使“眼镜蛇”能在“休伊”大部队降落前使用迷你炮对着陆场进行清扫并散布烟雾,然后支援步兵机降。

在越南执行护航任务的AH-1G
俯冲攻击
在作战中,“眼镜蛇”通常以双机或多机编队出击,很少独自作战。向目标俯冲时,前座会先操作迷你炮压制地面火力,他会在接近最低点时停止射击,让后座发射火箭弹。随着“眼镜蛇”拉起爬升,前座会重新射击迷你炮,直到机鼻高高抬起看不到目标。这种战术能在整个俯冲过程中始终保持对地火力压制。

越南上空的“眼镜蛇”双机
“眼镜蛇”还与其他直升机组成了猎-歼小队,猎人是一架休斯OH-6侦察直升机(绰号“小鸟”),在树梢高度像诱饵一样盘旋,而一两架杀手“眼镜蛇”在更高处飞行。一旦“小鸟”成功诱使隐藏的地面部队开火,那么就会发射烟雾弹标记该地点然后飞走。“眼镜蛇”随即进入俯冲攻击,以射速每分钟4000发的迷你炮和“九头蛇”反人员火箭弹实施攻击。

倒滚进入俯冲的“眼镜蛇”,这种机动能让飞行员全程目视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