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一头雾水与脑子进水

（六十）一头雾水与脑子进水

    有时是真看不清。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云苫雾罩，隐绰未彰。这个到底是肉还是咸菜？你给我交个实底，到底还有多少人枪。你没法做判断，于是模棱两可、胡说八道，于是犹豫不决、首施两端。你不明就里，才感到一头雾水。

    看不清，也就是一头雾水；犯迷糊，则是脑子进水。有时是真犯迷糊。坚持给骗子汇款的老太太都要和银行工作人员打起来了。糊涂是浆糊的意思吗？一塌糊涂是一床浆糊吗？那一脑袋浆糊呢？一脑袋浆糊是脑子进水造成的吗？脑子进水了所以变得稀里糊涂了？傻子太多，骗子不够用，是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描述吗？

    只有醒过来了，才会意识到刚才脑子进水了。刚才显得仿佛在做梦，不，在梦游。您在做梦吧，是说您现在有点迷糊了；您在梦游吧，则相当于说您现在有病吧。我看您不是一头雾水，您是一头雾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