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外长称或需要更多时间达成伊核问题最终协议
【德黑兰消息】据媒体报道,伊朗外长扎里夫15日表示,伊朗不大可能在谈判截止日期11月24日之前与伊核问题六国(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中国和德国)就伊朗核问题达成最终协议。
据伊朗伊斯兰通讯社报道,扎里夫当天表示,即使各方能够在11月达成一项框架协议,双方仍然需要更多时间来讨论细节问题,因此“不大可能在四个月的时间内达成最终协议。”
扎里夫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
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13日对谈判表示悲观。他说,美国自谈判以来加紧了对伊朗的制裁,表现出更大敌意,与美国的直接谈判对伊朗“有害无益”。
伊朗与伊核问题六国去年11月在日内瓦达成协议,约定在6个月内,伊朗停止部分敏感的核活动以换取西方减轻对其经济制裁,与此同时各方就达成一项全面解决伊核问题的协议进行谈判。截至今年7月20日,六国与伊朗进行了六轮谈判,但未能达成全面协议,各方决定将谈判期限延长4个月。
【时事点评】
请大家注意这两段文字,原文是:
第一段,扎里夫表示,在过去的7个月里,伊朗同伊核问题六国已经在谈判中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不过各方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他说,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
第二段,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13日对谈判表示悲观。他说,美国自谈判以来加紧了对伊朗的制裁,表现出更大敌意,与美国的直接谈判对伊朗“有害无益”。
第一段的看点在于:这位伊朗外长认为“如果伊核问题六国、特别是西方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那么谈判应该很快就能取得最终成果”显然,如果循上述内容去观察新一轮计划达成最终协议的时间已经被挪到11月份的伊核谈判的实质,且基于之前关于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之真正内核(注: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的本质系一个最终确定全球新格局的解决方案。因为伊核问题内嵌了未来全球金融秩序这个核心中的核心问题)的大量解说,人们也就很容易明白这样几个道理:
第一、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个问题,基于过去多年的大量解说。毫无疑问,其答案在很大程度上可谓既取决于西方(注:主要是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真的有非常强的意愿通过谈判解决伊核问题,但更取决于国际社会的强烈意愿。
第二、由于形势已经发展至今(欧美利益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在过去几个的时间里,所谓国际社会已经发生了“曾经的国际社会”与“当今的国际社会”的重大变化。因此,对“第一”的再展开就是:
其一、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既取决于西方的强烈意愿,但更取决于国际社会的强烈意愿。或者说,在之前,它取决于“曾经的国际社会(注:在几年前的数轮排列与组合阶段之间,至埃及之乱延伸至叙利亚之乱、且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美联储单方面QE3之前)之大多数(伊核战略协调下之中欧俄中的大多数或者全部)的强烈意愿;更或者说,在目前,它取决于当今的国际社会是否有强烈意愿以中俄(注:在西方资本的主导下,今天的情况是欧洲利益已经与美国利益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为核心的国际社会是否有强烈意愿合力实质性打断目前仍由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旨在支配地球一切层面的既定全球战略之中东战略的强烈意愿。
其二,当年,在美国利益以卡扎菲之死从欧洲利益手中最终交换到叙利亚之乱后,在叙利亚这个国际社会之大多数中东共同利益的所谓止损点上,曾经遭遇中俄连续双否的强硬拦截,中俄还屡次以上合的名义、以绝不允许军事手段解决伊核问题的方式,通过支撑伊朗对叙利亚的支撑,对届时的美国叙利亚政策进行强烈警告。致使企图通过简单拷贝利比亚模式以顺序解决叙利亚问题的美国叙利亚政策(注:当时的本质是美国利益决策层基于美国资本利益的层面,不惜损害美国长期国家利益也要策动埃及之乱,以实现西方资本中东战略)迟迟没有进展,并试图微调其中东战略,但始终没有大的突破。
这一情况直到美国驻利比亚大使被定点清除、美联储单独QE3(注:包括美国国家利益与美国资本利益的美国利益向欧洲利益-更多是欧洲国家利益签下两份投名状。以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开始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才出现重大变化。直到内嵌两个进程(金融防火墙的全力构建进程、水淹南方的最后准备进程)的西方微调后中东战略慢慢成型,且这一重大变化也最终演化成了国际形势的一个重大转变。
显然,这一所谓的重大转变也就是这里多次强调的“在公开游离于欧美平台之间的西方资本的主导下、经美国资本代言的西方资本向欧洲利益(更多是欧洲国家利益)递交的两份投名状、欧美利益已经实现了初步合流,再由乌克兰之乱直至伊拉克之乱、欧美利益在进一步合流。
因此,如果在上述层面上去继续展开。那么,就新一轮伊核问题谈判是否能取得最终成果(注:达成所谓的最终协议)这一问题而言,其答案既取决于西方(已初步合流、且在进一步合流的欧美利益)是否有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但更取决于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之大多数是否有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
毫无疑问,由于国际形势已经发展至今(所谓时间陷阱效应外溢至乌克兰之乱、又由乌克兰之乱经欧洲央行6月降息至0.00至0.25%区域再折回伊拉克之乱)、且由于包括极其重要的东亚-朝核问题、南亚-巴基斯坦通道基本稳定问题、中东-巴以和平问题在内的诸多问题都不过是伊核问题的外围问题这一实质。外加西方利益-西方资本急切想通过伊拉克之乱获取所谓关键性推进与重要推进,但伊拉克之乱的最终走向因中国持续两种战略准备、并视俄罗斯进一步的可能选择而伺机半渡而击、从而并未完全排除或最终扭向中东全面破局的可能性。
因此,面对这份本质因伊核问题最终解决方案将最终确定全球新格局、从而在达成最终协议问题上一推再推,不论是欧美利益进一步合流的西方利益(西方资本)、还是以中俄为核心的国际社会而言,即便是基于各自立场、其实都有一种须尽快解决的强烈意愿。然而,这又远不是问题的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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