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锡工作那段时间,和老灰狗第一次见面时,老灰狗的工作也差不多从江苏迁移到外省了,那次他特地从南通跑无锡来看他的小兄弟小灰灰,小灰灰是温州人,是老灰狗在无锡工作的老单位里当过仓库搬运工,十七八岁从老家出来打工,因为小年轻性格憨厚,也好学,就和老灰狗结交为忘年之交,老灰狗帮了他不少忙,对小灰灰也像自己亲生儿子一样,也带小灰灰来这个坛上,这也跟老灰狗老顽童的性格相称,那次老灰狗新买了一台诺基亚手机,就把老手机给了小灰灰使用。
那次老灰狗说来无锡,在坛里给我留了言,相互留了电话。那天中午,到无锡时,他乐呵呵地给我打来打电话,我安排在金太湖蛙蛙叫宴请了他们“爷俩”。
虽然第一次见面,坛友间无话不讲,没有隔阂,俺诉苦相亲的烦恼,老灰狗就以自己“情圣”的经历,教了我不少的方法,他说自己每次泡妞都写好几页纸的方案,不知道这是不是老IT的毛病,那段时间也看到老灰狗为爱情奔波,也走马观花的换“女朋友”,想想这个老顽童一个人在国内不知疲倦的四处奔波,身上所散发着那种乐观精神让人为之钦佩。
和老灰狗的聊天中,也知道了老灰狗在无锡工作那段时间,就住在我宿舍对面街区的小区里,距离不过一两百米。2008那年春节无锡下了大雪,有一天,他在上班的路上摔了一跤,把自己的老骨头摔断了,还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他在新加坡的家人只是回来看了一下,就走了(有回来看没看,不记得了,反正是没有照顾他)。他也说过,两个人因为观念不同,女儿大了,他也就没有多少牵挂了,老灰狗独自一个人就回到国内来艰苦创业了。也许是他深爱这个国家,也许是他喜欢国内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许是想落叶归根。他没有具体讲过,可能这些想法都有。他也一直以他女儿为荣,毕业出来都是自己找工作,薪水也是同学当中最高的。
老灰狗是个老烟枪,又加上是乐观主义者,一开心,就露出一嘴缺牙,我就笑话他,这么早就掉光牙齿了,以后怎么办?他说,没事。那次一锅的辣干锅牛蛙他没吃多少,跟我喝了不少啤酒。俺那段时间挺穷的,没能请老灰狗到好的饭店里吃一顿。
这是我所知道的老灰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