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小小的大理,大理古城那就更小了,比不上中等城市的一个区,从人口到建筑在积,再到拉出来的屎与小便池里的尿液。
那才村呢?就是真正真的一个村,村长就是村长,一条街,长长的街,至少也有二百来米长吧,围着这条街,前后约有近百来家客栈与宾馆,我人为也可上中国之最了吧,有一站公共汽车,晚七点准时停运。
但今天我在这里跟这里的弟兄写信了,当然有话要对你们说有事要告诉你们:
昨夜,在大理古城,在才村,我在这做义唱并跟师傅学习唱歌与吉它的这个小酒吧来了两位歌手:
一位是美国乡村歌手,在上海混迹多年,在上海发行了自己的关于中国之行的一张专蝶,请他喝了瓶啤酒后他送我了一张并画了个大名;他弹的一种乐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四弦,似吉它但琴面上无孔,象中国的“软”。进了场半瓶啤酒下肚就登台,一点不客气,当然人家有不客气的资本,在美国的他所在的那个州人家就是有名的乡村歌手了,,,,,,可能有六十多岁了,玩了大半辈子的东西,能差么?
还有一位,约三十多岁,半口流利的普通话老美,长得真鸡,巴帅,有点典型的意大利大胡子帅哥的味,一头卷发,高鼻深眼,一米九左右的个头,无肥肉,精壮,双眼明亮,玩吉它,又是一个飞沙走石的货,唱的是美国乡村民谣,很有味道。
他俩配合着,就是一台戏,,,,,,,,,,,,,,,介水平世界上也算得上三流的了,在中国放那个台面都不掉价。
听众有十二位,还有两位中国歌手,坐下来也就三桌人,酒巴台面流水也就千把块人民币。
在大理,在古城,各种高人真他妈多,你真不知道会从那里冒出一位什么货来,从国内一流到世界二三流,,,,,,,,,真的就如同天天洱海水面上的浪花般自然的来自然的走,自然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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