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什么都好好的,如合家欢乐着;如事业正在小有成;如老婆孩子热炕头;如早出晚归,每天都有工资拿,,,,,,,,,,,,,如果你是位普通人,那么不要来大理。
但,,,,,,,
于是我在才村的木兰子酒吧遇到了她,这是我第二次遇到她,一周前她带了位小弟来,一位大二的学生弟,她到吧台要了瓶红酒,没问价的的那种,她说就要这种,她付的现,但四五十块时价的到了酒吧里却是四百八,她要了,没说要折扣。
她,一眼扫上去,逼肥奶大,涨满水的阴道里可淹死八只小耗子,正当年,正是她丰收的季节,喜悦的季节,那学生弟看着真象她儿子,世界自有了微信,天堑最易变通途,何需一桥飞架南北。那一夜她俩喝到十点来钟,对于酒吧的夜才算刚刚开始。她俩开了房,开房是她开的,要了个大床房,正好在我的正楼上,她俩进了房我也就上了床。
我喜欢,那种一浪接一浪,一浪高过一浪的,辅天盖地的,纵横驰骋的,唯天唯地,唯你唯我的叫床声,在我的叫床声的排行榜上,今夜的她绝对能进前十位,当色如合作者是我,那会成为绝唱。
她俩进房没五分钟,我裤子都没脱好,那声声直接就上一百二十分贝了,就在我的上一层小木楼里,床垫的咔唑声,开怀的淫浪声,她俩开着窗开着门,不知是迫不及待还是故意如此,如是故意的,那我真喜欢他们这种分享的精神与快乐,我喜欢的那种,无遮无栏的从骨头里发出的声音,,,,,,,
这些是在上周的记忆里,而这周同在一个地方,我遇见了她,她会记得我,上一周我就坐在吧台前的独凳上独自苦饮,看着她点红酒,小脖朗地的很装逼的那种,看着她开房,看着她毫不犹豫的掏出身份证,毫不犹犹豫豫的打开钱包,数字都没扫一眼的刷卡,都是我喜欢的肢体动作。
这次我还是坐在老地方,仍是在独饮,而她正是落单,我们相视一笑,似乎早已相识的那种,我算是见识过她的这亮剑,今夜是不是该轮到我出招了?一切都是我喜欢的样子,应该是棋逢对手,,,,,,,,,,,,酒吧外的月悬高挂。
还得谢谢那位小学弟,是他为我踩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