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同袍在一起的斯派克特(第三排左一)
苏联人果然中计。他们的飞行员绝非菜鸟,但面对出其不意的幻影III,仍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领头的米格-21在第一回合即被AIM-9D“响尾蛇”击落,飞行员弹射后在高空打开了降落伞。以色列飞行员事后就用这顶慢悠悠飘落的降落伞作为描述战斗位置的“路标”,比如“在降落伞以南5英里”。一场大规模混战之后,苏联米格-21被击落5架,而以色列战机全部平安返航(有战机吃了一枚“环礁”,但并不足以致命)。在这场伏击战中,斯派克特的编队作为预备力量姗姗来迟,但他还是抓住机会与友军飞行员亚伯拉罕•萨蒙联手击落1架敌机,二人共同分享了这个荣誉。至此斯派克特已经获得了7个战绩,另有2个分享战绩。


斯派克特曾经的座驾“天火52”
冲在一线的基地司令
不久斯派克特成为第107“橙尾骑士”中队指挥官,该中队装备F-4战斗轰炸机。1973年“赎罪日战争”爆发前后,已经改飞F-4“重锤”的斯派克特再添4个空战胜绩,从而将自己的击坠纪录榜定格为12个(还有2次“非武器击落敌机”,按以色列空军惯例仅作为集体战绩)。

低空掠过的以色列F-4

斯派克特的座驾F-4,机头有2个击落标志

斯派克特在赎罪日战争中的座驾122号鬼怪,该机后改为222号,并于1981年1月与222号F-16在训练中相撞坠毁
“赎罪日战争”之后,他被召到以色列空军司令部任职。1970年代末期,以色列的国际安全形势发生重大变化,除了截然的远方阿拉伯国家的威胁冉冉上升,正在试图研制核武器的伊拉克更是让以色列人寝食难安。以色列空军此时还缺乏远程打击手段,为此引进了空中加油技术,同时还测试了F-4、A-4的长距离攻击能力。斯派克特作为空军作战部门的负责人,为不久之后攻击伊拉克核反应堆行动画起了蓝图。
1980年斯派克特受命执掌拉马特大卫基地。该基地是以色列首个F-16机群的“母港”,驻扎了两支中队——第117“第一喷气机”中队和第110“北方骑士”中队。按照以色列空军的不成文传统,基地司令必须会驾驶基地装备的所有机型,斯派克特在“不惑之年”接受了改飞训练,获得驾驶F-16的资格。

时任基地司令的斯派克特正在查看一架新交付的F-16

参加过“歌剧行动”的107号F-16,注意三角形轰炸图标
为彻底解决伊拉克的核武器威胁,以色列空军精心谋划了“歌剧行动”,谋划以空袭炸毁巴格达附近的奥西拉克核反应堆。按该计划,6架F-15负责伴随掩护,8架F-16担任主攻。这些F-16全部来自拉马特大卫基地,其飞行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尖子,而且必须抱着有去无回的敢死决心。斯派克特作为基地司令,本来不需要亲自上阵,但他渴望亲身实践当年的构想,主动请缨,担任带队长机的僚机。1981年6月7日,“歌剧行动”拉开帷幕,以色列战斗机编队飞越千里之遥,深入敌国境内,以精确的投弹将萨达姆•侯赛因的“大杀器”炸成一片废墟。但是非常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斯派克特后来亲口承认他是当时唯一未能将炸弹投中目标的飞行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