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机正向左盘旋,我们希望F-15能从右翼加力飞过。我说“准备好了”,突然间德尔格侧转机身从加油机右翼下向上窜了出来,非常靠近3号和4号发动机,概离加油机大概只有15米远。F-15的加力噪音让人难以置信,他飞到前面就向右脱离,我抓住机会拍下了这张照片。加油机飞进他的尾流颠簸了几下,然后二号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不过没有德尔格那么近。我说:“多谢了伙计们,太棒了!”。
不过故事到此还没结束,3号和4号发动机受到F-15尾流的干扰咳嗽了一阵才平静下来,把我吓了一跳。这时正在休息的戴夫面色苍白地闯进驾驶舱,原来他被F-15的加力震荡惊醒,以为我们被萨姆击中了!回到基地后我开始打听F-15飞行员们的姓名,得知长机是罗利·德尔格,僚机是托尼·思嘉。本来想把照片冲印后给他们寄过去,但手头事多耽搁了下来,直到1995年我得知德尔格在一次车祸中丧生,让我十分遗憾,这次就用德尔格F-15的照片来纪念他吧。

希尔空军基地的F-16C。

肖空军基地的“战隼”,座舱盖下画着投弹标记。

落日中的穆迪“战隼”(尾码MY),乖乖地等待加油。

指尖编队的托雷洪基地“战隼”,这种编队可以加快加油流程。

RF-4!当这两架飞机突然从窜出来请求加油时吓了我一跳,他们发现我正在拍照,RF-4僚机通过无线电问“准备好了吗?”,然后向右急转让我拍下了这张照片。这两架飞机的尾码是GA,注意左翼下挂载的电子战吊舱。

海湾战争也是F-4的最后演出,这是来自斯潘达勒姆空军基地的F-4G“野鼬鼠”。

SP“野鼬鼠”双机。

正在加油中的“野鼬鼠”。

这架是不多见的单块风挡“野鼬鼠”。

一天晚上,单机的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加油任务,进入盘旋路线等待完成攻击后返航的小家伙们。这个晚上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我在自动驾驶仪上设置好盘旋航线后就能放倒座椅躺一会了。导航员呼叫预警机,问他要受油机的无线电频率。预警机给了我们一个频率说这是一架正猎杀“飞毛腿”的HC-130“战斗爪”。过了一会儿,130呼叫进来,我们听到呼号是幽灵01,好了,我们开始吧!130的声音非常非常非常冷静,我们笑着说他是“冰人”。他不是飞行员,也许是负责操作无线电的导航员?他们朝目标区域飞去,与预警机协同合作寻找“飞毛腿”,一切似乎进行得很顺利。他们发现了一处轻微的防空火力,威胁不大。但是大约过了十分钟他们开始四处寻找目标时麻烦来了,无线电里的家伙用更响亮和焦急的声音报告他们正遭受精确防空火力的打击,突然他开始惊慌失措地叫喊:“萨姆-萨姆-萨姆,向右急转!”暂停......“我们需要一个方位离开这里......右转右转!!!!”无线电背景噪音中“大力神”发动机的嗡嗡声大了起来,飞行员一定在采取规避动作,我在座位里坐直了身子说:“该死”。预警机给了脱离航线,“不不不,这个方向不对头,向左,向左急转!”,背景中嗡嗡声又大了一些,我们能听到飞行员向导航员大吼预警机给的方向很糟糕,加油机上的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预警机又给出了几个方向,但每次130都是尖叫着说不不不!我们可以想象130在低空拼命躲避防空火力的情景。最后无线电一片寂静,该死!大约过了一分半种,又传来了“冰人”的最酷声音:“啊哈,‘幽灵01’已经脱离威胁区域......我们继续在南部执行任务”“收到”预警机回答。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刚刚经受过激烈的打击却能如此平静地通话?嘿,哥们儿还心有余悸呢!但130机组可能经历过许多这样的夜晚,我们只是听到其中的一次而已。要说谁胆量大的话绝对算他们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