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德军上层考虑到“红男爵”的宣传价值而有意地对他进行保护,起初是劝说他退出前线不再飞行,可是这根本行不通。于是上层硬性规定除非情况危急,否则联队长不准升空作战。但是很快他们发现曼弗雷德总是寻找种种理由溜进机场驾机作战。

尽管如此,曼弗雷德还是将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管理事务和社交场合。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厌烦了,最后“红男爵”还是恢复了全天战斗的习惯,而上层也意识到无法阻止他的决定。于是他们也就此放手让他去作战-毕竟这一行没人能比他做得更好。

第 1 联队在 8 月接收了第一架 福克Dr.I 三翼机,曼弗雷德驾驶它在 9 月 1 日获得了第 60 次空战胜利。9 月 6 日他离开前线进行了一段康复疗程,在 10月 赶回前线后他又开始飞 信天翁D.V 战斗机。

■ 1918-传说的终结   1918 年 4 月,曼弗雷德驾驶着编号 425/17 的 福克Dr.I 三翼机取得了击落 2 架敌机的战绩,很多描写“红男爵”的作品都将这架三翼机作为他的象征。虽然曼弗雷德在他的飞行生涯中大部分是飞双翼机,但是它们只是部分地被涂红,而这架伴随他走完生命旅程的三翼机却是从头到尾全部血红色,也许这更符合人们心目中“红男爵”的形象吧。

4 月 21 日,曼弗雷德追逐着威尔弗莱德-梅驾驶的骆驼战斗机深入英军控制区。这时距离战争结束只有寥寥几个月的时间,德军不得不面对着越来越多的协约国飞机和不断增长的己方损失,“红男爵”也感觉到原先那种猎杀敌机的兴奋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不安、焦躁和伤痛的困扰。“协约国飞机越来越难对付,”曼弗雷德亲笔写道,“除非跟踪追击到敌军阵地,否则很难打下它们。”这一次他又追赶着自己的猎物进入危险区域,梅的飞行技术很臭-他一直飞不高而且晃晃悠悠,但这反而使得曼弗雷德难以捕捉到他。梅在战后承认:“这救了我的命。”

在英军阵地上空曼弗雷德紧紧盯住这架路线奇怪的敌机,就在这时一颗子弹从他的后方打来,斜穿过他的身体从胸部飞出。关于这颗子弹究竟是谁射出的,在战后争议颇多而且一直没有定论,很多人认为是地面上的澳大利亚枪手干的,也有一种观点认为是赶来援救梅的加拿大飞行员亚瑟“罗伊”-布朗打中了曼弗雷德。

不管怎样,“红男爵”再也无法操控他的爱机,他坠落在科比-布雷公路旁边的田野上。事后有很多协约国士兵赶来捡取他飞机的红色破片留作纪念。而双方飞行员听到这一消息时不约而同地表示不敢相信“红男爵”已经阵亡,因为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

英国人为“红男爵”举行了登峰造极的隆重葬礼:为对应曼弗雷德的军衔,6 名协约国上尉抬着这位伟大敌手的棺木在一位神职人员的引导下缓缓前进;当棺木进入墓穴后,两旁士兵朝天鸣枪表示最高的敬意!然后,一位协约国飞行员驾机升空,将拍摄有布满鲜花的墓地的照片和讣告一起空投到德军阵地上。

战后,曼弗雷德的遗体从战区运回国内。红男爵,这位传奇神话的缔造者、一战最高空中王牌在维斯巴登地区的西弗瑞霍夫墓地永远的安息了,他最终的战绩是击落 80 架敌机。

出击前的“红男爵”。

Tim Fisher的油画《天空的主宰者》 冯·里希特霍芬取得他的第 78 次胜利——击落了英国第 73 中队的上尉飞行员罗纳德·乔治·亨宁·阿达姆斯 Ronald George Hinings Adams。里希特霍芬 1916 年夏末开始了他的传奇,图中他驾驶的就是“红男爵”的标志——福克三翼机,编号 477/17,带有旧式的铁十字标志。

Tim Fisher 的另一幅油画《红男爵》 “红男爵”驾驶着福克三翼机在法国上空追逐一架索普韦斯 Sopwith 著名的骆驼型战斗机,那时离他战死只有一周时间。图中的飞机已经换上了 1918 年 3 月开始采用的新国籍符号,取代了过去的铁十字。

1916 年的曼弗雷德-冯-里奇特霍芬。

第11狩猎中队的飞行员们,正中最上是红男爵,他的兄弟罗特坐在地上。

福克DrI三翼机。

福克DrI三翼机。

英军举行的红男爵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