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ans 中校

上尉 Ian Goodwin Swan Purssey

接着,五月到 7 月间,少尉 John Leonard Surman、少尉 Donald Neil Robertson 和上士 Kenneth Dudley Smith 丧命。8 月 5 日,上尉 Lancelot Cedric Haslope 丧命;8 月 27 日,7 7中队英国飞行员少尉 M. Bergh 坠机被俘。9 月 1 日,少尉 Allen James Avery 丧命,10 月 2 日,另一名 77 中队英国飞行员 Oliver Cruikshank 跳伞时因降落伞故障殒命(其中有两架流星据信是遭中国飞行员击落)。12 月 24 日圣诞夜前,上尉 Frederick James Laurensen 率队沿朝鲜临津江(Imjin)及谷山(Koksan)山谷地区侦查飞行时被高炮击中丧命。1952 年就此结束。

1952.8,Oliver Cruikshank(从左第三人)

1953 年开始,由于缺乏有足够技能的澳州飞行员进行补充,越来越多的英国飞行员加入了 77 中队,澳洲飞行员在朝的服务期则相应地从九个月缩减到六个月。出勤时一般都是与美军协同,英国流星配美军的彗星(P-80 Shooting Star)。

洛克希德 P-80 彗星战斗机

当年 3 月 27 日,77 中队的四架流星及两架美军的彗星在平壤东南 Sinmak 上空与志愿军空军遭遇,澳方飞行员有 Hale 和 Irlam 等。是役,双方各有损伤,Hale 声称重伤对手一架米格,惜无详情。在停战协议签署前的最后几个月里,77 中队的出勤数已大大减少。不过在该年仍有五名以上的飞行员丧命,他们是:

少尉 John Beverley halley     上尉队长 Donald Hillier     上士 Peter Botley Chalmers     上士 Herbert Ronald Hunt     上士 Desmond Thomas Nolan。

Donald Hillier

战后,77 中队公布的战绩为:摧毁建筑物 3,700 座,车辆 1,500 台(辆),桥梁 16  座,及三架 MiG-15 战机。而 77 中队的损失(参见 1995 年由澳洲 RAAF 博物馆出版,Steve Eather 所著的《Odd Jobs: RAAF Operations in Japan, The Berlin Airlift, Korea, Malaya and Malta 1946-1960》一书)为,有 5 架流星在与米格的空战中被击毁,20 架被地面防空炮火击毁,13 架毁于意外事故,7 架重伤。

苏军飞行员声称共击落击伤流星 28 架,而己方在与 77 中队交战中无一损失。

不论怎样,整个朝鲜战争期间,作为澳大利亚唯一一支参战的战斗机部队,77 中队伤亡惨重,付出了 41 名飞行员丧生,6 人被俘的巨大代价。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当年中朝苏三方所取得的重大胜利。

如今,在过去了五十多年以后再回顾这场战争,我想引用当年 77 中队飞行员 Geoffrey Lushy 说过的一句话 ——从一个飞行员的观点出发,那是一次伟大的经历;但当你意识到所失去的生命代价和付出的巨大损失,就很难再说你会乐于有过那样的经历;因为你不能以这种(享受的)态度看待战争。全文完。

今日的 77 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