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纪念建军90周年的朱日和阅兵里,直-10编队威武地飞过,代表了中国陆军现代化的新气象,但也引出人们对武直在未来战场上的地位问题。这确实是很重要的问题。

在朱日和阅兵里,直-10和直-19编队很抓眼球

直-10代表了中国陆军的新气象

直-10与99坦或许是当今中国陆军的最佳搭档
直升机的概念差不多和固定翼飞机一样古老,但直到伊戈尔•西科斯基发明现代意义上的直升机,直升机才实用化了。直升机的实战使用开始于朝鲜战争,不仅大量用于伤员救护,还用于侦察联络。在阿尔及利亚反游击战争中,法军在直升机上装上机枪,取得良好的战果。越南战争中,美军更是在UH-1“休伊”等直升机上大量配备机枪,用作巡逻中或者着陆场的火力压制。为了更好地提供火力支援,贝尔以UH-1为基础,取消运兵舱,改为串列双座,增加装甲和颌下机枪,成为第一代武直AH-1“休伊眼镜蛇”。

AH-1一出世,就在越南战场上获得青睐

AH-56在技术上很超前,但也很短命

最新的AH-64E则代表了美国武直的最高水平
AH-1经过不断改进,至今依然在美国海军陆战队使用,当前型号为AH-1Z,与最初的AH-1G早已貌合神离。在此经验基础上,美国研发了依然作为标杆的AH-64“阿帕奇”,最新型号为AH-64E,波音提议的进一步改进型AH-64F没有被美国陆军采用。
美国研制AH-64的初衷之一是因为武直的任务改变了。AH-1G是作为运输直升机的护航武直研制的,主要敌人是地面的游击队,所以机枪和火箭火力就足够了,装甲也只要求抵挡步兵轻武器射击。但这也是冷战高峰,苏军坦克集群才是最大的威胁。另一方面,苏军也在大量装备直升机。米-8在1961年首飞,1967年投入使用。米-24在1969年首飞,1972年投入使用。作为空地一体战的一部分,美国陆军提出,下一代武直要重点考虑反坦克和反直升机能力。
从一开始,AH-1就是作为过渡型号研制的,用已经大量使用的UH-1作为基础,可以短平快地尽快形成战斗力,适应越南战争的需要。贝尔直升机在1965年开始设计,1966年9月首飞,1967年就投产并投入战斗了。
1966年,洛克希德开始研制AH-56“夏延”武直,采用先进的刚性旋翼和推进螺旋桨,1967年就首飞了。AH-56速度快,反坦克火力强大,更是特别适合用于反直升机作战。AH-56的研发遇到一系列技术困难,更重要的是,武直的使用理念发生了变化,打具有野战防空的坦克集群成为主要任务,因此特别强调树梢高度的非常规机动作战能力。AH-56实际上相当于可垂直起落的螺旋桨战斗机,直升机特有机动(悬停、侧飞、倒飞)能力并不突出。1972年,AH-56计划下马,美国陆军旋即启动新一代武直的研制,最终导致AH-64。
AH-64继承AH-56的基本武器系统(包括30毫米链式航炮和“地狱火”反坦克导弹),但基本理念回到常规直升机设计,与同时代研制的UH-60“黑鹰”运输直升机共用发动机,最终两者都成为一代经典。


30毫米链式炮和“地狱火”反坦克导弹是AH-64“阿帕奇”的基本武器
作为反坦克武直,AH-64的“地狱火”导弹具有射程远、速度快的特点,30毫米链式炮在近距离上能有效击穿坦克的顶装甲,对于轻装甲车辆更是不在话下。但在实战中,AH-64极少用作反坦克平台,而是通常用作通用空中火力支援平台,这一点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反恐战争中尤其突出。
在AH-1时代,武直成功地用于运直护航和对地火力压制;在AH-64时代,武直并没有多少成功的反坦克战例,这倒不能简单归结为武直转型错误。AH-1是在越南战争的实际需要中诞生的,赶上了实战,当然物尽其用。AH-64是为假想的苏军装甲洪流入侵中欧而研制的,假想的战争并没有发生,AH-64投入使用的其他战争也都是低烈度,坦克没有发挥作用,武直的反坦克作用自然也无从发挥。另一方面,反恐战争在很多方面与越南战争相像,运直护航和对地火力压制任务繁重,AH-64重操AH-1的旧业并不偶然。
AH-64尽管是为反坦克设计的,其30毫米链式炮在其他应用中也能发挥强大火力,可算一专多能。法德“虎”式就不一样了。法国版简称HAP,具有30毫米GIAT航炮;德国版UH则是反坦克专用的,没有HAP的航炮,但增强了挂载反坦克导弹的能力。在阿富汗战争中,德国部队部署了UH,用于武装侦察、火力支援和车队护送,但在整个1.5年的部署期间里,一弹未发。德国方面的说辞是:这些“虎”式具有强大威慑作用,敌人见到就躲起来了。但美英的AH-64在同一场战争里打得不亦乐乎,经常出现30毫米炮弹打光的事情。法国HAP在阿富汗和马里也是任务繁重,30毫米炮成为主要武器。德国说辞是站不住脚的。

法国版“虎”式,具有30毫米航炮,在历次战争中忙得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