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海军八九式机枪照相枪

  八九式机枪照相枪是六樱社设计的一个全新的型号,也成为了后来大战中最著名的日本军用航空照相枪,目前摄影爱好者和收藏家手中为数不多的日本照相枪实物藏品也多属于此。

八九式照相枪

  八九式机枪照相枪(八九式活動写真銃)在正式生产前曾经于1929年试制过4台样机,而且全部采用进口镜头。1931年开始生产的八九式机枪照相枪改进型(八九式活動写真銃改)采用了柯尼卡Hexar镜头。而最终型号八九式机枪照相枪改进二型从1933年开始批量生产,1944年停产。其最主要特征是枪身上的锚形标志。

  八九式机枪照相枪采用2.5米长35mm电影胶片,胶片规格18x24mm,由发条电机驱动,可以以每秒拍摄10帧的速度拍摄。成像镜头采用Hexar Ser.1 75mm/F4.5,拍摄时间则由一枚Hexar Ser.1 40mm/F4.5辅助镜头对准计时器记录。八九式机枪照相枪曾被大量装备到日本海军的“零”式战斗机上。至于这种照相枪在当前收藏市场上的价值,笔者曾见国外卖家出价16000元人民币(带瞄准器和其他附件),仅供参考。

全套包装的八九式照相枪

日本海军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

  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固定射撃鑑査写真機)即可安装在军用飞机内部,也可安装在外部,通过快速连续拍摄可用于观察空战效果和训练用途。

  大战期间的日本海军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是仿制法国OPL(勒瓦卢精密光学)公司的产品,故又称“勒瓦卢型”(Levallois,ルバロア型)。这种固定式照相枪安装在机身或两翼下的一个空气动力学整流罩内,采用120胶卷,可拍摄冲洗4.5x6mm规格底片,快门速度固定。生产工作由东京光学负责,样机采用Toko 356mm/F4.5定焦镜头。资料显示从1941年起开始交付日本海军,主要供“零”式战斗机使用。不过由于新的替代产品很快出现,“零”式不久就开始改用其他型号的固定式照相枪。

“勒瓦卢型”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

  六樱社生产了一系列的机翼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其中一式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一式固定射撃鑑査写真機)为日本陆军航空队所用,采用16mm胶片和Optor 75mm/F3.5镜头;二式动态机枪照相枪(二式活動写真銃)是1942年为日本海军生产的一种固定照相枪,主要装备“零”式战斗机。目前并不清楚这种照相枪使用的是16毫米还是35毫米电影胶片,但可以肯定的是镜头为Hexar 45mm/F2,并且可以以每秒12帧300张的速度进行拍摄。

一式固定式目标监视照相枪

美国CG-16型军用照相枪

  与日本人的做法相似,美国人在设计照相枪的时候也完全按照制式机枪的结构和外观着手进行。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战前,著名的仙童公司(Fairchild,或称“费尔柴德”)承担了为美国军方研制生产军用航空照相枪的任务。

  仙童航空照相机公司为美国军方生产了两种照相枪:CG-16和W-7型。1941年美国《完全摄影师》(The Complete Photographer)杂志第9期上首次对这家公司的军用照相枪产品进行过详细介绍(作者:Willard D. Morgan)。

  CG-16型照相枪的设计仿照了美军在实战中大量使用的布朗宁和柯尔特机枪,这种照相枪设计有长长的枪管和环形瞄准具,采用弹匣供片和扳机控制快门,枪身还设计有拉柄和活动枪架,既可以安装在机翼上,也能装在旋转枪架上(取决于载机是战斗机还是轰炸机),看起来与真正的机枪并无二致。CG-16照相枪的对焦区域为25英尺到无限远,可携带25英尺长的16毫米电影胶片。

CG-16型军用照相枪

美国W-7型军用照相枪

  仙童公司的W-7型航空照相枪从结构上看与CG-16型基本相似,不过外观却大相径庭。W-7的样子几乎与炸弹如出一辙,完全没有机枪的外观特征。这是因为这种照相枪是用于安装在翼下遥控操作,而非由飞行员或射手控制。通过战斗结束后对这种照相枪拍摄的胶卷进行判读,可以很好的观察到当时空战现场的所有情况,尤其是能够很好的分析对手的战术和作战能力。

W-7型航空照相枪

后记

  照相枪对战争期间的空战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甚至成为确认空战战果和作战效果评估的主要依据。在德国,确认空战胜利记录的依据尤其严格,两次大战期间的德国飞行员在没有僚机或副驾驶在场的情况下(如驾驶单座战斗机或侦察机),如果机上没有安装照相枪(或发生故障及胶片用尽的情况下),飞行员甚至会放弃攻击。而在1943年美国陆军航空队在西南太平洋上空击落山本五十六座机后,由于参战飞行员驾驶的P-38战斗机没有配备照相枪,对于究竟是谁完成了这历史性的一击一直争论至今,后来不得不由两名飞行员共享一枚战功勋章了事。

  从朝鲜战场到越南战争,直到今天的各国现役军用飞机上,仍在广泛使用航空照相枪。即便是在未来超视距空战取代空中格斗后,照相枪曾经记录下那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生死瞬间,仍然是烽火年代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已载《中国摄影报》2011年第3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