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E 使战斗机可以用菱形喷口的原因是发动机的可调节涡轮导向叶片与可调节的低压和高压风扇配合,使得排气即使不需要可调节喷口也可以适应从静止到超音速的宽广速度范围。
当然,下一代战斗机的喷口几乎肯定会参与飞机的操纵与控制,从而在推力矢量和喷气引射方面需要利用发动机排气的操纵方式,而这种操纵方式也连带有调节喷口的功能。
2、 DSI 可能发展之一:从简单外压缩面发展到复杂外压缩面
DSI 的外压缩面如果能抛弃目前的简单表面而使用复杂表面,不但可以进一步提高外压缩效率从而提高 DSI 的效率,也可以使 DSI 更灵活地适应飞机的气动外形从而进一步提高飞机的气动性能,更可以进一步提高飞机结构效率从而减轻飞机重量。
目前第五代战斗机的 DSI 都是基于简单的、单一的外压缩面的 DSI。中国 歼-20 的 DSI 是把机头的倾斜侧面作为对来流预压缩的进气道外压缩面,DSI 的鼓包也设置在这个表面上。下面两张 歼-20 图中,可以看出 歼-20 机头倾斜的、单一的外压缩面:


同样的,F-35 的 DSI 也是基于简单的单一外压缩面:

下一代战斗机的 DSI 很可能更进一步,是基于复杂的外压缩面。比如下图中波音的下一代舰载有人/无人战斗机,其 DSI 明显是基于机头一个内凹的曲面而设计的:

下图中波音的另外一个设想图也是基于机头一个内凹的曲面:

下图中,DSI 由两个外压缩面:机头的倾斜侧面和边条/机翼下表面。DSI 的鼓包处于这两个外压缩面的结合处,即飞机的“腋窝”处:

有趣的是,当初 歼-20 的真容还未透露时,有很多航空爱好者推测 歼-20 的可能外形。其中有一位推测了“潜龙”歼-20,就使用了这种基于复杂外压缩面的 DSI,请看下面的两张图:


“潜龙”的 DSI 其实与波音设想的下一代 DSI 非常接近,把波音的舰载有人/无人战斗机设想倒扣,使机腹成为机背、机背成为机腹,其 DSI 则与“潜龙”的 DSI 神似。
3、 DSI 可能发展之二:鼓包和唇口形状的进一步发展
为了进一步扩展 DSI 的速度适应范围,DSI 鼓包和唇口的设计正在进一步发展之中。瑞典正在研究的第五代战斗机因出现时间晚(大概瞄准在 2020 年左右),其进气道设计正在考虑一些新的 DSI 鼓包/唇口形状,比如新颖的后掠唇口。如下图所示:

下图是瑞典第五代战斗机的设想图,其内置武器舱可以携带四枚中距空空导弹和两枚近距格斗导弹;飞机也可以在机翼下携带隐身武器舱:

后掠唇口其实在波音 X-32 上就出现了。虽然 X-32 是颌下进气,不是 DSI,但是其设计原理与 DSI 类似。
下图是早期的 X-32,使用了传统的前掠唇口:

下图是后期的 X-32,使用了后掠唇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