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道格拉斯公司在联合航空公司的迫切要求下,设计了四发 DC-8 的缩小型,以满足对该机在较小机场起降并能安全地在海拔高度较高的丹佛机场使用的需求。这种飞机成为 DC-9,后来又生产了双发的 DC-9;

DC-9
洛克希德公司的“伊列克特拉”也在参与竞争,它虽然没有纯喷气飞机的速度,但它的通用性却是十分出色的。

洛克希德 L188
这就是 727 面临的竞争。在众多飞机中,起初“三叉戟”看来是最有优势的,因为从许多方面看来,“三叉戟”是稍小一点的 727,两种飞机如此相像,以至于 1959 年在 727 设计过程中,有人提出让波音把 727 和“三叉戟”两个计划结合到一起来做。这个建议出自 BEA 公司主席道格拉斯爵士,“三叉戟”就是专门为该公司设计的。
应道格拉斯爵士的要求,波音和霍克.西德利两家公司互相进行了技术访问。霍克.西德利派了一个代表团到西雅图,而波音工程师们也到哈特菲尔德看了“三叉戟”。英国人对 727 的评价没有任何文字记载,而他们的美国同行对“三叉戟”的评价是:一种设计得很好的飞机,可惜的是,在尺寸、航程和动力方面太保守。最终两个计划联合起来的问题没有得到认真的讨论,还是各干各的。
最后,经过波音公司 727 项目计划主任杰克·斯坦纳和全体参研人员的努力,解决了各种技术难题,满足了多家大客户提出的苛刻要求,侧如通过加装襟翼把原来需要 2,300 米跑道才能起降,缩短到只需 1,520 米就够了。1963 年 2 月 9 日波音 727 首次试飞,虽然比“三叉戟”整整晚了一年零一个月,但到 1984 年 8 月停产,投产 22 年总共生产 1,832 架,创造了当时喷气客机生产的一项纪录。对比“三叉戟”,它只生产了 117 架,仅仅是波音 727 的 l/15。

美西北航的波音 727
后来欧洲人认真分析了“三叉戟”与波音 727 竞争失败的原因。他们认为,“三叉戟”和其他同时代的一些欧洲设计的飞机,如 VC-10、“协和”超音速客机,都犯了一个致命的毛病:仅仅针对国内或欧洲的需要,而没有考虑必须进入世界最大的民用航空市场——美国。正因为吸取了这一教训,法国、德国还有英国这些欧洲国家才在 60 年代末开始联合起来,不光是满足欧洲市场的需求,而且以打入美国市场为首要目标,终于取得今天空中客车公司的巨大成功,以其空中客车系列客机赢得了和波音公司的飞机并驾齐驱的地位。
“三叉戟”在中国
继中国民航在 50 年代末引进了第一批伊尔-18 和“子爵”号飞机之后,70 年代初又陆续引进第二批国外生产的客机,包括苏制的伊尔-62、英制的“三叉戟”和美制的波音 707,并开始进入喷气时代。与此同时,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也购买了“三叉戟”用作自己的公务专机。

伊尔-18

从英国进口的“子爵”,在这种飞机上发生了建国以来第一起劫机案
从 1974 年起,中国民航从北京、上海和广州始发的 15 条国内航线陆续改用“三叉戟”,替换原来使用的伊尔-18 和“子爵”号。据外刊说,中国共购买了 35 架“三叉戟”,其中中国民航的“三叉戟”于 1991 年 10 月 31 日全部退役。遗憾的是,七八十年代,中国普通老百姓乘飞机的人少之又少,到 1978 年中国民航全年客运量只有 230.91 万人次,全国平均 417 人中只有 1 个人一年乘坐一‘次飞机,所以在大多数人的心目中,对“三叉戟”没有多少印象。尽管如此,在“三叉戟”进八中国市场的短短十多年里,围绕它却多次爆出“重大新闻”,使它的知名度提高了不少。下面是其中的三条:

空军“三叉戟”
1971 年 9 月 14 日 8 点半,蒙古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副部长紧急约见中国大使。双方以外交官所特有的彬彬有礼的言辞,谈论了一番天气的客套话后,副外长直截了当地通知中国方面:9 月 13 日凌晨 2 点多,在蒙古肯特省贝尔赫矿区南 10 千米处,一架中国喷气飞机坠毁。乘员 9 人,其中包括一个女的,全部死亡。蒙方并就中国飞机进入蒙古领空提出口头抗议。

民航 250 号“三叉戟”
次日,中国大使馆人员在蒙古有关方面的陪同下,来到飞机坠毁现场。在南北两个小山之间,一块长约 3,000 米的平坦的开阔地上,一架”三叉戟”飞机被摔得七零八落。在比较完整的机尾上,漆有中国国旗和“256”三个红字。在一片折断的机翼上有“民航”二字。一阵微风吹过,送来一股刺鼻的烧焦皮肉的臭味儿。在飞机北边,9 具尸体四肢叉开,仰面朝天,面目被烧得模糊不清,身体肿得像蜡人。大使馆的同志拿出相机,把这些情景记录在胶片上。
这就是后来震惊全国的 1971 年“9.13 事件”:林彪、叶群一伙阴谋策划坐飞机去广州实行反革命割据,当阴谋败露时,一伙 9 人乘坐空军 256 号“三叉戟”飞机从山海关起飞,企图叛国逃到北方邻国,结果因燃油不够,迫降时在蒙古温都尔罕地区坠毁。

民航“三叉戟”发动机维护
1982 年 4 月 26 日,空军派到民航执行任务的 266 号“三叉戟”飞机,在执行 3303 次航班广州飞往桂林的任务时,在桂林附近恭城崩山西北坡撞山坠毁,机上 104 名乘客和 8 名机组人员全部遇难。与以前几次民航空难不同的是,这次遇难的 104 名乘客中,包括一个 37 人旅游团在内的香港同胞和外国人占半数以上,因此影响重大,涉及的亲属接待、赔偿、善后处理等工作也格外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