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飞行

  “闪电”飞行员也知道这个诀窍,所以他用相对较低的过载拉起进入垂直,同时向我转弯。他正在减速,用储存在剩余空速中的能量来换取高度,这让他在我身后能做一个紧凑转弯。一旦他完成转弯,就能用新获得的高度来重新换取空速,以便接近我。至少这是他的如意算盘。

“闪电”飞行员也知道这个诀窍,所以他用相对较低的过载拉起进入垂直,同时向我转弯

“闪电”飞行员也知道这个诀窍,所以他用相对较低的过载拉起进入垂直,同时向我转弯

  我几乎立刻失去了对他的目视,F-102的狗斗视野很差,这让我有点恐慌,于是翻腾起伏试图重新发现他。虽然这段坏运气只持续了约10至15秒,但我感觉和永远一样。

F-102的狗斗视野很差

F-102的狗斗视野很差

  突然,一架麦克唐纳F-4“鬼怪”出现在我们的应急频率中,并大叫:“我看见一架‘闪电’在伯恩上空进入螺旋,高度7600米!”哈哈,找到你了!我在当天晚些时候得知“鬼怪”来自比特堡第36战术战斗机联队飞机,飞行员是一名前战斗机武器学校的教官。

  我想“闪电”在高摇摇中遭遇了麻烦的跨音速偏航问题,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米格设计局的米格-21,使他飞出包线之外。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在狗斗中打平的想法立即烟消云散了。

  但超音速战斗机的螺旋可能会非常暴力,同时伴随着高度的迅速损失。螺旋也被被称为“失速后旋转”,很难或者根本无法改出。

超音速战斗机的螺旋可能会非常暴力,同时伴随着高度的迅速损失。螺旋也被被称为“失速后旋转”,很难或者根本无法改出

超音速战斗机的螺旋可能会非常暴力,同时伴随着高度的迅速损失。螺旋也被被称为“失速后旋转”,很难或者根本无法改出

  “鬼怪”飞行员持续报告着“闪电”的高度:“6100米、4570米、3000米。F-102陷入螺旋后的最小安全弹射高度是3660米,我像“闪电”的也差不多。现在他已经错过了安全弹射时机。

  “鬼怪”飞行员继续报告:“他到了1500米!”我开始觉得自己的第一个“击坠”战绩将是一架友机。经过一阵让人心悸的停顿后:“他改出了!”我大松了一口气,我相信“闪电”飞行员更是如释重负。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第一个“击坠”战绩将是一架友机

我开始觉得自己的第一个“击坠”战绩将是一架友机

  “鬼怪”说“闪电”已经改出,飞向在位于他前方约8公里处的一条军用跑道,并开始直线降落。他可能担心自己的狂野飞行已导致飞机出现结构性损坏。

与鬼怪的较量

  但这一天还没结束。在我收拾好心情后重新进入战斗空中巡逻航线时,突然感觉到并听到了呼的一声,然后这架“鬼怪”火箭般地从我右侧擦过,进入垂直爬升。他靠得很近,我甚至看见了座舱中的飞行员正在好奇得打量我,好像在想:“这个刚刚几乎逼死一架‘闪电’的家伙到底是谁?”

突然感觉到并听到了呼的一声,然后这架“鬼怪”火箭般地从我右侧擦过,进入垂直爬升

突然感觉到并听到了呼的一声,然后这架“鬼怪”火箭般地从我右侧擦过,进入垂直爬升

  此外还有很多GCI的家伙们在背后看着这场好戏,我想他们在那天已经没心思去做其他事情了。

  我敬畏地看着“鬼怪”几乎消失在平流层上部,这里的高度在15240米至18290米之间。他决定以充裕的空速能量来换取高度,现在是时候回头看看我的F-102能做些什么了。

我敬畏地看着“鬼怪”几乎消失在平流层上部

我敬畏地看着“鬼怪”几乎消失在平流层上部

  在对抗更快更强大的“鬼怪”时我别无选择,只能在10670米高度开始做一个紧凑的水平转弯。“鬼怪”飞行员非常宽容,选择跟着我进入水平战斗。

  他挥霍着储存的能量进入水平转弯战斗,要知道高空大过载和低速机动并不是“鬼怪”的强项。一般来说“鬼怪”飞行员会保持速度并拉距离,以避免进入近距的浪费能量的状态。

这使我能建立起一个水平的对峙态势,我位于一个紧凑圆环的一侧,他在另一侧

这使我能建立起一个水平的对峙态势,我位于一个紧凑圆环的一侧,他在另一侧

  这使我能建立起一个水平的对峙态势,我位于一个紧凑圆环的一侧,他在另一侧。我能利用F-102大尺寸机翼带来的优势,使我在转弯中不会像“鬼怪”那样失去太多能量。

我能利用F-102大尺寸机翼带来的优势,使我在转弯中不会像“鬼怪”那样失去太多能量

我能利用F-102大尺寸机翼带来的优势,使我在转弯中不会像“鬼怪”那样失去太多能量

  看起来“鬼怪”正被诱入我唯一的优势区域,随着我俩速度的降低,胜利的天平似乎在逐渐向我倾斜,但又是如此缓慢。我已经稳定在150节(278公里/小时),“鬼怪”似乎还在挣扎。我们彼此都试图把对方拉入自己的导弹发射包线内,我们都无法通过机炮获得击坠,因为都没有机炮。

无路可逃

  我的F-102的确无路可逃,“鬼怪”随时可以轻松地扭头爬升远离我。在经过了似乎永无休止的40秒后,我仍然无法建立起足够的优势。我感到越来越不耐烦,这个大菜鸟于是犯下了一个错误。

  我想出一个自以为高明的主意——来个低摇摇。在这个机动中,我能在低速低能量状态下低头获得一点速度,然后切过圆环飞到对手后方。如果我能到占据他的六点,他可能就会慌忙逃离,将使我获得一个理想的导弹发射机会。

低摇摇机动示意图

低摇摇机动示意图

  显然他也在等着这个动作,他立即推下了机鼻。过了大约1.5到2秒,我的风挡玻璃已被他的尾喷管充满,如果此时我有门机炮,就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把他打成筛子。可惜我没有,他也知道这点。

  我即将获得击坠的兴奋很快就被一盆冷水浇灭了,眼前的两个尾喷管已经暗了下来,他居然把油门杆拉到慢车,而我还开着加力!我迅速拉回油门杆,并打开减速板,但于事无补。

F-102面积可怜的减速板

F-102面积可怜的减速板

  就这样,我时尚、干净、流线的F-102优雅地冲过了丑陋且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F-4。他机鼻垂直向下,几乎停在了空中。

扭曲螺旋

  此时,我勇敢的长机才跟着尾迹从巡逻中赶来。我不但失去了对“鬼怪”的目视,而且也没办法退出战斗。我在10670米的高空开始与“鬼怪”一道在双螺旋中垂直下降。

我在10670米的高空开始与“鬼怪”一道在双螺旋中垂直下降

我在10670米的高空开始与“鬼怪”一道在双螺旋中垂直下降

  长机让我持续转弯,于是我就尽可能做得暴力一些。我们仍在垂直下降,由于地面杂波的影响,他在这样的垂直姿态中没办法获得导弹锁定。该死的“鬼怪”看上去就像一扇巨大的谷仓门在慢慢悠悠下降,而我的流线的F-102根本无法再次绕到他后方。

  这场猫捉老鼠游戏持续了超过一分钟。我带着他冲向波恩的街道,根本无法甩掉他。一旦我滚转脱离,就死定了。

  如果是一场真实的战斗,我就会冲入建筑物之间,并希望他能撞在什么上面。如果没有,我就会保持树梢高度,同时凭借急转弯和地面杂波来阻止他获得导弹锁定,然后祈祷长机能跟上来拯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