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历史上第一架喷气动力的飞翼机,Ho IX V2 的安全使用过载为 7G,其座舱位置相当靠前,两侧各安装一台发动机,尾喷管突出在机翼后表面上。翼身中部采用传统的焊接钢管结构,整机基本以多层胶合板作蒙皮,当然在发动机喷口附近位置用的是金属以承受高温。机翼外段部分则是全木结构,其重要边缘用由薄木片与树脂压合而成的特殊强化材料制成,只有翼尖是全金属的。尽管最初就有人怀疑木质机身能否承受强大的喷气动力,但试验的结果表明这样的设计在减重的同时完全能满足强度要求,而且由于战时重要金属资源的缺乏,以木为主也是有些不得已而为之,再说木工对人力的要求也比较低。而看起来相当粗大的前三点式起落架用的都是现成货,其中前轮是从一架损毁的 He 177 轰炸机上拆下的尾轮,两个主起落架则是借用 Bf 109G 上的。


地面上被牵引的 Ho IX V1 飞行中的 V1
Erwin Ziller V1的座舱 造型夸张的“太空服”



由于在发动机配置等方面上的延误,Ho IX V2 直到 1945 年 2 月 2 日才在奥拉宁堡进行了公开的处女航(据霍顿兄弟后来的回忆,在 1944 年 12 月 18 日 V2 机就进行了非正式的升空试验,这应该算是纯飞翼喷气机的首次飞行记录),试飞员是 Erwin Ziller,此前他已经飞过 V1 滑翔机,并有多次驾驶 Me 262 的经验,这使他很快掌握了飞翼机及喷气发动机的操纵特点。此次飞行持续了 30 分钟,最高时速接近 800 公里,其间发现飞机的横向稳定性还有些问题,这是无垂尾飞机的一个固有缺陷。第二天的试飞项目则完成得比较成功,但着陆时刹车太快造成主起落架损坏,导致第三次试飞拖后了半个月才得以进行,然而却没有人想到这会以更糟糕的悲剧收场。2 月 18 日,初春的天气还比较阴沉,但能见度尚能满足要求,Ziller 驾驶 V2 机升空 45 分钟后报告左发动机熄火,必须返航,并试图用爬升-俯冲的方法重新启动发动机但没有成功。当他接近机场在 400 米低空时因液压装置失效使得起落架突然放下,飞机变得难以控制,尽管到最后一刻 Ziller 仍在作紧急着陆的努力,但飞机还是翻滚着冲出跑道,最终机毁人亡。V2 的飞行时间总共也就 2 小时,而事故的原因似乎一直没有定论,也许天气不佳、机械失灵、跑道湿滑等都是罪魁祸首。



厂房中尚未完成的 V2 Ho IX V2 试飞前接受检查
Ho IX V2 的失事倒没有给整个 Ho IX 项目造成太大影响,由于盟国的空中优势越来越明显,戈林已迫不及待地要求更先进的机型尽快上马,另一方面 V1 的试飞成绩也让军方相当满意,因此早在 V2 升空之前的 1944 年 9 月,就与曾有制造霍顿飞翼机经验的戈达公司 (Gothaer Waggonfabrik)签订了 40 架生产型的合同,按照工厂名称将型号定为 Go 229。霍顿兄弟没有直接介入生产过程,他们的主要精力已经转到 Ho X 等后续机型上了,另由专门的工程小组改进原有的设计以适应批量生产,包括重新设计座舱、增大发动机室的空间、调整进气口几何形状和起落架结构等。生产型的单座 Go 229A 将在两侧发动机外的机翼上对称安装 4 门 Mk 108 型 30 毫米机炮,机腹中部可挂载两枚炸弹或副油箱,除了必需的航电系统外,还可装上各种航空相机使其具有一定的侦察能力。另外,配备雷达的双座全天候型 Go 229B 也被提上了议事日程。
当戈达工厂忙于做投产准备时,Ho IX 其它原型机的研制也没有停止。按照计划,经过改进的 V3 将作为生产型 Go 229A-0 的样板,但仍未配备武器,采用 Jumo 004C 型发动机,而 V4 和 V5 属于双座型,V6 是在 Go 229A 的基础上用 Mk 103 型机炮代替 Mk 108,V7 则将作为双座教练机。由于霍顿兄弟分心于其它更超前的研究项目,V3 号机直到 1945 年 3 月份才开始组装,然而留给纳粹德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4 月 14 日,长驱直入的美军第 9 装甲师部队冲入了戈达公司位于弗雷德里奇斯洛达(Friedrichsroda)的工厂,散落在他们面前的是约 20 套正待组装的 Go 229A 部件,正准备试飞的 V3 和已进入最后装配阶段的 V4、V6 等也落入了盟军之手。神秘“幽灵”终于大白于天下。


被缴获的 V3 机身 画家笔下的 Go 229B 双座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