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inkel P.1077 方案
1944 年春,RLM 要求提供一种小型的点防御型截击机。经过评估,有两个方案被采纳,亨克尔的 P.1077“朱莉娅(Julia)”和容克的 EF.127“洋娃娃(Dolly)”(反正我已经受够了 188 吨的“老鼠”刺激,这些也无所谓了 ^O^)。后来,巴赫姆的新设计也被采纳,他的 BP 20(Ba 349“毒蛇”的前身)能以和“朱莉娅”相似的方式配置,而且对飞行员来说更容易掌握。


Junkers EF.127 三面图,右边是 EF.127 木模的头部
BP 20 显然是一种低成本飞行器,不过适合当时德国战略物资紧缺的国情,而且工厂里的生手也可以容易地掌握组装技术。这种小型的截击机由艾里希·巴赫姆(Erich Bachem)领头的一个小组设计。铆接的木制部分,简单的金属结构,有装甲保护的座舱,全机的核心当然是瓦尔特(Walter)109-509a-2 液体燃料火箭发动机(和 “彗星”一样)。安装在体外的 4 个施密丁(Schmidding)火箭在脱离之前(从发射到火箭脱离大约是 10 秒钟)能提供 4,800 公斤的推力!

Walter 109-509a-2 液体燃料火箭发动机
最初,虽然 BP 20 也得到了阿道夫·加兰德将军的首肯,但是后来他被认为与点防御截击机的要求不符而被放弃。然而,就像很多新武器的设计师一样,艾里希·巴赫姆确信自己的计划是有前途的,他想了个办法与海因里希·希姆莱会了一次面,几个小时之后, BP 20 又在考虑之内了,而且得到了优先发展权并有了一个官方名称-“Ba 349”。
巴赫姆的想法是,当美军的轰炸机接近目的地时,“毒蛇”们能垂直地插入敌人的队型(我觉得垂直发射这个设想实在是太棒了,要考虑到当时盟军已经牢牢掌握了制空权,常规的起飞模式肯定要依赖机场,而垂直发射则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可以从某个不起眼的小空地里发射,给敌人以突然的打击,但是我奇怪的是,很多国内外的资料中都没有提到这一点,我以为这是显而易见的,难道是我自己弄错了?),由于当时空军的老鸟越来越少,而且训练的不足,BP 20 将自动发射,由无线电遥控到达敌军飞机的下方,然后那些菜鸟要做的就是选一个目标,对准他倾泻所有的 24 枚 73 毫米 Hs 217“暴风雪”火箭弹,接着依靠剩余的动力爬升到轰炸机编队的上空,最后回过头进行撞击!!!按推想,飞行员能在撞击之前和座舱一起离开这个“飞行棺材”,而且发动机也能用后机身的降落伞平安落地再次利用。我想德国空军应该培养 2 千个柯受良来完成这种特技,要不然会发生飞行员提前脱机而使“毒蛇”无法最后修正角度准确命中,或者为了保证撞击成功,而来不及脱离造成“一机换一机”(接下去一句是“名存千秋”?这让我想到日本的福留繁和大西,真恶心!)的后果。



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里的 Ba 349,机鼻有火箭发射巢,现在里面还有一枚 Hs 217。右图是 Ba 349 机鼻火箭发射巢结构
然而,这种“简单”的推进系统和不切实际的撞击方法最后被放弃了,只有能再利用的火箭发动机和飞行员(也是“再利用”的)计划被保存下来。1944 年 10 月,试验开始,起先是接近垂直的大倾角无驾驶员发射,然后是有人操纵的滑行。翌年的 2 月 28 日,第一次尝试载人飞行,结果座舱盖脱开(我估计是设计时未考虑到发射时的大推力对座舱盖结构强度的考验),Ba 349 撞毁,飞行员塞伯特(Lothar Siebert)中尉不幸身亡(德方进行了很多试验,据信塞伯特还不是仅有的牺牲品)。

Ba 349B 三面图,在机鼻火箭巢前有一个透明导流罩,以减小阻力
10 架“毒蛇”已经在克瑞希海姆(Kirchheim)准备战斗,但是美军在他们能够上天之前占领了发射场。

战后被美国俘获运回过的 Ba 349B,详情请见
战争末期,纳粹德国像 Ba 349“毒蛇”这种丧心病狂的设计还有许多,有一些可能永远淹没在历史的大海中。当时的希特勒和纳粹在灭亡的前夕像溺水的人疯狂地挥舞双手试图抓住想象中的树枝,然而正义的航船还是将他们葬身于旋涡之中,真是应了西方的那句古谚:“暴君准备做这做那,上帝却早有安排。”我想 Ba 349 确实浓缩了许多天才的智慧,然而这些先进之处怎么也抹不去我心中的厌恶感,对落水狗的厌恶,对其中非人性的厌恶,好一条“毒蛇”!







一组 Ba 349 战时的照片
阿姆斯壮空军基地 (http://arm007.yeah.net)
现代飞机中B-2轰炸机的外形可谓独特,象一只大蝙蝠,可这并不是什么新创举,早在二战期间德国就有类似模样的飞机,它就是被称为“彗星”的Me163战斗机。 Me163是一种无尾飞机,在它短短的机身上只有一对大机翼,没有水平尾翼,形状很奇特,Me163有一个水滴型的金属机身,机翼是前缘后掠角27度的木质中单翼,机头有一个驱动发电机的风车,机腹有一个收放式滑撬用于着陆,托架上的机轮只用于起飞,离地后抛弃。在其翼根处有两门30毫米机炮,动力是HWK-109-509A液体火箭发动机,推进集和氧化剂都储藏在机身中断,发动机推力16.6千牛。除此以外,它的独特之处还有:它是世界上第一种火箭动力的飞机;在当时,它的速度和爬升率世界第一,在试飞中样机的瞬时速度就达到1000千米/小时以上,人类首次突破1000千米时速大关。一些盟军飞行员非常怕这种没有尾巴的小飞机,经常在飞行时绕道而行躲开这个令人胆战的“彗星”。 那么说Me163是一种不错的飞机喽。非也,它可是一种糟透了的飞机。首先,由于使用火箭发动机,发动机工作时间很短,只有7、8分钟,所以,一般是由Bf110牵引起飞,飞至敌机上方1000米处脱离,再以滑翔形势俯冲攻击敌机,故作战半径很小,只有80千米左右,作战时间不超过10分钟,如果自行驱动起飞则时间、范围更小。其次,由于它使用火箭发动机就要携带推进、氧化两种原料,重量很大,而且消耗相当快,效率又低,飞行员经常是刚刚经受大过载的加速爬升接着又是无动力的滑翔,身体、精神的负担很大,经常造成无谓的损失。在着陆时没有常规的起落架只有一副中心单滑撬,加上又是无动力滑翔着陆,着陆事故率极高,着陆时摔飞机是常事,再者无动力着陆时几乎丧失了机动和自卫的能力,也是敌机“发难”的最好时机。还有更要命的,Me163火箭发动机使用的氧化剂是过氧化氢一种非常危险的化学品,曾经发生过氧化剂泄漏,把飞行员给“溶化”了的事。据统计,Me163的非正常损失率远远高于它的战损率,也就是自己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量要大大超过被敌人击落的数量。正因为如此,Me163被称为“两头怕”的飞机,不但盟军飞行员害怕它,就连德国飞行员也是很怵头。Me163不愧是带来无限厄运的“扫巴星”,噢,想起来就恐怖。 美国空军博物馆的Me 163,停在一架B-52的机翼下。 机腹滑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