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8E 的边条要饱满得多,把涡流产生点大胆向前推移,改善了涡流的走向,也强化了涡升力的作用

和 F-18 相比,米格-29 的边条和翼身融合体的整合度要高得多,因此也难以在不大动干戈的情况下改变形状
米格走了另一条路。涡流是在尖锐的突角或者尖锐的凹角处产生的。尖锐突角激发涡流,这不难理解。F-18 的边条呈 S 形,前端的 S 顶就是为了激发涡流,后半较为舒缓的向外弧线也产生涡流,但能量相对较低。在尖锐的凹角处,比如在极大后掠角的边条和中等后掠角的机翼的交接处,气流沿边条向后高速溜肩,但在遇到中等后掠角的机翼时,阻力急剧增加,于是放弃继续沿机翼前缘溜肩,而是越过机翼前缘,形成翼上涡流,向后继续运动。涡流的另一个产生机制是在翼尖,展向气流到了翼尖,散失到环境空气中去,形成翼尖涡流。对于鸭翼来说,翼尖涡流是涡升力的一部分;对于机翼来说,翼尖涡流则是阻力的一部分,所以需要用翼尖小翼之类的装置还抑制。但对于边条来说,这一涡流形成机制不适用。
米格-29K 要在气动上不大动干戈,也就是说,边条和机翼基本上保持原设计,还要在航母起飞、着陆性能上有阶跃性的改善,走了一条技术上的新路:采用边条两侧可以机动下垂的扰流片,改变涡流产生位置,诱导涡流走向,达到增生的目的。由于边条下的压力高于边条上的压力(升力来自于上下之间的压力差),扰流片阻挡了下表面气流的展向流动,在靠近机身的地方形成翻越边条前缘的涡流。和 F-18 原始设计的情况相似,这对涡流贴着翼根向后移动,产生较强的涡升力,同时避免强烈涡流对双垂尾的敲击作用。从现有图片来看,这对扰流片只在起飞时使用,或许在着陆和低速机动时也可以使用。这是有道理的。高速飞行时,扰流片不仅产生额外的阻力,过于强大的涡流也会产生不利影响,包括提前破裂,敲击垂尾。高速时收起扰流片,不仅降低阻力,边条和机翼交接处的涡流成为主导,不仅产生位置靠后,也向两侧移动,避免破裂,也避开垂尾。

比之下,苏-33 采用鸭翼解决增升问题,效果可能比米格-29 的边条扰流片更好,但阻力和重量都较大,相对来说是一个比较粗糙的解决方案
相
米格-29K 这对独具匠心的扰流片在气动设计上构思十分精巧,实施起来也相对简单。苏-27 在边条设计上和米格-29 有相似之处,但并不相同。相对来说,苏-27 得边条较小,更加注重在翼身融合体的过渡;米格-29 的边条较大,相对注重边条的作用。中国在用苏-27 系列为基础设计舰载战斗机,需要解决舰上起飞时的增升问题。像苏-33 那样采用三翼面有成功的先例,还有利于加强机动性,代价是阻力和重量。如果采用像米格-29K 那样的边条扰流片,或许需要重新设计边条,使边条接近 F-18E 或者枭龙那样的饱满,这样才能有较好的效果。否则依然会有效果,只是效果不够显著。另外一个成功的先例是取消机背减速板,用飞控和襟翼、副翼的合作动作取代减速板的作用,可以减轻重量、增加肌内燃油容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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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范堡罗航展的一大热点就是枭龙战机,这款战机以 JF-17 Thunder 的名义亮相,由巴基斯坦空军派出两架进行静态展示。这也是中国通过巴基斯坦这一具有悠久历史的渠道,曲线展示军机研发实力,而且,这款物美价廉的战机相信也会陆续获得不少订单。
这款 JF-17 Thunder 名为中国和巴基斯坦联合研制,实际上以中国为主,是由中国航空工业集团成都飞机工业公司研制开发的。据新浪军事报道,这款战机达到了第三代战斗机的先进水平,1,600 万美元的单价,令不少第三世界国家大感兴趣。除了枭龙战机之外,同时参展的还有 C802A 反舰导弹、雷石-6 滑翔制导炸弹、SD-10A 中距空空导弹、WMD-7 机载光电瞄准吊舱。
JF-17 已经在巴基斯坦装备部队,而在中国还没有服役,预计今年珠海航展上会进行展示。但是据报道中巴将共同生产 500 架,其中中方 150 架。这次参展,巴基斯坦飞行员驾驶 JF-17 长途跋涉赶到英国,也体现了巴军方对这款战机的信任,以及该战机上手快的特点。
枭龙篇

巴基斯坦空军第 26 战斗机中队(又称作黑蜘蛛中队)的 113/114 号 JF-17 抵达范保罗机场

这是枭龙在西方首次公开亮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