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尾喷管有火球!“伴飞的队友提醒到。

处于半放之中的襟翼使飞机极不稳定,飞行控制计算机再也不能控制飞机了。重放襟翼后,安德森放开油门杆希望飞行控制计算机能够恢复稳定。

安德森尽最大努力驾驶飞机重新爬升到 1,219 米,不断的告诫自忆不要慌乱。“我的空速?”他问。

“305公里/小时。”

安德森放下尾钩。该到放起落架的时候了,在他拉下起落架手柄后,安德森感到了起落架放下并锁定那三记结结实实的撞击感。向右看,欧逊纳海军航空站已在眼前。

“第二架爱损的飞机已向 32 号跑道飞来。”一位伴飞的飞行员通知塔台。罗杰急忙抓起双筒望远镜,捉摸着 32 号跑道。32 号跑道是两条平行跑道,分为 32 左和 32 右,均与刚才斯塔布斯用过的 23 号跑道交叉。斯塔布斯用过的拦阻索已经布置到 32 号跑道上。受损的那架 F/A-18 战斗机及忙碌的抢险队员均位于 32 号左跑道。

“32 号左跑道有障碍。”罗杰立即通知伴飞安德森的队友。

“不能再让安德森改航了。”沃幸顿答道。安德森的飞机已经无法再盘旋了。他只能用 32 号右跑道,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飞机尾钩能抓住接地阻拦索,就不必使用斯塔布斯用过的那条拦阻索而安全停下。如果没有抓住接地拦阻索,飞机可能被斯塔布斯用过的那条拦阻索抓住,但可能弹脱而撞入抢险队员中间。

在安德森向机场接近时,塔台管制员们焦急的等待着。

安德森的飞机向北飞越弗吉尼来海滩的市郊居民区。他自已有四个孩子,住在欧纳逊海滩航空站西南郊的住宅区里。一个冷酷的决定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除非有把握认为抛弃的飞机是绝对无害的,否则,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自已也决不弃机跳伞。

现在安德森已经看到了 32 左跑道上的灯光在闪烁,那是斯塔布斯的飞机。安德森把操纵杆向前推,收回油门,向右跑道下滑。飞机在空中跌跌撞撞地飞行着。安德森把操纵杆向后带,以减慢飞机的下沉率。

只听得主起落架重重地撞在跑道上,飞机摇晃了一下。轮胎尖叫着,接着就是前轮着地,尾钩抓住了阻索。飞机停住了。

安德森解开座椅的肩带,爬出驾驶舱。首先是看到抢险队员惊愕不已的表情。他回过头来看见自已的飞机,才恍然大悟。“天啊!”安德森不由得喊了出来,两眼瞪着爱到如此严重损坏的飞机,不敢想像还能把它安全地飞回来。

安德森的 F/A-18 机头前部毁坏严重,失去了整个 APG-63 雷达和座舱盖

这时斯塔布斯走了过来,两位飞行员紧紧地拥抱着。

下面图片是 1999 年发生的另一起 F/A-18 相撞事故,失去了整个左垂尾和左翼外段。